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顧玄成已離開一個多月,不知何時就會返回。吳道安則是愈發的心慌,他已經細緻分析了顧玄成知道真相後的兩種反應:第一種,憤怒至極,把自己直接手撕了。第二種,憤怒之後,又不想喫虧,所以還是把自己上了。無論哪一種,都似乎非常的悲慘。
但偏偏,他的修爲又難以突進。雖說這一個月他修行刻苦,也有所進步,但離元嬰中期都差的很遠,更別指望能靠着實力對抗顧玄成了。畢竟,修行之路都是越到後面越是艱難,比如說很多魔法賢者苦修千年都沒半點成果,想想也很殘酷。
吳道安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離開離火界,遠走高飛,去到第三魔法帝國找到韓縱仙。只是先不說他如何湊齊天價傳送費,顧玄成就肯定不會放他離開。若不能離開這個星系,以真武宗的勢力,不管他躲到哪裏都是分分鐘就能抓到。
這日,他依然和周若薏在後山烤野味,山峯外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嘹亮聲音:“師弟顧玄晨前來拜會師兄!”
吳道安連忙跳上飛劍順着聲音過去,只見一個體格雄壯的男子正在山峯外懸浮等待,見到吳道安時有點驚訝:“你是誰?看你這身制服,莫非是顧玄成師兄新收的雜役?”
吳道安優雅的施禮:“正是。主人有事出差,已有一個月。”
“嗯,那我下次再來拜會。”男子行事幹淨利落,準備離開。
吳道安連忙叫住他:“等等。公子,奴家有一事相問。”
男子停步,掃了吳道安一番。道:“你說。”
“請問我離火界和坎水界還在交戰嗎?”
男子略有深意的一笑:“你個雜役竟對這等事有興趣,告訴你也無妨。這幾萬年來我離火界擴張勢頭兇猛,難免與臨近的幾個修真界有所摩擦。不過去年魔族大舉入侵,在宗主國的授意下,我們幾個修真界已簽訂停火協議,一致對外。”
“那我們人族與魔族的戰況如何?”吳道安順道問出他一直很關心的事情。
“剛開始魔族攻勢洶洶,一連攻陷了人族界星海邊緣的好幾個位面星團。我人族聯軍損傷無數。但後來。待魔族大軍的勢頭衰弱後,七大王朝出動了精銳的遠征軍,重創魔族。不過魔族畢竟數量甚多。很快也穩住陣腳。如今的戰事非常膠着,雙方各有勝負,我真武宗前線弟子這段時間的死傷也不及戰爭初期那麼慘烈。”
“多謝前輩相告。奴家還有一事請教,不知離那千年會議還有多久?”
“哦?你一個元嬰期的小雜役竟也知道這個?”男子有點驚奇。但還是回答了他:“快了。還有大約十個月。”
“多謝前輩。”吳道安再次深深施禮。
男子也不多言,破空離去。
眼見陌生人走了,周若薏才從後面冒出來,問道:“安安,剛纔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呀?”
吳道安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怎麼就對我這麼自來熟,碰到其他人都躲的遠遠的?”
“因爲因爲他們都是陌生男子,又修爲那麼高深。我當然會畏懼啦!”周若薏倒是振振有詞。
“喂喂,我也是男子。修爲也比你強大,怎麼你不畏懼我呀?”
“因爲你看上去完全就是個女孩子嘛,所以我不會害怕呀!”周若薏竟說大實話。
吳道安倒也明白,似周若薏這樣的深閨大小姐當然會畏懼強大的陌生男子,這也符合常理。他鬱悶的是,就算是現在,對方還是不把自己當個男生看待,難不成說自己的女子力太高了?
“對了對了,你們剛纔交談中說的什麼魔族啊什麼千年會議啊是怎麼回事?”周若薏倒沒忘記問正事。
吳道安也閒着無聊,就一邊和她在樹林裏漫步,一邊做了簡單講解。
周若薏聽完後,激動的握緊小拳頭:“這些魔族真是太可惡了,入侵我人族疆域、殺我人族同胞,我真想馬上去前線教訓教訓他們!”
“就你?哼!”吳道安不客氣的白她一眼。
“安安,你好歹也是個男孩子,就沒有上陣殺敵的夙願嗎?”
“得了,你這時候纔想起我是個男生。”
轉眼,又過了三日。這天早晨,吳道安發現周若薏的臉色很差,關切的詢問:“若薏,你臉色不太好,生病了嗎?”
周若薏有氣無力的白他一眼:“是癸水啦!幹嘛明知故問,你不也每個月有那麼幾天”
“喂喂,我是男生。”吳道安不得不提醒他。
周若薏這才反應過來:“哦對,你是男孩子。噗,我怎麼老是忘記。”
吳道安有點無奈,反正他所剩不多的男性尊嚴一直在被這丫頭打擊着。不過他倒是心細,馬上去後山採集山泉水用結實的大葉片包起來,以體內真火加熱後,送給她。
周若薏將這個簡陋的熱水袋貼在小腹上,果然感覺好一些,不由得稱讚:“你倒是蠻會關心人的嘛!如果你是個女生,我倒是想和你義結金蘭。”
“其實我們可以結拜爲兄妹呀!”吳道安很開心的提議。
“噗,你看你哪點像個兄長?”周若薏毫不客氣的又在某人的男性尊嚴上踩一腳。
吳道安因爲心中有愧,所以也一直讓着她,此時自然不會去爭辯,而是換個話題:“你這幾天來了癸水,那就別再喫烤肉這種油膩的東西,我多去後山採集些蔬果。”
結果周若薏並不領情:“喂,如果因爲這麼多點小事就放棄食物的樂趣,那人生該會是多麼的無趣!”
吳道安恨恨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爲了美食,真是不怕痛啊。”
“對!就是這麼熱愛美食!”周若薏一臉的義正辭言。
吳道安還記得正事:“對了,我檢查下你的修爲進展。”
說罷,他將手指搭在周若薏的手腕處,一番探查後,狠狠瞪她一眼:“你到底有沒有在努力修行呀!怎麼這一個多月一點進展沒有!”
周若薏也很是委屈:“我本來資質就不高,能早早築基也是依仗父親的丹藥和每日洗髓。要不是那天被你xxoo了,我都不知要過多少年才能結丹。”
這倒是大實話。人生而不平等,在修士身上更是如此。天賦高的修士一日修行就頂的上普通修士的一年苦修。當然,此外還有外物激勵也很重要,不過以周若薏他家的小宗門也提供不了太上乘的丹藥法寶。
吳道安只能安慰她:“你有修真資質都不錯啦,多少凡人想修真都不得門路。”
周若薏認同的點點頭:“那倒是,我的哥哥姐姐裏沒一個人有靈根,只能去世俗朝廷混個貴族噹噹。大概也是這個原因,父母纔對我疼愛有加吧。”
吳道安知道這疼愛裏的另一層原因,但也不能說破,只能憐惜的抓住她的小手。
結果這時候周若薏突然反應過來,抽出小手,警覺的往後退兩步:“等等,你是男孩紙對吧?幹嘛老對我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行行行,都聽你的。”吳道安有點頭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破空之音,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安安,我回來了!”
嗯,顧玄成終於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