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辦公桌,孫伴山與周老怪面對面坐着。(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雖然孫伴山知道自己完全能打的過周老怪,但他可沒又陽子那樣一按桌面就能飛過去的本事,更沒有朱胖子那往地上一出溜就能滾過去的能力。如果一擊不成功的話,只要周老怪出一聲吶喊,外面的守衛,在三秒鐘內就能衝進來把孫伴山麻醉在地。
目前孫伴山最仰仗的,就是用他的精神之力把周老怪先幻暈了,然後一個撩陰腿外加封眼錘就能解決戰鬥。
孫伴山印堂熱的一瞬間,他把周老怪的辦公室幻化成美麗的海島之濱。當看到周老怪眼神一片迷芒,孫伴山知道自己的精神之力再一次成功了。
穩住,一定要穩住,孫伴山慢慢的站了起來,開始向周老怪身邊移動。孫伴山雙拳緊握,腦海裏不斷變換着風景圖畫,使周老怪處於幻覺的狀態。
眼看着孫伴山就要成功,忽然間,周老怪舉起了一把電擊槍,“臭子,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電成死耗子。”
“厄~!”孫伴山睜着大眼,不明白他的異能在周老怪面前怎麼沒用了?
“你?你沒有出現幻覺?”孫伴山不相信的問道。
“嘿嘿,你的異能,對我沒有作用,不要以爲偉大的科研博士都是喫素的。”周老怪一臉得意的笑容看着孫伴山。
“死老怪,沒想到你居然對我的異能免疫,真有你的。但不管你想對我做什麼樣的懲罰,絕對不許你對我進行改造。不然的話,我的兄弟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孫伴山第一次對自己的異能產生了懷疑,但對自己即將被改造的做法,還是提出了自內心的抗議。
“哼!你現在沒權利對我這樣話。來人,把他先關進禁閉室。”周老怪把臉一沉,對門外喊道。
四名守衛衝了進來,根本不管孫伴山怎麼抗議喊叫,拉着胳膊腿就拽了出去。
臨走到門口,周老怪又了一句,“孫伴山,異能有着崇高的特權,如果你不想改造自己的異能缺陷的話,我不會勉強你。但是,在這個基地中,我纔是真正至高無上的主宰。這一,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戰!”
聽到周老怪這麼,孫伴山到是放心不少。即便是對他進行再大的‘科研實驗性懲罰’,孫伴山總能咬牙挺過來。一旦真要變成‘行屍走肉’式的異能,那孫伴山想哭都來不及。
看着孫伴山被**房門,周老怪長出了一口氣。桌子底下的右腿上,深深的插着一支剛筆。
“臭子,害的我出血了。”周老怪咬牙拔出剛筆,疼的直冒汗,
周老怪根本不是對孫伴山的異能免疫,他只是提前做了對孫伴山異能的防禦。當孫伴山異能出現的時候,周老怪確實被眼前的景向所迷惑。但是,他深知a3基地這些異能的厲害,早就做了準備。針對孫伴山的特,周老怪決定不管看到什麼,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先狠狠的扎自己一下。
唯一的錯誤,那就是本來準備的是一根針,只是剛纔周老怪倉促中摸到的卻是支剛筆。
實驗室裏,孫伴山再次被固定在實驗牀上。這一次與上次有所不同,兩邊的太陽**上,被刺進去很細很短的兩枚銀針。輕微的電流,時刻刺激着孫伴山的大腦。實驗室外,周老怪與一幹工作人員,緊張而嚴肅的看着儀表中的數據。
“院長,他血液中的c2基因,已經停止生長,如果三個月內不進行疏導,恐怕會全部浪費掉。”工作人員提醒着周老怪。
“哼!這臭子不知道好歹,給他一座金山居然不要。算了,先這樣吧,加強他的腦神經系統的承受能力,等有機會再給他進行疏導。”周老怪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孫伴山沒想到自己這一抗議,還真免去了對他的改造工程。但是,整整的一週時間,孫伴山的腦神經,都處於微電流的刺激當中。趟在實驗牀上的孫伴山,現在多麼想‘回家’啊。
孫伴山可沒想到,他現在的‘家’中,也正遭受着一場巨大的浩劫。
孫伴山失蹤,韓舉借李楓之死,強行召開了大佬會議。李子豐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天津的馬友還真的倒向了韓舉這一邊,成功的得到了執法隊的使用權。
會議上,只有河北陳七,是孫伴山的堅定支持。面對投票結果,陳七與展易也有無能爲力。
“展老大,不知道執法隊什麼時候能召集起來?”韓舉冷冷的看着展易,他知道,通過這件事情,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徹底的公開了。
展易苦笑了一下,“老韓,何必這麼着急呢?就算是孫伴山失蹤,但他手下的兄弟也不是喫素的。別忘記,李民和陽子,都曾經擊殺過執法隊裏的高手。”到這裏,展易站了起來,看着一眼衆人,接着道:“各位十四堂裏的兄弟,我展易當初立下了規矩,那就一切按照規矩來辦。執法隊不是我一個人的私產,他是十四堂每位大佬的均產。既然大家都同意用執法隊來對付孫伴山的手下,那我也不能強行阻攔。大家放心,給我一週的時間,我會把執法隊交給韓舉的。”
這次會議,展易徹底看清楚了,自己的勢力和權威,被一一的蠶食。會議之後,陳七沒有離開北京。
“展大哥,伴山是咱們的兄弟,你難道真的叫韓舉去對付他嗎?我不清楚執法隊的情況,爲什麼韓舉非要動用執法隊來對付伴山呢?”在展易的家中,陳七鬱悶的喝着酒。
“老七,你與伴山是後進來的大佬,也難怪不知道執法隊的真實情況。這是一支三十人的隊伍,是十四堂花重金在世界範圍內聘請的高手。平時他們都散落在世界各地,過這花天酒地的生活。每個月都是韓舉給他們帳戶裏打錢。而他們的聯繫方法,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老七,別看了這支隊伍,他們每個人都是殺人狂。現在伴山失蹤,陽子也不在,我估計,文風李民他們,很難抵抗的住這幫人的擊殺。”展易喝了口酒,臉色異常的陰沉,他想的,比陳七更深一層,那就是韓舉要奪權了。
“展大哥,句實話,伴山那幫兄弟,個個都是條漢子。伴山與朱胖子在浙江就合作過,這根本就不能作爲他勾結外幫的證據。實在不行,我就帶人過來,與文風一起戰鬥。我到要看看,韓舉有多大本事,能把我倆都消滅掉。”
“老七,絕對不行,這樣的話,十四堂就要徹底分裂了。東三省的那些大佬,他們看的是自己的利益,並沒有完全投靠韓舉。看來,這麼多年,是我自己疏忽了。”展易非常自責,這麼多年爲了十四堂的安定團結,沒有好好的與那些大佬溝通。
這一晚,陳七沒有走,就住在展易的家裏,兩個人了很多。
兩天之後,懷柔別墅中,趙明與文風等也在緊張的策劃着。
“阿文,按照陳七所,這股力量不可視。還記得那場約鬥嗎?當時我在場,那兩人的功夫,應該都在李民之上。除了陽子能與他們抗衡,咱們現在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況且,這一次他們在暗,咱們在明,更加難以對付。”趙明把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一的了出來。
那場決鬥,別人不知道,可是李民卻是親身經歷過的人。如果不是當時運氣比較好,恐怕他現在早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