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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庇護十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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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照在了鮑裏斯的臉上,伊麗莎白和方各濟走在他的身邊,他們現在要去面見教皇庇護十二世,法羅宮門前穿着各色法衣的教士來來往往,在看到鮑裏斯身邊的方各濟後都欠身向方各濟行禮,方各濟則以鮑裏斯從未見過的莊重表情向這些人回禮,就這樣耽誤了不少時間,鮑裏斯現在終於有了一點當年的年輕牧師已成爲紅衣大主教的實感。

方各濟帶着鮑裏斯他們來到了法羅宮大廳前,扶了扶昨天沒見方各濟佩戴的單片眼鏡,向鮑裏斯告別,他要去向教皇冕下告知鮑裏斯他們已經到了,只剩下身穿禮服的鮑裏斯和一身森德蘭大主教法衣的伊麗莎白。

片刻之後,一位身着黑色法衣的主教將鮑裏斯和伊麗莎白迎進了大廳,坐在大廳上方的庇護十二世比十一年前要更加年邁了,雖然經過了治癒修會多年來的調理和延命,但是聖職者不可改造身體。而庇護十二世已有175歲的高齡,按照常理來說,早就應該回歸神的國度,現在全靠昂貴的聖樹汁液進行延命。

老邁的庇護十二世緩緩的對聖座下方的法羅大主教方各濟和樞機廳大主教萊頓.摩恩說:“二位紅衣主教和森德蘭主教暫且請先行迴避,我有話要對鮑裏斯閣下說。”伊麗莎白三人向庇護十二世行禮後就先行離開,偌大的大廳就只剩下了鮑裏斯和教皇二人。

鮑裏斯見沒有其他人,就放鬆了緊繃的姿態,走到教皇的身邊說:“教皇冕下最近可好啊?”教皇咧了咧已經沒有牙齒的嘴,回答說:“我還好,再有十年零四個月就能永遠的休息了。鮑裏斯,我這次叫你過來是因爲我除了看到自己的死期以外,還看到了一雙眼睛正在看着帝國,看着我們這些人類。”

鮑裏斯聽到教皇的話有些動搖,連忙問:“可是那位的眼睛?”教皇連忙拍了鮑裏斯一巴掌,其動作敏捷的看不出他已經油盡燈枯。

教皇瞪了鮑裏斯一眼,就顫巍巍的從聖座上站了起來,鮑裏斯趕忙走到教皇身前,蹲了下來,示意要揹着這位年邁的教皇,教皇也不客氣,讓鮑裏斯揹着自己,自己則在鮑裏斯的背上給鮑裏斯指路。

教皇在鮑裏斯的背上把鮑裏斯指引到地下的一間密室裏,鮑裏斯將背上的教皇放到了密室中的一張大椅子上以後就關上了密室的門,庇護十二世見密室的門已被關緊,就張嘴含含糊糊的唸了一段咒語,把自己從不離身的三角徽章放到了桌子上,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徽章中射出並籠罩了整個密室。

見到結界已經打開,庇護十二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前一刻的虛弱和老邁彷彿都一掃而空,指着鮑裏斯罵道:“臭小子你想死是吧!不是說了,不可唸誦祂名,不可心中思考祂的一切,不可直視祂的身影嗎!”

鮑裏斯傻眼的看着面前活蹦亂跳,中氣十足的教皇,不知說什麼好,就問:“教皇冕下你是裝的啊?”

教皇白了鮑裏斯一眼,說:“什麼叫裝,我要是不裝出這個樣子,怎麼騙過那幫教會中的蛆,只有收拾了他們,我才能安心的回到主的神國。”

鮑裏斯對教會的勾心鬥角沒什麼興趣,就直接問道:“教皇冕下你說的眼睛是梅菲斯特的眼睛嗎?”

教皇活動了一下身子,說:“是祂,主給我的啓示是不會錯的,梅菲斯特從來都沒有放棄要將我等的靈魂全部收入囊中的打算,卡恩的死不會是這場千年之戰的轉折點,但是我們拖到了時間,只要鍛造修會的武器研製完畢,我們就有和惡魔正面對抗的資本了。”

鮑裏斯好奇的問道:“您是說那四艘飛空艇嗎?”教皇不屑的說:“那可不是飛空艇,我剛執掌教會的時候就下令鍛造修會建造它了,已經一百年了,再有幾年就能投入使用了。”

鮑裏斯對這個神奇的計劃非常感興趣,就問:“那玩意兒是怎麼飛起來啊?”

教皇也不隱瞞,說:“當然是天空聖樹伽藍的果實驅動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驅動得了一座聖都那麼大的鋼鐵戰艦。”

鮑裏斯有點被戰艦的巨大給嚇到了,說:“這麼大啊,你們是哪找來的資源建造的?”教皇呵呵一笑說:“你要是來給我當法羅騎士團的團長或者討逆修會的大審判官我就告訴你,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鮑裏斯趕緊搖了搖頭說:“來不了,你們教會這一堆規矩我接受不了,而且我還要跟伊麗莎白結婚呢!當了聖職者豈不要被伊麗莎白拿慈悲之刺把我腦袋給開個洞?不了不了,我還未必打得過她呢。”

教皇有點暴怒,踢了鮑裏斯一腳,說:“你個小子不來就算了,居然還把我們教會未來的教皇給拐跑了!”鮑裏斯不可置信的說:“你還真的要讓伊麗莎白來當教皇啊!我們兩個兒子都11歲了,這真的和規矩嗎?”

教皇又踹了鮑裏斯一腳,說:“迂腐!我的恩師瑪德琳閣下不就是女性嘛!女性當教皇以前又不是沒有過,而且伊麗莎白簡直和我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現在這麼多紅衣大主教裏上過戰場的沒幾個,也就方各濟,萊頓和克裏斯託弗三人,可是克裏斯託弗太沖動,萊頓又太溫和,方各濟到是合適,但是資歷太少,不能服衆,伊麗莎白雖然年輕,但是方各濟等八人都願意支持她,你這讓我如何是好?”

鮑裏斯往地上一坐,說:“反正伊麗莎白已經決定了,我是沒辦法,要不然你試試?我聽伊麗莎白的,她說咋辦我就咋辦。”

教皇也沒轍了,也往地下一坐,說:“那可怎麼辦喲,現在這教皇之位是誰都不合適,等我死了,他們十之八九會選萊頓來當教皇,可是萊頓這人啥都好就是耳根子軟,指不定要被怎麼擺佈呢。”坐在地上毫無體統可言的教皇突然想到了什麼,說:“亞瑟今年十一歲了吧?”

鮑裏斯心裏突然警覺,說:“您想幹嘛?我可就亞瑟一個兒子,他要是去當了教士,我和伊麗莎白怎麼辦?”教皇笑嘻嘻的說:“那不要緊啊,你和伊麗莎白還年輕,再生一個嘛,反正你們熄了燈也沒事幹,就當多點生活情趣好了。”

鮑裏斯已經對這個老頭無語了,這都什麼話!真看不出來他還是個德高望重的教皇,就無奈的說:“亞瑟才11歲,方各濟都不行,他怎麼行,我就不信您還能找不到比他合適的人。”

教皇現在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反正也沒其他人,就往地上一躺,說:“那我不管,你把我們教會的下任教皇拐走了,總得給我個交代,亞瑟就算不能當上教皇,也可以團結支持伊麗莎白的人,讓方各濟當上教皇,再以後的事我就不管了,也管不了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結界撤了,然後開始喊,就喊‘鮑裏斯打人啦!!鮑裏斯打老頭啦。’”

鮑裏斯看着躺在地上的教皇,恨不得提前送這個道貌岸然的老頭去見大神密蘇拉,可是又不能真的這麼做,就只能溫言細語的說:“亞瑟還小,當不起教皇冕下的賞識,等到他長大再說行麼?再說了,您堂堂教皇,怎麼能跟伊維薩的小流氓似的。”

教皇根本就不喫這套,躺在地上笑呵呵的說:“讓你小子說着了,我從小就在伊維薩的貧民窟長大,就是個小流氓,後來幸得瑪德琳閣下垂青,才得以進入教會當了牧師,你今天不給我個準信,我就還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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