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城是帝國與南疆之間的唯一要塞,無盡鋼鐵城牆把龐大帝國和浩瀚南疆徹底分隔開來,出入南疆必須經過鐵石城,反之亦然。
按照帝國圖志上的記載,南疆向來是多事之地,那裏有傳說中喜歡喫人肉的蠻族部落以及無邊無際住滿危險魔獸的原始森林。不過有危險也有機遇,傭兵隊再獵殺魔獸後可以用皮毛和魔核換取大量金錢,此外蠻族部落坐落在金礦和鑽石礦脈上,每年都有不少採集到黃金鑽石而回來一夜暴富的探險者。正因如此,鐵石城成了冒險家和傭兵的活躍之地。
車隊直接從北城門入城,守城士兵顯然對皮倫斯家族十分熟悉,都沒盤問檢查就放行了。
進了城中,直奔行會總部交付貨物,埃爾也算是鬆了口氣,護送任務算是完成了,自己以後在家族中也算是有點資歷了,況且也能和小夥伴們吹噓一下自己手刃悍匪的英姿。
不過看到一旁亭亭玉左顧右盼中的某人,埃爾的小心思又活躍起來了,畢竟那個魔法師也在領了傭金後單獨行動去了,自己終於可以爲所欲爲了,他看向吳道安的目光也愈發的熾熱,開口道:“小姐這一路旅途勞頓,不如到我商會分部裏的上等客房好好歇息兩天,再隨我返回帝都。”
吳道安當然清楚對方的想法了,因爲我們的埃爾大少爺臉上左看右看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就差在額頭上寫一句“小爺準備上你”了。而此時他的幾個精壯的隨從護衛也識趣的把吳道安圍在當中。擺明了你不主動走老子就把你拽走用強的架勢。
雖然說吳同學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 ,但這也是針對凡人而言的。在這個有着魔法和鬥氣的世界裏,誰知道對方的地盤裏有沒有厲害的劍士或魔法師?自己還沒有自信能打敗那種傢伙。如果現在拔腿就跑,雖然這胖少爺肯定追不上,但以他家族在鐵石城的勢力,抓住自己也是分分鐘的事情。比如那個寡言的高級魔法師,絕對可以輕易的擒拿住自己。
按照帝國裏的規矩,委託人必須通過行會總部登記委託事件,而商會入城後則都需要先到該城的行會總部登記備案交付貨物,然後委託人自己擇日來取走。加上鐵石城的特殊性。行會總部格外的巨大。裏面大廳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若能在這裏脫身那是最好不過了。
當然,事情沒這麼簡單。自吳道安下了馬車之後就被很多人給盯上了,畢竟這等容顏到哪裏都像是黑夜裏的明珠一般耀眼,可是他們看到皮倫斯家族的家徽後又都遺憾的收回想法。因爲皮倫斯家族在帝國裏權勢非同一般。又據說家主和鐵石城領主私交甚好。所以沒人會衝動的爲了美色而去開罪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就算埃爾大少爺在城中強行拽走某民女,治安官都只會裝作沒看見,或者以‘戀愛自由’爲由拒絕管制。
吳道安掃了一眼四周就知道情況不妙。自己就算突然求救怕也不會有人出頭,況且那樣只會激怒埃爾,反而對自己不利,還不如裝作一個天真無知的少女(男?)然後伺機溜掉。
他既拿定主意,旋即露出感激的表情:“大少爺將路邊垂死的我救起,又對我這般照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如何報答,我”
吳道安說到後頭居然開始哽咽啜泣,不愧是老戲骨,演得很真的一樣。周圍路人聽不見這裏的對話內容,只當是柔弱少女正在爲自己即將被禽獸公子強佔的命運而無奈哭泣,內心裏滿是同情,嘆息這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時代。
而一向喜歡用強的埃爾少爺則是被眼前美人的梨花帶雨更加激發佔有慾,巴不得就在行會大廳裏直接啪啪啪。他強行按住體內升騰的獸慾,喘着粗氣道:“父親一直教導我,要溫柔的對待女孩子。你這麼柔弱,又承受旅途顛簸,需要早點休息,我們快動身吧。”
吳道安願意也罷不願也罷,只好隨埃爾少爺走,小腦袋裏拼命想着各種辦法。所說自己現在是男兒身,可是看看身邊大少爺急色的模樣,保不準還是要和自己xxxx,在看看大少爺起碼兩百斤的體重,聯想到一樹梨花壓海棠菊花殘滿地傷的情景,吳同學心裏一片惡寒,努力尋思脫逃的方法。
幾人沒走幾步,前面就出現一個珠寶店,裏面各種寶石鑽石琳琅滿目,很是名貴。吳道安眼珠一轉,本着拖延時間的想法,向着大少爺露出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哇,那顆鑽石好好看哦!那個手鐲也真不錯!還有還有那個腕帶”
這些上等珠寶的價格當然不菲,埃爾有些猶豫。但對上某老戲骨那小貓一般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突然拿定了主意。因爲某人一路上的**表現,讓一向很是自信並自翔‘帝都第三帥’的埃爾大少爺有了錯覺,覺得這個路上撿到的女孩子是真的被自己感動並喜歡上了自己。嘛,也是,想自己家室相貌才華都當世數一數二,有女孩紙不對自己動心纔不正常呢!雖說自己只想要得到她的身體,但老爸可是教導過他,只有得到女孩紙的心才能解鎖更多姿勢
想到這裏,埃爾湊到吳道安耳邊熱枕的說:“米歇爾,你是我見過最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想買什麼就去買吧,錢不是問題。”
不過當吳道安身上穿着各種名貴金銀首飾走出來後,埃爾還是忍不住的一陣陣心痛,這筆開銷可是他好幾個月的零花錢啊!不過看着某人那一臉爛漫開心的表情,他又覺得這投資值得,畢竟姿勢也很重要嘛。
然後不一會,路過一個頂級的服裝店,吳道安果斷的再次賣萌撒嬌,進去一番試穿挑選。畢竟是衣服架子,穿什麼都有範兒,埃爾一激動之下就忘了零花錢的事,把那些試穿過的衣服都買下,教給護衛拎着,並止不住的開始幻想起日後的制服play了。
如此一耽誤,出了服裝店時天色將暮,埃爾真的有點迫不及待了,吳道安則在苦苦思索繼續拖延時間的方法。
正在他躊躇無計時,突然心頭沒來由的一陣預警,猶如一根鋼針突然扎過大腦。他喫痛的循着感覺看去,只見人流熙攘的大街上正路過一個穿着黑袍臉上帶着鐵面具的怪人,人羣中格外顯眼。不過這裏是鐵石城,奇裝異服的冒險者很多,雖然顯眼但不會有人太在意,可這個怪人卻沒來由的給吳道安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怖感,絕非一般人物。
已經無計可施的吳道安下定決心爲了菊花賭上一把,眼看這鐵面具怪人就要和他擦肩而過之際,突然的撲過去:“三叔是你嗎?你怎麼會來到這裏呀?”
因爲事出突然,埃爾的隨從護衛沒來得及反應,眼看吳道安一臉激動的撲過去。面具怪人很是意外,但還是一甩袖推開他,聲音嘶啞:“我不認識你,別擋路。”
雖然這一甩袖只用了很輕的力量,吳道安卻是借力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臂皮膚和粗糙的石板路面發出讓人揪心的摩擦聲,然後他就順勢捂着手臂嚶嚶的哭泣起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時候,我們自信而無腦的埃爾大少爺果斷的站了出來,一臉正氣的指着面具怪人:“她只是認錯了人罷了,你幹嘛這麼粗魯無禮?紳士禮節呢?還不快跟她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