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流,看樣子,這次小考又通不過了!”
“別人從大一到大二,多多少少能創作出幾首詩詞,寫出幾篇精彩文章,可他倒好,將近兩年時間,一首詩詞,一篇文章都沒能創作出。”
“真是把我們江南大學的臉都丟盡了!”
“誰說不是呢,別人到他這個年齡,好歹也成爲了真正的聖修。”
“可他呢,連聖修的門檻都未曾踏入,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一間偌大的教室內。
一百多名衣着華貴、打扮豔麗的男女學生,兩眼凝望在教室最後排的一名年輕男生身上,正喋喋不休的在諷刺議論着!
她們的眼神裏,泛着數不盡的鄙夷。
那神情。
那姿態。
就彷彿是在看着一隻喪家之犬,高高在上、傲人一等!
講臺前!
矗立着的葉菲兒,身着黑色一字裙,上身穿着一件小巧白色襯衫。
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再配合着她那張精緻絕美的容顏,活脫脫一個女神形象。
可此刻,她看向那名年輕男生的眼神裏,也是充斥着濃濃的失望,還有那一抹無奈的失落!
看着眼前這陌生的場景,這些陌生的人。
江流恍惚了很久,最後,他才懵逼接受,他穿越了!
他穿越在了地球的華國、江南市、江南大學!
穿越在了一個和他同名同姓,也叫江流的大二學生身上!
他本來就是地球華國人。
可穿越的這個地球,卻與他原本生活的地球,乃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
這裏,是一個文武雙修的世界!
一個屬於聖修的時代!
聖修被人們尊爲天神!
人人可以掌控天地力量,以文入武!
在這個世界裏,文字可以通靈。
聖修不需要吞納天地靈氣,只需要吸納聖氣,便可成爲聖修,提升修爲!
而聖氣的根源,便是文字!
一首詩篇!
一首華詞!
一首歌賦!
一篇文章!
只要才華橫溢,所創作出的任何文字,都可以化爲聖氣,注入創作者的體內,衍生成一種力量!
詩可殺敵!
詞可擋千軍萬馬!
在這個世界的聖修面前,這一切,都不是想象!
可江流發現,這個地球,與他以前賴以生存的地球,幾乎一切事物都一模一樣。
這裏有科技的飛速發展,也有時代潮流的更迭。
而唯一不同的是。
這個世界,沒有唐詩宋詞。
沒有四書五經。
也沒有三字經。
沒有百家姓。
沒有短歌行。
沒有出師表。
更沒有古代歷朝上的任何文人墨客!
但江流怎麼也想不通,小說裏的穿越千奇百怪,有千百萬種,居然有一天真的會淪落到他頭上?
難道是老天看他以前過得可憐,給他送的補償?
可這個補償,也太特麼垮了吧!
就算穿越,可以穿越到一個富可敵國的富二代身上啊。
穿越到這麼一個聖修廢物身上,不是比他以前的生活,更垃圾麼?
江流心態是崩潰的!
他以前雖然過的辛酸,可好歹也是靠顏值喫飯的小白臉。
但可惜,他即使顏值出衆,也總是遭遇現實的無情摧殘!
就比如,他談了一個女朋友,卻遭遇女朋友的家人極力反對,那時候他的憤怒,可想而知。
特麼都什麼年代了,兩情相悅居然還能被家人阻擋不成?
在他強硬的態度下,她女朋友帶他去見了她的家人。
見過後,江流才明白,有些感情,是真的不能強求。
她女朋友的老公和二十八歲的兒子,不僅強力反對,還要拿刀砍他。
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不像他紳士斯文!
不過好在,他女朋友在過六十大壽生日的時候,給了他一大筆分手費,也算是愛過一場!
那時候,他女朋友家裏的空調,總是開的很冷。
他看着她熟睡的臉龐,他總是懷念他在工地搬磚的日子。
雖然在工地,夏天磚頭很燙,冬天又凍手,可至少腿不抖……
可縱使他以前過的再怎麼不濟,也比穿越到這個聖修廢物身上強啊!
一來就被人諷刺嘲笑,這特麼是人乾的事麼?以後還指不定怎麼被人打壓呢!
“大家專心創作,不用理會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講臺上,葉菲兒看着江流還一臉癡傻,絲毫沒有半點進取的模樣。
心底不由越發羞怒,憤憤對着一衆嘲笑的男女學生說道。
之前,她原本還對江流抱有一絲幻想。
想助他踏入聖修門檻,可現在看來,如此淤泥蠢材,她是徹底放棄了。
“老師,我已經寫好了!”
可正當葉菲兒的話音落下,坐落在教室最前方的一名男學生,已是得意出聲。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閒裝,手握筆鋒,在課桌上的宣紙上,寫下了最後一筆。
隨即,抬起了他那張居高自傲的面龐。
“嗡!”
驟然!
只見宣紙上的黑色字跡,瞬間放出道道淡黃色的光芒,憑空升浮,一字一句的排列在了他三尺頭頂上。
“江漢水之大!”
“流比大江漢!”
“蠢爾懷萬類!”
“材高吳越珍!”
這四句詩句,懸浮教室半空,晶瑩剔透,絢爛着光彩。
一經凌空,詩句的末尾處,竟由這些文字自主給出一個通靈的評分,評級顯赫着三個黃光大字:未入品!
“藏頭詩!”
“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創作出了一首藏頭詩?”
“張恆果然不愧是下一品巔峯境的聖修,雖然沒達到入品等級,可這首詩蘊含的聖氣,極其濃郁,真可謂才華橫溢吶!”
隨着這首詩顯現,教室裏的一衆男女學生,都不禁發出了聲聲驚訝讚歎!
張恆!
江南大學這所聖修大學,有名的聖修才子,果然名不虛傳!
“不錯不錯,一創作就是藏頭詩,再過些時日,或許你就能真正寫出入品的詩篇了!”
看着懸浮張恆頭頂上的詩句,葉菲兒也是不由讚賞了一聲。
藏頭詩篇,這在有着數萬學生的江南大學中,可是爲數不多的存在。
張恆雖然平日裏趾高氣揚,囂張跋扈,可文採的確沒得說!
只不過。
當江流看着這首詩的第一眼,他就傻了。
江漢水之大?
流比大江漢?
去你媽的大江漢!
這特麼也叫詩?
還被享受教室這麼多學生的吹捧?連葉菲兒這位老師都讚譽了!
這是鬧呢?
“老師,我也好了!”
然而!
正當江流傻眼之際,教室最前排,坐落在張恆身邊座位上的一名清純女生,也是陡然發聲。
她穿着一襲白色連衣裙,五官精細,膚色白皙潤滑,像極了江流以前的一位女老師、大橋未久……
剎那!
當她放下手中筆鋒的同時,她寫在宣紙上的文字,赫然綻放出了抹抹炫光。
它們如似流水般,緩緩升浮,最後,浮現在了這名清純女生的三尺頭上。
“學劍覓封侯!”
“無事日悠悠!”
“止息乃流溢!”
“境清學聖王!”
又是一首藏頭詩!
學無止境!
而半空中,這些文字通靈,自主給出的評級,依舊是:未入品!
“又是藏頭詩?”
“且這首詩蘊含的聖氣,竟然比張恆的詩,還要濃郁?”
“蘇一清還是蘇一清啊,這才華,不愧是江南大學的頂級女神!”
一看到這首藏頭詩篇,再感受着這首詩中蘊含的濃郁聖氣,教室裏的一衆男女學生,包括講臺上的葉菲兒,皆是暗驚了一驚!
這等濃郁聖氣的詩篇!
在江南大學數萬學生之中,幾乎只有那麼幾十人才能寫出!
可這蘇一清,居然隨意就寫了出來!
只是!
看着蘇一清的這首藏頭詩,還沒從張恆的詩篇回神的江流,又遭受了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