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助40
譚茉的工作量很少,一上午就全部解決。她也不愛開會,有什麼問題,儘量讓陸行簡向下傳達她的指令。所以睡過午覺之後,譚榮就很空閒。
她開始上網查四千萬能買什麼樣的豪宅,畢竟她手上是真的有四千萬。
不同於她的悠閒,許小念和林瑜忙忙碌碌。公務員考試對於她們來說十分陌生,她們兩個都是比較不錯的大學本科畢業,之前從沒有考公務員,所以要儘可能的蒐集資料。
就像是誤入米缸的老鼠,她們上網找資料看得暈頭轉向,無論是哪顆米,都夠讓她們喫好久的。
“怎麼公務員的工資這麼低。”看了一圈後林瑜咕噥,“感覺和我在隆盛的工資也差不多,甚至還要低一點。”
“這和我的預期不太符合啊。”
“公務員是人民公僕,爲人民服務。你不貪污腐敗哪來的高工資?”譚榮沒有抬頭,繼續瀏覽網頁,“我是覺得找工作還是要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理想目標來。公務員也不是阿拉丁神燈,你想許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你想要高工資就要承擔風險,風險就意味着不穩定。穩定了就很難有高工資。”
許小念說:“我求的是穩定,公務員的工資是我可以接受的。”
陸行簡這時候進來說:“譚總,食品行業大會後天開幕,今天是幾個業內龍頭企業提前開會,相互聊一下。”
“可以啊,你隨便派個人過去吧。”
“這次不行。”陸行簡說,“各大企業的老闆都要親自到場。’
譚榮:“這是什麼爛規矩?”
陸行簡解釋說:“南宮雄董事管理隆盛的時候牽頭辦的,以前都是我們隆盛舉辦的,前幾個月籌措行業大會的時候,被璽禾搶佔了先機。”
搶佔先機?
譚茉無語:“這種要招待各種老闆的會議有什麼好搶佔先機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陸行簡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一道欠揍的聲音嘹亮的響起。
不用猜就知道來人是誰。
“好端端你來這裏做什麼?是不是想偷取情報?”許小念比譚茉還要早地怒斥南宮烈。
南宮烈驚訝於許小唸的在場。
上回在高級日料店惹得許小念生氣後,他的聯繫方式徹底被許小念拉黑刪除了。
南宮烈根本聯繫不上她。
要是在以前,譚茉還是他助理的時候,他早就讓譚茉幫他找人了。
可是現在,譚茉不僅變成了真千金,更是隆盛的總裁,而他被貶職,什麼也不是。手頭上更是沒有能用的人。
南宮烈自顧不暇,哪裏還有時間去修復感情。
他情不自禁地朝着許小念走去,“你怎麼還在生氣?我們不應該扯平嗎?我是兇了你,說了一些或許讓你傷心的話,但是你背叛我,我難道不可以生氣嗎?”
“你別靠近我。”許小念連忙朝着譚茉走去,“你是可以生氣,我沒讓你不生氣。但是反過來,我不能生氣嗎?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而且我要考公務員了,以後會是國家的人,爲社會主義做貢獻,你別影響我。”
南宮烈猛地頓住步子,驚訝地說:“公務員?”
許小念站在譚茉身邊,斬釘截鐵地說:“是的,國家公務員,請你尊重我。”
這公務員還沒考上,腕兒倒是裝起來了,譚榮心裏憋笑。
她擋在許小念面前問:“爲什麼要搶着舉辦會議?”
南宮烈的目光還是在許小念身上,“因爲這是一種榮譽,以前在這個行業都是我們隆盛獨佔鰲頭,這次不一樣了。”
陸行簡對譚榮說:“璽那邊邀請了你和南宮烈一起去。”
譚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起。
既然是各大企業的老闆親自參加,那南宮烈也去,她算什麼?
譚茉有些不爽,她想了一會兒說:“我們去看看。”
*
璽禾大樓位於A城城北的另一個工業園區,與城南的隆盛遙遙相望。
譚茉和陸行簡到達的時候,南宮烈自己開着車也到了,同時到的還有其它幾個公司董事。
他們下意識就主動先和南宮烈打招呼,商業互動。互動完見到一旁站着的譚榮,以爲是別的公司代表,就大膽地笑着問:“請問你是?”
譚榮彬彬有禮地回答:“隆盛的總裁。”
其它董事:……………
關於南宮家的真假千金,他們也有所耳聞,一見到南宮烈在場,他們就想當然了,以爲在這場權力的爭奪中是南宮烈佔了上風。
這幾個董事有些尷尬。
一羣商場老油條,譚榮才懶得給他們臺階下,樂得看他們被晚輩下面子的窘迫樣。
事實上,譚茉也不需要主動破冰。雖然隆盛最近有被璽禾壓一頭的趨勢,但比起其他企業還是綽綽有餘的。
譚茉站在權力的頂端,老油條們自然主動表示歉意。
譚茉笑而不語,帶着陸行簡率先走進樓裏。
南宮烈落在後面,心理不是滋味。剛纔的商業互吹讓他一度以爲什麼都沒有變,以前他也是這樣被衆星捧月,恭維奉承。可譚茉搬出自己的身份之後,這幾個老東西倒是話頭轉得快。
既然是璽禾承擔了這次的會議,那會議的地點必然是在璽禾大樓。
譚茉第一次來這裏,她細細觀察:前臺放着招財貓,聚寶盆,左側是是半個人高的大魚缸,裏面是十二尾鸚鵡魚,右側是幸福樹,更誇張的是正中央擺着一尊菩薩,前面的香爐正插着的香,徐徐冒着青煙。
“嚯!”譚茉被驚到了,“這是進到廟裏了?"
陸行簡委婉地說:“璽禾的老闆比較相信玄學,所以就。
“他們老闆叫什麼?譚茉到現在都不知道。
“薄彥禮。”
譚榮:???這麼言情小說的名字嗎?
等等,這個名字倒是有點耳熟啊。
電光火石間,譚茉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帶球跑:腹黑爹地酷媽咪》裏的腹黑爹地嗎?
那天在奢侈品店偶然遇到了酷媽咪,爲了不再錯過賺錢的機會,譚茉還是稍微瞭解了一下這本小說的男主角叫什麼名字的。
沒想到璽禾的老闆竟然就是帶球跑的男主角,天啊。
“譚總,薄老闆已經過來了。”陸行簡提醒譚榮。
譚茉順着陸行簡的指引看過去,只見到傳說中的腹黑爹地,大約四五十的年紀,保養得當,身材管理也很到位,沒有大肚子,黑髮茂密,帶着幾個下屬走起路來,彷彿腳下生風。
確實是個帥氣的大叔。
薄彥禮走到譚茉面前,笑着說:“南宮家的譚總我早有耳聞,沒想到是你這麼年輕的小姑娘。真是後生可畏。”
他伸出手,“讓你久等了,譚總。”
譚茉還沒從驚訝的思緒中回過神,出於肌肉記憶,她也伸出手握住,“沒事沒事,腹黑爹地。”
薄彥禮:。。
陸行簡:。
其他人:。。。………
陸行簡真是沒想到自家老闆能語出驚人到這種地步,他扯了扯譚茉的袖子,壓着聲音說:“譚總。”
譚茉回過神,握住他的手,“擔心什麼。”
她自然而然地揭過去,打哈哈地對薄彥禮說:“薄總比我想象中年輕帥氣許多,就是沒想到這麼帥氣的薄總會在公司擺菩薩像,要花不少精力吧?”
“譚總是第一次見到薄總吧,薄總是我們圈的門面擔當,一直很受女人歡迎。”有人插嘴道。
“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不必多提。”薄彥禮擺手,隨後對譚榮介紹說,“這尊菩薩是我從金蓮寺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