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怪不但叫了孫伴山,連陽子等人都叫到了他的房間裏。
“大家心的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監控裝置。”周老怪聲的了一句。
陽子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看到周老怪嚴肅的表情,他知道肯定有問題,馬上仔細的搜索起來。人皮張與穆水譁也跟着在四周尋找着。
“沒有現什麼可疑之處,而且這房間隔音非常好。”陽子搜索完畢,給周老怪彙報着。
孫伴山咬牙切齒的坐在沙上,心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跟你周老頭沒完。
周老怪把門關好,這才走過來,低聲的道,“伴山,司徒雷那子要害你。美國人那邊,就是他出賣的情報。”
孫伴山一楞,足足看了周老怪有十秒種,“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笑話還真好笑。周老頭,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笑你個頭,我的是真的!別忘了,我會探知能力!”周老怪毫不客氣的在孫伴山頭上猛敲了一下。
孫伴山的笑聲嘎然而止,衆人一聽也覺得事關重大,都收起了剛纔輕鬆的心情。從伊拉克到現在,這些人經歷了種種磨難,所有人都清楚,周老怪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彎彎的月牙掛在半空,莊園裏已經靜悄悄的,四周唱響着蟲鳴聲。
而此時的司徒搏龍,也沒有入睡,正聽着馮伯的彙報。
“你是,在伊拉克追殺他們的,是美方?”司徒搏龍皺着眉頭問道。
“老爺,情報絕對沒錯。而且根據亞代所,這些人好象都很不平凡。今天您的貼身保鏢魏師傅也了,他感覺那個叫陽子的,功力絕對不在他之下。”馮伯着,又把亞代在海上看到的事情,了一遍。
司徒搏龍越聽越喫驚,“老馮,這麼,那位周先生,也不是伴山的舅老爺了?看情況,他很可能是中國的一位大人物?但是,咱們的情報上,卻沒有此人的信息啊?”
“老爺,這也不一定。您別忘記,伴山在中國可是有後臺的,連李楓那樣的家世,都拿他沒辦法,老僕認爲~~!”到這,馮伯停了下來。
“!”司徒搏龍只了一個字,但他那氣勢,卻壓的馮伯不敢抬頭。
“老僕認爲,李家之所以不敢動伴山,那是因爲伴山的身份很特殊。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很可能是大6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您想想,如果陽子的功夫不低與魏師傅,這樣的奇人異士,能跟着伴山當個打手,那隻明是在保護他。而且,陽子的身份,很可能是中南海保鏢。況且,根據亞代所,一百海裏的距離,憑遊泳就能追上他們的船,可能嗎?所以,老僕認定,肯定是中國潛艇幫他們襲擊了美國海豹突擊隊,又悄悄的追上亞代的船。除了這個解釋,老僕再也想不出其他的法。”
司徒搏龍聽完馮伯的話,也陷入了沉思。
“不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看來,伴山這位舅老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從他的談吐和學識,就是南陽學院的教授也比不上他。海豹突擊隊要抓的人,那可不會是條魚。哼!伴山這子,還跟我留了一手。”司徒搏龍,手捋着鬍鬚,微微着頭。
“老爺,那您的意思,咱們是與美國人合作,還是與中國人合作?”馮伯心的問道。
司徒搏龍站起身來,來回的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
“老馮,將來的天下,已經不再是美國人一家獨大的天下了。再咱們司徒家從前就不買美國人的賬。既然老天給了我司徒搏龍這個機會,那咱們就來個順水推舟。”
“老爺,您的意思,是靠上中國這棵大樹?”
“嗯,不錯,是靠這棵大樹。雷兒這混子,還伴山只是個窮人乍富的暴戶,他撿到了寶都不知道。如果真能靠上中國這棵大樹,就算我上了天堂,也不用擔心司徒家族的後人了。”
“老爺,既然是這樣,老僕覺得,更要儘快促成姐與伴山的婚事了。”
“哈哈,不是儘快,而是馬上就辦。他不是舅老爺來了嗎,這正好給了我藉口。明天,我就來個當面逼婚。”
“這~?老爺,是不是快了一,恐怕伴山也不會同意。而且,您也知道,這子在北京還有三位~~!”馮伯沒有下去。
關於孫伴山的事情,司徒搏龍到是知道的很清楚。不過這在貴族當中到是很正常,他們所要的,只是個夫妻名份。
司徒搏龍微微一笑,看着馮伯神祕的道。
“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走!跟着我捉姦去。”
司徒搏龍彷彿又回到年輕時代,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