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好朋友的出賣,孫伴山的心情低落到了極,到現在孫伴山還有不相信周老怪的話。但周老怪那天下第一不要臉的**異能,使孫伴山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衆人經過商議,決定儘早離開這裏。即便司徒搏龍不知道實情,但司徒雷畢竟是未來的司徒家族掌門,衆人也不得不防。
陽子最頭疼的是應該怎麼走出新加坡,纔是最安全的路線。美國人既然知道他們來到這裏,肯定設下層層防線,會想盡千方百計把這幾個人留住。如果求助於中國駐新大使館,到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那樣一來,等於是不信任了司徒家族,肯定會得罪了司徒搏龍。
衆人經過商議,決定暫時裝着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先把司徒雷穩住。
好在司徒雪吟是鐵桿站在孫伴山這一邊的人,關鍵時刻,還能叫她幫上忙。
回到房間,司徒雪吟躺在牀上已經睡着了。看着睡姿可愛的司徒雪吟,孫伴山沒有喊醒她。悄悄的把房間們關好,孫伴山才輕輕的爬上了牀。
“伴山,你回來了,舅爺爺喊你什麼事情。”司徒雪吟還是被孫伴山驚醒,迷濛中一翻身靠在了孫伴山的懷中。
“什麼事情都沒有,那老傢伙喝多了,找不到自己的房間,走錯了門。”孫伴山胡謅了一句善意的謊言。
“壞蛋,竟瞎。”司徒雪吟沒在追問。一想起周老怪進來的情景,司徒雪吟臉一紅,緊緊抱着孫伴山,幸福的躺在他的懷中。
“雪吟,咱們是不是接着繼續?”
“繼續什麼?”司徒雪吟明知故問,還輕輕的掐了孫伴山一下。
“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咱們應該一鼓作氣。”
“不要,你也累了,明天早晨再給你。”
司徒雪吟困的都快睜不開眼了,這麼久沒見到孫伴山,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靜靜的躺在愛人身邊,讓歲月慢慢變老。對於可愛刁蠻的司徒雪吟,孫板伴山也只能遷就她一下。但在內心裏,孫伴山恨不得現在就把時鐘撥到凌晨六,他好趕緊大幹‘造人’計劃。
馮伯跟着司徒搏龍來到客人所住的專署別墅,黑暗中閃出兩名保鏢。
“老爺,這麼晚您還沒休息?”別看司徒莊園表面上靜悄悄的,在安全係數上可是有絕對的保障。
“我去會一下客人,你們就不用進去了。”司徒搏龍着,看了馮伯一眼。
馮泊心裏很明白,司徒搏龍這是要去‘捉姦在牀’,那畢竟是他們自己的家事,誰也不想弄的紛紛揚揚。
司徒搏龍走進了別墅,僕人們一看老主人來到,都趕緊恭敬的站在兩邊。
司徒搏龍已經很少來到這裏,他也不想把人都吵醒,只是想抓孫伴山一個把柄,逼迫他就範。司徒搏龍問清孫伴山的房間,把所有僕人都轟到了門外。
孫伴山慾火難奈,根本就睡不着,瞪着眼睛回想着與司徒雷交往的過去。他不明白自己這是哪裏得罪了司徒雷,爲什麼要至自己於死地。除了勾引他妹妹這一條,孫伴山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哪裏對不住司徒雷的地方。要爲錢出賣也不可能,司徒雷最不缺的,就是錢。
“咳~咳~!”
門外的咳嗽聲,把孫伴山從回憶中驚醒過來。司徒搏龍也是故意弄出動靜,算是給房間裏的人一時間。畢竟都是晚輩,司徒搏龍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瘋狂的很,他可不想弄的太尷尬。
“雪吟,雪吟~!你先睡着,那個周~我舅老爺可能又來了。你別出聲,看我怎麼收拾他!”
孫伴山心你個死老頭**還上隱了,不揍你一頓還真把自己當爺爺了。孫伴山輕輕的把司徒雪吟從身上移開,穿上睡衣,拿了一條牀罩悄悄的走到門口。
司徒雪吟一聽‘舅老爺’又來了,雖然有生氣,但也無奈,趕緊起身穿上睡衣。
在這樣的高級私人住宅裏,房門一般都不上鎖,也是便與僕人隨時能進出聽候指令。
司徒搏龍裝着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扭開了房門,但內心裏卻是樂的美茲茲的。馬上就要釣到金龜婿了,司徒搏龍巴不得孫伴山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伴山!你個混子竟然~~!”從僕人的口中,司徒搏龍已經確定雪吟就在孫伴山的房間,一進門就想來個先聲奪人,把孫伴山嚇住。哪成想話還沒完,就被一張大牀罩蒙了起來。
“老東西,上隱了是吧?我叫你**~我叫你壞人好事~!”孫伴山上去就是一頓暴打。他也不敢下重手,只是想警告‘周老怪’一下。
“伴山,你怎麼能這樣,快住手,這可是你的長輩。”司徒雪吟趕緊過來制止了孫伴山,並親自把‘舅老爺’頭上的牀罩揭了下來。
“啊~!”
“厄~!怎麼~天啊!”
司徒雪吟只覺得雙腿軟,要不是孫伴山在旁邊扶着,恐怕已經癱軟在地上了。孫伴山比她強不到哪去,渾身冒着冷汗,他倆根本不會想到來的竟然是司徒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