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凌聽到楚天書問起這事,頓時臉色又羞紅了起來,低聲道:“你……你怎麼突然又說起了這個?”
楚天書笑着道:“娘子,我圖上所畫的那套手法,其實是一個上古失傳的祕技中的一部分。若你將那套手法練得純熟了,我就可以將剩下的一些手法傳給你,那麼你跟歐陽千羽戰鬥的時候,必將穩穩勝他!”
燕霜凌垂下頭路,用細如蚊訥的聲音說道:“練得還算……還算純熟……”
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實在羞不可抑。不但因爲之前自己曾一口咬定根本沒看過楚天書那圖上畫的手法,而且還因爲那手法使用起來實在有些羞人,按壓的穴位有很多都在極爲私隱的地方上。而且按壓的過程中,身體還會產生一些奇怪的舒服感覺,讓她有時候按壓完畢之後,還會忍不住再揉捏幾下。
雖然每次那麼做,都從心裏覺得很羞恥。但畢竟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完全不會被外人看見,也就沒有什麼了。
但現在,要當着楚天書的面承認做過那些事,讓她覺得萬分羞澀而且尷尬。
不過她對楚天書所說的祕法,又充滿好奇,只得厚着臉皮承認了。
楚天書看到燕霜凌的表情,自然立刻明白一切。嘻嘻笑着道:“娘子,我待會兒將全套手法交給你,你以後肯定會更加喜歡的!”
“你、你、你流氓無恥!我不要學了!”燕霜凌的臉頓時紅得要滴出血來,轉身就作勢要走。
楚天書邁步向前,攔着她道:“喂喂喂。我說的話有問題嗎?明明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好不好!”
“你還說!”燕霜凌越來越是羞不可抑。就算被楚天書攔下了。還是掙扎着要走。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來好好研究下全套的祕技手法。”楚天書說完,開始給燕霜凌做示範:“其實這套祕技的手法,大多數都跟之前一樣,只是多增加了幾個穴位,比如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指朝燕霜凌的身上指點起來。可是他指的方位,左左右右,都在燕霜凌那飽滿的胸脯附近。燕霜凌羞澀萬分地拍開他的手掌道:“你……你還是別用手指出來了,畫在圖上來給我講吧。”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扭扭捏捏的幹什麼?”楚天書說道。
“誰跟你是老夫老妻!”燕霜凌大聲反對。
楚天書不再說話,拿起毛筆,鋪開白紙,手臂揮灑。一瞬之間,燕霜凌那秀美可人的容顏,便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燕霜凌靜靜地看着他揮毫潑墨,突然感覺他作畫時的樣子好優雅。好帥氣。帥氣得根本不像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楚天書。
畫完之後,楚天書揮手拋掉毛筆,指着畫像對燕霜凌說道:“好了,娘子,你過來,我仔細講解給你聽。”
燕霜凌順從地走到楚天書身旁,楚天書則仔細地給她講解起來。
這套祕技,乃是楚天書根據自己修煉的無極混沌訣的特性自行創造出來的法門,命名爲——龍旋勁。當與人交戰之時,可以暫時性地將對手攻擊過來的勁力在體內轉化儲存,然後瞬間爆發出遠超修爲的破壞力。
燕霜凌學了這個祕技,對戰歐陽千羽的時候,必定可收奇效。
其實如果單純只是想讓燕霜凌贏,對楚天書來說簡單得多。只要施展驚蟄妙手,眨眨眼的功夫便能讓她修爲暴漲。
但楚天書並不打算這麼做。
以爲在他看來,燕霜凌資質不錯,乃是武道之上的可造之材。認真經歷這場靈洞大賽,不論成敗,對她的成長都將十分有利。若只是自己強行幫她提升修爲,反而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可以指點她各種武道技巧,但卻不能強行去拔升她的修爲。
至於燕霜菲和她情況大有不同,她將來的路,更重點的是在煉丹之上,所以不需考慮這麼多。
燕霜凌也悟性極佳,在楚天書的講解之下,很快便領悟了龍旋勁的使用方法。
雖然修煉這祕法所要經過的穴位,都在一些私隱羞人的地方,但由於實在太過精妙,燕霜凌一路聽下去,甚至都忘了害羞。
楚天書講解完之後,燕霜凌已經按捺不住滿心的喜悅之情了。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楚天書一眼,然後便轉身飛奔離開。
時間匆匆,轉眼間便是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靈洞大賽的第二輪比賽正式開始。
首先依然是抽籤。由第一位獲勝者燕霜菲先抽。燕霜菲上前抽出來一看,居然巧的很,自己抽中了姐姐燕霜凌作爲交戰對手!
遇上這種情況,燕霜菲正中下懷,於是當場在擂臺上宣佈道:“我的修爲遠不如我姐姐燕霜凌,這場比賽,我自動認輸!”
昨天修爲拔升到衝竅境一層,對身體的反噬效果是非常明顯的。雖然楚天書事先給她喫下了丹藥,但依然痛感強烈,估計動起手來也將大受影響。現在抽到姐姐,正好順理成章地認輸。
臺下衆人交頭接耳,議論起來。不過都並沒有多少訝異之情。既然是自家人遭遇了,燕霜菲給更強的燕霜凌讓路,也是應該的。不過也有很多人因爲燕霜菲昨天大大出乎意料的表現而對她充滿興趣。本來還希望今天再看一看她的戰鬥,沒想到她抽到了燕霜凌直接認輸,都頗爲遺憾。
至此,今天的比賽,已只剩下一個看點——歐陽家和燕家的打擂選手,到底誰會技高一籌,進入最後的決賽!
兩人在擂臺上站好,裁判者一聲令下,對決正式開始!
燕霜凌使用的武技是優化版奔流激浪拳。歐陽千羽使用的武技是摘花落葉手。二者精妙程度相差不大。甫一交手,便你來我往,打得眼花繚亂起來。
擂臺一旁,莫山河、莫仲武父子,對這場交戰異常關注。
莫山河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低聲對莫仲武說道:“兒子,你看到沒有,歐陽千羽好像也並沒有全力以赴。他是不是也想效仿你的做法。主動認輸呢?”
莫仲武搖頭道:“爹,以歐陽千羽的智慧,肯定是會察覺到我主動認輸的意圖的。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不會主動認輸。因爲一來他這個人外表謙和,內心高傲,一旦參與比賽,必定想贏的心極爲強烈;二來此戰已是打擂選手的最後決戰,誰贏了可以直接進入決賽,他一定不捨得放棄機會!”
莫山河點點頭,用欣賞的目光看向兒子:“年紀輕輕便能如你般機敏且顧全大局的人。確實不多。雖然在天楓城歐陽千羽風頭很盛,但是兒子。在爹看來,他遠遠不如你!”
莫仲武不好意思地道:“爹,你就別誇我了,我有今天的成績,大哥有極大的功勞。他纔是我真正敬佩的人!”看了臺上一會兒,忽然有點不解地道:“奇怪,燕霜凌今天的打法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她一直靠着超強的感知力遊走,避免跟我正面硬碰。可是今天,她爲什麼卻一改風格,總是跟歐陽千羽硬碰硬呢?”
莫山河凝神看了看場上的狀況,果然,燕霜凌將奔流激浪拳打得聲勢浩大,招招都跟歐陽千羽硬碰硬。而歐陽千羽此時並沒有使出全部的功力,因此硬拼之下,也並沒有佔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