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他登時大驚失色。
“萊拉你要幹什麼?”
卻見萊拉正從懷裏掏出一把銀光閃亮的小刀已經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手腕處鮮紅的血液正汩汩流了出來。
安然大急以爲這妞兒因爲陷入險境有些神經錯亂了想自殺。
趕緊一個箭步竄過去伸手就掐住了她的手腕。
“你有病吧?這個時候你幹嘛要自殺?”
安然大聲喝斥道手忙腳亂地要撕下衣服給她裹傷。
“你纔有病呢我看黛麗絲遲遲沒醒過來想放些自己的血液給她療傷。
你別忘了我們血族可是有着得天獨厚的康愈能力我們的鮮血更有着活死人而肉白骨子的奇效你快點呀拿着那個大木碗接着點我的鮮血可是很寶貴的這可是血族的聖女呢保準黛麗絲一喝下去就能清醒過來。
雖然我不敢保證能恢復她的光明力量但對於治療她的內傷絕對有奇效……”
萊拉一口氣說了下去邊說邊一手搶過了安然手裏的那大木碗用來接住自己向下汩汩流淌的鮮血。
“萊拉你……”
安然心頭大是感動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什麼事情好像都不放在心上的血族聖女這個曾被教廷一度追殺的被喻爲永遠不能見光的黑暗生的萊拉竟然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拋開所有的成見爲了昔日的生死夙敵獻出自己的寶貴的鮮血以救黛麗絲。
萊拉高懸手腕任憑鮮血汩汩地奔湧流出淌進那個巨大的木碗之中。
這一刻萊拉是神聖的她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只想盡最大的努力用自己的鮮血救治一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女子。
眼看着這鮮血已經滴滿了小半碗安然連聲說夠了夠了可是萊拉卻硬撐着將自己的鮮血注滿了整整半碗之後方纔無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腕止血跌坐下來。
腦海裏一陣陣的眩暈襲來讓她有種隨時欲暈倒的感覺可是她依然堅持着緊張地看着安然端着半碗的鮮血將黛麗絲輕輕扶起將那半碗來自永世的仇敵身體裏的鮮血灌進了她的嘴裏。
直到看着黛麗絲咽喉部輕輕地動了幾下將那半碗鮮血全盤喝了進去了萊拉才長吁了口氣緩緩躺倒在地上。
本來就是重傷的身體再經過這樣的大量放血對於萊拉而言這不啻於是一種自我戕害可是她依然要這樣做。
至於爲了什麼她也弄不明白或許她真的不願意看到這個秀美如花的卻又那樣可憐的女孩子靜靜地死在自己的面前吧?
其實她本質裏原本就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萊拉你沒事吧?”
蘭音和夢菲兒此刻已經艱難地湊了過來再沒有剛纔的那種仇怨只是用一種敬佩的目光看着萊拉一個撒下自己的衣襟用來給她包裹傷口另一個輕輕地撫着她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沒事兒這點兒血算什麼?我的身體好着呢。”
萊拉強自歡顏笑了幾聲卻感覺腦海裏再一次有巨大的眩暈感襲來讓她實在禁不住這種眩暈不由自主地暈了過去。
“萊拉萊拉……”
夢菲兒嚇了一跳撫着萊拉紅色的秀喊個不停。
“她沒事只是失血過多再加上傷勢過重暈過去了。”
蘭音伸手探了探她的脈博長舒口氣說道。
“沒事就好。想不到她竟然這樣偉大竟然能將在這種情況下咬着牙放自己的血給黛麗絲療傷。”
夢菲嘆了口氣不無敬佩地說道。
“是啊更難得的是她要救的人這個竟然還是她的世代仇敵倒是真沒看出來這個小萊拉倒真的很講義氣呢。”
蘭音也隨聲輕嘆讚道。
“真是很了不起。”
安然在一邊抱着黛麗絲也不無感嘆地說道。
“滾……”
兩個女人卻同時向安然憤怒大喊了一聲敢情還記着安然剛纔腦袋裏那個一男四女牀上漏*點戲的醜惡嘴臉呢。
嚇得這貨如果不是懷裏還抱着黛麗絲現在就已經奪路而逃了。
“嗯……”
懷裏的黛麗輕輕地痛哼了一聲已經開始有醒轉的跡像了。
看來萊拉的鮮血確實有着起死回生的功能再重的內傷只要喝了血族人的血就可以迅復原。更何況那還是血族聖女珍貴的處*女血液?!
“她醒了她醒了……”
夢菲兒與蘭音驚喜交加同時嬌聲呼道。
“安然你……別……離開我我現在好可憐教廷裏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好難過……”
黛麗絲卻並沒有醒只是在昏昏沉沉中不經意間吐露了心聲隨後便再次昏迷了過去。
“這這這這不關我的事情……”
安然嚇了個肝膽俱裂連頭都不敢抬在那裏一連聲的向夢菲兒和蘭音解釋生怕這兩個女人隨時暴走將他給車裂了。
“唉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呢?她確實好可憐!”
誰知沒有預想中的暴怒耳中卻只是聽到夢菲兒悠悠地一聲長嘆輕聲說道。
“這也是個苦命的女孩子現在連家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況且她對你也是那樣癡心唉安然好好的珍惜她吧或許只有你才能給她以抵抗嚴寒的溫暖給她活下去的勇氣撫平她內心深處那道依舊還在淌着淋漓鮮血的傷疤!”
蘭音望向黛麗絲眼睛裏滿是溫情就如同一個姐姐望着自己心愛的小妹一樣那種自內心的關切讓人油然感動。
其實她何嘗不知自己說出這番話來就等同於將安然再次分一份出去?
只是黛麗絲現在這種情況誰又能再說些什麼呢?或許真的也只有安然的愛能夠給她以活下去的勇氣了。
“我也同意蘭音姐的話唉第三把西瓜刀如約而至了。”
夢菲兒皺起了小眉頭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第三把?恐怕你懷裏抱着的這個是第四把。但願可別再有第五把西瓜刀了。”
蘭音苦笑了一聲向夢菲兒說道。
“說的也是看這丫頭的樣子哼哼擺明了非安然不嫁了不過如果她要真的認同中國的規矩就再加她一把西瓜刀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了。不過也只能是這四把如果再多一把哼哼那先就要把這個四處留情的混蛋傢伙給閹掉。
唉蘭音姐我就搞不懂了這個傢伙倒底有什麼好的?怎麼這麼多的純情女孩子都喜歡這個混蛋呢?”
夢菲兒做出一副百思不解其解地樣子問蘭音。
“切你少來如果你真的不明白你又爲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混球呢?”
蘭音倒是難得一見地開起了玩笑。
“好啊你糗我?哼哼你可要知道別看你的年紀比我大在這個家裏我可是老大!”
夢菲兒拿了出大姐頭的氣派來壓人卻惹來蘭音的一陣喫喫嬌笑。
“人小鬼大那點鬼心思吧當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多霸佔安然一會兒嘛。”
蘭音伸出手去在夢菲兒的鼻子上颳了一下笑道。
“等等二位姑奶奶你們這已經是第二次說起什麼西瓜刀了。
又是刀又是劍的以爲咱們這裏開冷兵器武器博覽會哪?你倆還是明明白白地說開吧什麼刀不刀的省得我心裏沒底直寒。”
安然渾身有些冷他倒是真怕這兩個小妞一急之下真拿刀把他給剁了。
“你呀真是好命遇到我們倆個賢淑又大方的女孩子否則哼哼真夠你喝一壺的。”
蘭音輕聲笑道當下就把那把西瓜刀的傳說給安然講了一遍登時安然那叫一個眉飛色舞抓牙撓腮的喜不自禁如果不是懷裏還抱着黛麗絲現在就想原地翻兩個跟頭。
***終於美夢成真了他真的可以玩個一男四女的五p了心裏那叫一個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