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廣安建築工程有限責任公司已經全面打開局面如慧星般在業內崛起以至於有人驚歎廣安公司是業界一個傳奇。
安然手下的四個小弟安達、安爾、安山、安示已分別掌權於四個分公司宏圖大展。這四個傢伙都生就一副聰明的腦袋再加上被安然老拳相逼刻苦鑽研市場及具體業務不到半年四個人都成爲了安然可以獨擋一面的得力助手。
再加上他們四個曾在社會中浪蕩多年豐富的閱歷也讓他們具有了得天獨厚的本錢是以安然的公司業務越做越大真可以稱得上日進斗金前景一片大好。
“老大我們公司現在已經將業務擴展至內蒙一帶如果可以我們甚至可以出國到蒙古高原和西伯利亞去大展宏圖……”
有了些成就的安山此刻眉飛色眉的一頓海吹現在要是給他艘宇宙飛船恐怕他都敢去火星建一座故宮。
“老大我們二公司現在不算技術人員僅是建築工人就達到了四百多人如果再展下去我們是不是可以上市了……”
安爾做起了美夢。
“老大我們……”
沒有得到機會表現的安山與安示還要說些什麼安然一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混蛋東西去西伯利亞幹什麼?聽說那裏冷得撒尿都得用小棍敲……好了我知道你們幾個能幹唉讓你當分公司的經理真是委屈你們了不如誰要願意就回到我身邊做個副總吧……”
安然端着肩膀撫起了下巴不懷好意地看着幾個傢伙嘿嘿冷笑。
回到安然身邊做副總那是名符其實的伴君如伴虎如果誰是一天能挨n頓打的受虐狂倒不妨試試。
幾個傢伙一聽之下簡直嚇得肝膽俱裂頓時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又是給安然點菸又是捶腿。
“那是如果不是我們老大英明神武領着我們行進在社會主義的康莊大道上我們能有今天的成就嗎?能在老大身邊得到老大親自教誨是我們的榮幸……我看我們幾個裏面對老大最忠誠最愛聽老大教誨的就是安達還是安達回來做副總吧……”
安達不提防幾個兄弟暗算他恨得直咬牙可又不敢當面表現出來臉上還得擠出虔城的笑容。
“不不不我是兄長聆聽老大教誨的美事怎麼能儘可着我來呢?我看安示年紀最小也與老大您合得來還是安示回來到老大身邊吧……”
“安達你你這……”
安示滿臉通紅氣得手都哆嗦了可是轉眼間又笑容滿面話到嘴邊改了口“你這善解人意的兄長讓我太感動了感動得我無話可說……可是我們老大金口玉牙他的教誨豈能誰都有幸聆聽?還是留給最需要的人吧。我看安山就比較符合標準最近他已經故態重萌在外麪包養了七個二奶還搞大了十二個女人的肚子……”
“混蛋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幹那麼下流腐化墮落的資本主義腐朽性開放的事情呢?安爾你不要笑你上週手癢偷了老大一盒古巴雪茄的事情當我不知道嗎?你最適合回到老大身邊聆聽教誨……”
安山怒衝冠擼胳膊挽袖子恨不得跟安示生死相博。
“不要誣陷好人你們都以爲自己是什麼好鳥嗎?答案是肯定的即使你們背上長了翅膀也不是天使而是鳥人。上週是誰在背後說打死也不回到老大身邊的?現在敢不敢站出來當面承認?”
最爲老實的安爾也忍不住反脣相譏。一時間場面不可收拾這幫無恥的傢伙開始殘忍地互揭老底相互攻訐了什麼七百年穀子八百年糠統統搬了出來做爲攻擊的輔助性武器。
然後口水戰上升爲拍桌子戰拍得震天響。
拍桌子過後便是暴力升級版舉起茶杯、暖壺、椅子什麼的開始了武力解決。四個人齊心合力替安然的辦公室搬了一次家就連安然的紅木桌子都被他們掀翻在地將猝不及防的安然壓下了下面。
“都給我住手你們四個混蛋……”
安然剛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茶杯飛到了他的腦袋上炸了個滿天開花。
“好小子你敢打我?”
“不是我老大是安爾打的只有他纔有扔得這樣準……”
辦公室裏亂成一團幾個名震一方的企業家們合力煮成了一鍋好粥。
這樣的情況每個月都會生一次已經屢見不鮮了祕書美眉習已爲常也正樂得如此。反正每買一次辦公用品她就能得到不少回扣打吧砸吧讓暴風雨來更猛烈些一天一次纔好呢。
幸好被摔在地下的電話屬於中國質量成裏行推薦產品質量不錯還能振鈴。
“喂哪位?哦老李什麼事?什麼?你們辦公室的空調掉下來砸傷了咱們公司的員工?快送醫院算工傷全報銷再多給他一個月工資算是誤工補貼……”
安然轉過頭來咬牙切齒地重新向着幾個惡棍撲去“混蛋你們幾個想把這棟樓弄塌嗎?剛纔樓下的空調已經掉下來砸傷人了……”
打累了幾個人終於鼻青臉腫地坐了下來相互間依然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誰也不服氣。
“四個祖宗我求你們了這是我的辦公室你們願意鬧回你們的地盤鬧去吧我要是真把你們請回來做副總那纔是我瞎了眼……”
安然無可奈何地說道。
“耶……老大萬歲老大英明我們對老大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們回去後會每天默唸老大的名字背誦老大的教誨無論是睡覺、洗臉、刷牙、大便、**、搞女人無時無刻無微不至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幾個傢伙山呼萬歲如果不是安然用眼睛對他們施以恐嚇他們便要立即上來親吻安然臉頰、嘴脣乃至屁股了。
“老大今天我們買單爲了慶祝、呃、慶祝咱們公司的業務範圍已經拓展至公路工程以及橋洞隧道工程我們決定請你去喫法國大餐……”
“甭耍花招咱們這個小縣城裏哪有法國餐館?拿我開涮哪……”
“這個沒有法國大餐那咱們就去喫碗麪條吧加州牛肉麪很純正的口味……”
“滾幾個守財奴……”
安然四個茶杯飛了出去打得幾個傢伙抱着鼠竄逃出了辦公樓鑽進了各自的汽車溜走了比兔子跑得還快。
“一羣混蛋。”
安然嘴裏雖然罵着可是臉上卻有着掩飾不住的溫暖的笑容。
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做了正行走入了正道並且取得如此驕人的成績做爲他們的老大(雖然安然年紀沒他們大)這是一件令他既開心又欣慰的事情。
苦笑一下剛坐下來想整理一下被砸得稀爛的辦公室房門“哐”的一響安達幾個人又狼狽不堪地逃了回來一個個慌慌張張像是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