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狐私人莊園。
“姚爺,於化龍帶的5個人和飛車黨的10個成員,全都被那姓蔣的小子殺了!”
許小娃憤慨地向姚青狐稟報道。
“什麼?”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蔣峯的手段,但聽了許小娃的稟報,姚青狐還是震驚不已:“那……那於化龍呢?”
“於化龍也死了。”許小娃翻了翻眼皮,慚愧地道:“我們正準備替他收屍,發現警方已經介入,沒來得及……”
“嗯,你倒是個有心人……”姚青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一下子老了許多,沉吟了一會,他又問:“這些兄弟都是怎麼死的?”
“多數是被槍殺的,中槍的位置都是身體要害,不過……”說到這裏,許小娃從一個包裏掏出還沾有血跡的兩把飛刀和一枚點穴針,遞到姚青狐面前,道:“有三個兄弟是死在這三把暗器之下。”
“暗器?”
雙眼落在那飛刀和點穴針上,姚青狐目光一凝,看了半天,卻看不出什麼名堂,禁不住問道:“小娃,你認得出這兩種暗器吧?”
許小娃搖搖頭。
姚青狐從他手中接過那飛刀和點穴針,細細把玩了一下,道:“好了,小娃,你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許小娃卻不走,臉上顯出悲憤之色,剛剛他被派去察看於化龍一衆的下落,在荒山野林。看到被一槍爆頭的於化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哥哥許大娃,當初他親自替哥哥收的屍,至今還對哥哥的死相記憶猶新,和於化龍一樣,也是一槍爆頭。
一想到哥哥,許小娃心底便騰起一股子戾氣,這時候他渾身顫抖,似乎無法壓抑自已的情緒。
“怎麼了小娃?我的話你沒聽見?”姚青狐心頭鬱悶,見許小娃遲留不去。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姚爺。我要替兄弟們報仇,您就派我去吧,我一定能幹掉那姓蔣的小子!”
“就憑你……”姚青狐臉上顯出輕蔑冷笑,當初他收納許家兩兄弟時。看到生龍活虎的兩個兄弟。他就認爲這兩個人雖然刀法不如王小刀。但絕對是非常強悍的存在,遂把二人當成右膀右臂,着力栽培。豈料,許大娃卻那麼快就掛掉了,死在了蔣峯手上,這些天來,許小娃一直很燥動,想要替哥哥報仇,卻被他一直壓着,現在許小娃再一次提了出來,姚青狐只好給他交了底:“小娃,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想替你哥報仇,可我不想眼睜睜看着你送死,你哥哥,於化龍,還有那麼多的兄弟,都是一去不回,這麼多例子,難道你沒看見嗎?”
“姚爺,我一個人去,殺他個出奇不意……”
姚青狐根本不呼,擺手道:“不要說了,我會再想辦法對付他,你放心,等我活捉了那小子,讓你親手宰他……”
許小娃悻悻去了。
姚青狐臉色陰沉地目送許小娃走遠,掏出手機拔打了一個電話,是打給女兒姚白鴿的。
“爸爸,事情怎麼樣?”
“失敗了。”
“啊……”
“你彆着急,把普世法師叫到我這裏來,我有事問他。”姚青狐說完便掛斷了手機。
……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23VIP病房。
蔣峯和曾彪正在享用唐宛帶回來的飯菜。
四個菜,兩葷兩素,還有一個湯,雖然菜不多,但卻是醫院附近的一家高檔酒店的菜,所以味道還是蠻可口的。
現在,蔣峯很注重自已的生活質量,必竟現在不再是那個囊中羞澀的傳菜員了,而是身家上千萬的人,所以,對於生活,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蔣峯不抽菸,但卻漸漸喜歡上了飲酒,現在蔣峯喫飯,是無酒不歡,見唐宛只帶回了菜,卻沒有酒,立即便提同了抗議:“喂,唐總,我們兄弟倆替你這樣賣命,你連酒都不讓喝呀!”
唐宛一愣:“什麼……喝酒……你們現在這樣子,還能喝酒嗎?再說了,醫院讓喝嘛?”
“放心吧,我們身上是傷,又不是病,喝酒比喫藥都管用,你儘管去買,偷偷地拎回來就是了……”
唐宛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去買酒。
經過刺殺一事,她現在也是極度疲憊。
“要上點檔次的。”見唐宛走出病房,蔣峯又提醒了一句。
唐宛走出病房不久,白璐進來了,她穿着一身工作服,手裏還託着一個藥盤,上面放着鑷子,棉球,消毒水,繃帶。
“該換藥了!”白璐解開了口罩,露出芙蓉美臉。白白的工作服,把她那一張臉襯托更加的清雅高潔,寬大的醫裝遮掩不住她豐滿曲折的身材。
“喲!讓白院長給我們親自換藥,那可真是榮興呀!”蔣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如白楊樹一樣可愛的身材。臉上劃過一個猥瑣笑意,他在想像,如果白璐穿的不是白色醫生裝,而是那種粉紅的短短的護士服,不知道會有多麼誘人!
“院長也是醫生呀!來,誰先來?”白璐把托盤放在牀前桌上。
蔣峯笑道:“得,先給我來吧,我想感受一下院長換藥是什麼滋味!”
“貧!”白璐白了蔣峯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羞紅。卻在蔣峯身邊坐下,眼睛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曾彪。
“有什麼話就直說,這裏沒有外人!”蔣峯直接道。
“呃……什……什麼呀……”白璐有些手足無措地道。
“現在可不是換藥時間,那你來這裏,不就是有話對我說嘛?!”蔣峯盯着白璐的臉笑道,他覺得白璐天生就是做醫生的人。做事幹脆利索,有擔擋,心思細膩,臉上有一種醫生纔有的那種高潔氣質。讓人見了,就心生敬畏。
不過,她現在的表現,可不像一個醫生,而像是一個初戀中的小女生,羞羞怯怯的,猶猶豫豫的……
白璐沒想到蔣峯看出自已的心思。這時候也不再饒彎子。直接道:“蔣先生……”
“不要叫我蔣先生,叫我蔣峯或者阿峯,顯得更親切一點……”
白璐高潔的臉上又增添了一抹紅暈,她很不自然地低了低頭。用手將鬢前的秀髮向後擼了一下。突地抬起眼眸。像是鼓起起勇氣般,與蔣峯目光相對,道:“蔣峯。我有一個請求,我想聘請你到我們醫院來……”
因爲兩人離得近,當白璐抬起眼眸時,蔣峯發現,白璐有一雙非常好看的眼睛,雙眼皮,圓圓的眼睛,眸光盈盈,害羞帶怯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已,那黑瑪瑙一般的瞳仁裏,倒映出了他的臉,他發現自已現在的表情真的有點猥瑣,整了整臉色,他又情不自禁地盯向那雙眼眸……他發現那雙眼眸如一汪深潭,讓人有一種深陷的感覺。
“呃,讓我當醫生,不不,不行,我,我有工作的呀……”
蔣峯從那雙眼眸中擺脫出來。顯得有些不自然。
白璐信誓旦旦地道:“你放心,待遇這方面,你會是全院醫生中最高的……”
蔣峯不屑一顧地道:“如果是奔錢,那我寧願不工作。”
“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他現在是我的助理。”唐宛冷冷地代蔣峯迴答着,走了進來。剛剛買酒回來的唐宛,在門口聽到白璐要挖人,臉色很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