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一次的異能考覈,本來是爲國家作爲戰略人才儲備所需要。(提供最新章節閱讀>但是近十幾年來,a3基地一直也沒有過關的異能人才。瑞木清作爲異能協會的祕書長,又是國家安全顧問,多次提出,要取消a3基地。把它轉變成一支異能特種兵來爲國家所用。
只不過這項提議,多次遭到‘科研瘋子’周鶴的否定。在周鶴看來,把異能訓練成特種兵,那簡直就是極大的浪費。周鶴認爲,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只要能從異能當中,提取出異能活子基因,他就能創造出千千萬萬的異能特種兵。身爲一名科學工作,又是基地研究中心的院長,周鶴在這方面,要比瑞木清話有權威。
按照往年的慣例,每當瑞木清提出進行過關考覈,周瘋子都推三阻四。因爲周鶴天天跟這些人打交道,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符合條件的人選。但今年卻是很奇怪,周鶴院長不但沒有阻止,還要親自任主考官。
這一下,瑞木清坐不住了,如果叫這個老瘋子當主考,那一個人也別想過關。更何況,陽子和月中書都安排了這麼長時間,這等於是被周瘋子攪了局。
中南海紫光閣中,瑞木清把心中的疑惑親自向總理做了詢問。
“總理,我還是堅持我以前的意見,a3基地裏的異能,可以遣散一部分,剩餘的加以培訓,可以成爲一支很強大的力量。我也很理解周鶴院長的科研精神,但是真正的異能大都是先天條件所具備的,這不是後天條件下可以培養出來的。再,周院長的脾氣總理您應該知道,他要是當了主考,那根本就別想挑選出人才。”
總理手裏拿着剛筆,聽完瑞木清所的話,總理笑了笑道:“呵呵,瑞老啊,你們倆的想法都很好,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我想還是應該聽取周院長的意見。至於你異能都是生來具有的問題,前段時間周院長找過我,他已經現了一名異能,是經過某種物質的傳導,產生了異能的情況。”
“這??這不可能吧?或許是經過了某種刺激和打擊,產生的身體異變,這到是有可能。但是,那種情況,根本就無法提取異能基因。”
“這方面的事情,你有空還是與周院長交流交流吧。你可別忘記,他還有另外一個祕密身份,沒有什麼事情能瞞的了周院長。至於他任主考的問題,也是周院長親自提出來的。如果瑞老有意見的話,我看這樣吧,你們倆同時任主考,一起把握好今年的選拔工作,這可是很令人期待的事情啊。”
既然總理都這樣了,瑞木清也沒什麼意見。不過,瑞木清在總理的笑容裏,總覺得有一絲的古怪。
瑞木清前腳一離開總理的辦公室,周老怪就從一面屏風後面微笑着走了出來。
“總理大人,怎麼樣,我的沒錯吧,瑞木清這老傢伙一看到文件,肯定會來找你。”周老怪雙手拽着耳邊的兩撮長,得意的道。
“呵呵,你們這兩個老傢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老周,你的那方案能行嗎?萬一出了差錯,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
“總理,不管成功與否,都應該再冒險一次。這可是關係到國家的命運和前途,我們不應該放棄。”周老怪這話的時候,臉上異常嚴肅,甚至還有激動。
總理了頭,嘆了口氣道:“唉~!老周,十八年了,當年我還只是一個地方上的官員,現在已經成爲國家的總理。而那些爲國家曾經執行祕密任務的人,卻已經~!”總理沒有再下去,只是看着周院長,默默的了頭。
回到了自己的院,瑞木清親自主持召開了一次國家安全會議。把大工作都安排到位之後,提前一天入住了a3基地。
a3基地外圍安全防禦司令部裏,瑞木清與基地司令魏大海正交談着。
“魏司令,負責考覈的教官,都選好了嗎?”
“瑞老,您就放心吧,你那兩個師侄,全都在列。”魏司令與瑞木清是老熟人,話直來直去。
“呵呵,我這可是‘以權謀私’啊,如果被周瘋子知道的話,那你可就成了從犯。”瑞木清看着魏司令笑了笑。
“嗨!別提那老瘋子了,自從五年前我調到這裏當司令,前後就沒好好過十句話。每次與周瘋子一話,非吵架不可,到現在他那瘋人院我是連去都不去了。”
“瘋人院!”瑞木清笑了笑,這法還真形象。
a3基地核心的研究中心裏,周老怪對所有的異能,宣佈了一個令人高興的消息。那就是明天,一年一度的選拔考覈就要正式開始。
這麼令人興奮的消息,卻沒有引起異能們的歡呼。除了孫伴山與朱永生兩個人,其他的異能都很冷靜,彷彿都漠不關心一樣。
“大師,人皮,你們怎麼一都不興奮啊?”朱永生懷着激動的心情問道。
“本大師修煉多年,任何事情在我眼裏,都是過往雲煙。佛語云,色亦是空,空亦是色。出去等於進來,進來也等於出去,一切隨緣吧。”孔大師一臉的神聖,話間頗有仙風道骨的味道。
“切!得了吧,你是知道自己根本就過不了關,別在這裏裝神棍。”人皮張一語道破孔山的心裏。
孫伴山看着孔山的樣子,了頭,“老孔,你還別,就你這樣的,如果出去後擺個地攤給人算個卦什麼的,絕對能蒙倒一片。”
孔山的年齡其實並不是很大,才四十來歲,只是故意把自己裝扮的很老成的樣子。聽到孫伴山這話,孔山一甩手,哼了一聲轉頭走了出去。
孫伴山笑了笑,既然自己馬上就要脫離苦海,離別前總得告別一下吧。
“人皮張,通知石頭姐弟倆,今晚叫大家到二號廣場集合,我請大家喝酒。”
“伴山,你那些標準花的都差不多了,還是叫老朱請客吧。不然的話,下半個月你可就只能喫食堂了。”人皮張還好心的替孫伴山省‘錢’,畢竟孫伴山只是個‘B’類異能,標準本來就少。
“好!我請就我請,把咱們的兄弟都喊着,今晚大家隨便喫。”朱永生來到基地後,還是頭一回這麼大方。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朱永生是寸步不離孫伴山的左右,兄弟長兄弟短的親熱的喊着。就怕把孫伴山得罪了,到時候不帶他出去。
二號廣場裏孫伴山與朱永生兩人大宴四方,周院長的辦公室裏,也來了一位重量級別的客人。
“哈哈,瑞木清,你也會到我這裏來坐坐啊,難得,真是難得!”周老怪着,客氣的伸出了手。
瑞木清卻是揹着雙手,直接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老周,和我就別這麼客氣了,坐吧,咱們談談明天的考覈。”
“呵!你這老傢伙,還是這麼警覺。好,那咱們就談談吧。”周老怪着,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老周,這次咱們倆任主考,你應該咱們辦吧?”瑞木清是想先看看周老怪有什麼方案。其實,他自己也擬定了一套方案。
“瑞老,別這麼客氣,這一次我什麼都不管不問,一切全部聽你的。”
瑞木清一楞?周瘋子是有名的難纏之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話了?瑞木清隱隱約約覺得周老瘋子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老周,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瑞木清看着周老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