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助37
“在哪裏,哪裏?譚茉急得坐直身體,看向窗外。
勞斯萊斯正匆匆駛過熱鬧的街市,黑壓壓的人羣看得譚茉眼花繚亂,“這麼多人你都檢測出了目標人物,系統,你變厲害了!”
過了幾秒,系統的火花滋滋往外冒,然後飄出濃重的黑煙。
系統灰頭土臉地說:“抱歉宿主,好像是我檢測錯誤了。”
譚茉:......白高興了。
“我發現你好像不經查,行了,你退下吧。”
系統悻悻離開後,譚茉又縮回座位上,目光飄來飄去,落在陸行簡身上。
“你在看什麼?和別人聊天嗎?”譚茉見到陸行簡正低頭在手機上打字。
陸行簡微微一頓,加快了打字的動作。發完後便收起手機說:“沒什麼。”
譚茉眉心跳起。
之前陸行簡可以說是對她百依百順,無論她問什麼,都會得到肯定的答案,而不是“沒什麼”這樣敷衍的回答,反倒讓提問的人自我懷疑是不是沒有邊界感。
但譚茉又疑心是她多想了。
陸行簡送她回家,把從老宅裏拿回來的菜分裝好放進冰箱才離開。
離開前告訴譚茉,“明天會有秦銘來接你上班。”
譚茉躺在沙發上,脫口而出,“爲什麼?”
陸行簡笑了一聲,“他是你的新助理,我明天要去烈總那邊。”
是哦。
譚茉還真的忘了。
然後,她眼睜睜看着陸行簡走了。
一直到第二天,陸行簡都是這樣冷淡疏離的態度。
其實也不太準確,畢竟行簡調去了南宮烈那裏,譚茉上班後就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對她真實的態度。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就憑他們兩的關係,難道他不給她打工,他就不會主動來找她嗎?
以前譚茉早上睜開眼,只要一打開手機,就能收到陸行簡的早安問候。
可現在,都快中午了,早安問候還不知道在哪個外太空呢。
譚茉左手拿着手機,屏幕頁面保留在和陸行簡的對話框上,右手撿起她的喫水果御用叉子,一叉,叉了個空。
譚茉:???
她每天必喫的水果呢?
沒有!
譚茉皺着眉,放下手機,去擰水杯喝水,一拿起來,空的。
**: ......
“秦銘,我的水和水果呢。”
秦銘坐在沙發上看漫畫,身邊是剛切好的水果盤,剛泡好的枸杞水。
他一邊喫着水果,一邊看漫畫,“不知道啊,你也沒和我說你要喫水果啊。”
啊啊啊啊啊,再一想到秦銘早上給她帶的茶葉蛋還是臭的,譚茉快崩潰了。
她拿起手機,就給陸行簡發消息:【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過了七八分鐘,陸行簡回覆:【你好,我現在是烈總的助理。】
****: ......
又過了一會兒,陸行簡:【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幫你呼叫秦助理。】
譚茉:???
她敢打賭,陸行簡一定是生悶氣了,這並不是她的錯覺。
譚榮沒有多想,拿起手機就奪門而出。
秦銘在她身後大喊:“譚總,你去哪裏?我們中午飯還沒點好呢。要不你先點了再說?”
譚茉走得更快了。
勵。」
*
陸行簡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工作效率能如此低下。
特別是在譚榮給他發了消息後,坐在電腦面前的陸行簡總是在走神。明明告誡過自己應該集中注意力好好寫企劃案,可是下一秒,他又點開譚茉的微信頭像,看她有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是什麼意思?
陸行簡上網搜了一下,原來是句歌詞。
那他是不是可以按照字面理解,譚茉想讓他回去?
可是,爲什麼結尾的時候要用波浪號這樣輕浮的標點。
她到底想不想讓他回去?
就算是被髮癲的南宮烈和許小念都沒讓陸行簡這麼折磨過。
“陸行簡在哪裏?”
“譚總,你不能來這裏,烈總他......”
他是不是聽到了譚茉的聲音?
陸行簡痛苦地捂住臉,完了,都出現幻聽了。
“陸行簡?”
聽到有人喊自己,陸行簡覆在臉上的雙手打開,看到眼前的人後,像根彈簧一樣,他從座位上蹦起來,“譚總。”
譚茉打量着陸行簡的工位,皺着眉嫌棄道:“南宮烈就給你這種工位?"
都不能說是工位了,就是陰溼溼的角落裏擺了張桌子椅子,周圍只有陸行簡一個人,空空蕩蕩。
陸行簡剛想說話,就被其中一個南宮烈的手下截住,他笑嘻嘻地解釋,“主要是因爲陸助理來這邊太突然,我們還沒有收拾出屬於陸助理的單人辦公室。總不能讓陸助理和我們擠在一起吧。”
“擠?”譚茉詫異,“南宮烈也就十來個員工,也配用擠這個字?”
真情實感的語氣竟然讓南宮烈的手下一時之間分不清這是諷刺還是諷刺。
陸行簡說:“烈總把我調過來,又擔心我偷情報,所以把我丟在這裏。”
他問:“譚總,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當然是帶你回去。”譚茉仔細看着他的表情,問,“你不願意跟我回去?”
她原本以爲陸行簡會歡呼雀躍,像只小狗一樣猛點頭,但卻聽到他冷淡地哦了一聲。譚茉收回目光,有些糾結。
陸行簡往前走了一點,摸到了電腦的按鈕,關了機。
“聽到了嗎?譚茉,”南宮烈聽到下屬的通報,緊趕慢趕地跑進來,“陸助理的語氣根本就是不想和你回去,你還想把他搶走?”
“這是我的地盤,我有理由懷疑你是爲了竊取我方如何拿下璽禾的機密,故意接近助理。看在同是南宮家人的份上,我勸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離開。”
譚茉不爽極了,特別是在聽到陸行簡不願意和她走的時候。
她加重了聲音,“我現在是譚總,坐在隆盛集團最高級別的位子上。陸行簡不願意又怎麼樣,我就算是強取豪奪,他也拒絕不了。”
“出來。”譚茉繞過工位,一把抓住陸行簡的手腕,把他拉出來,“你不走也得跟着我走。”
南宮烈嗤笑,輕輕拍了拍手掌,“譚總果然是譚總,我們普通員工哪裏敢和你爭,就算是你昨晚明明答應了要把陸行簡給我,結果還不是你說帶走就帶走。”
“我也不想鬧到爺爺那邊去,你要帶走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南宮烈一副‘所有事盡在他掌控之中的語氣說:“你要把如何拿下璽禾的計劃書在實施之前,都要發我一份,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那不行。”沒想到首先反對的是陸行簡,他想把手從譚茉手中抽出來,“譚總,我不走了。”
“那怎麼行,你老實點,不準離開我。”譚茉又緊了緊手腕,讓陸行簡無從反抗。
她滿不在乎地對南宮烈說:“無所謂,給你就給你。就算給你了,你也是我的手下敗將。
“到時候我把計劃給你,你再輸,丟臉丟到姥姥家的又不是我。”
說完,譚茉頗有氣勢地把南宮烈和他的員工擠開,頭也不回地從他們中間走過。
南宮烈被擠到邊上,差點摔倒,有員工連忙扶穩他,着急地說:“烈總,她把陸助理帶走了,怎麼辦?”
南宮烈拍了拍胳膊上不存在的灰塵,狡猾地笑說:“沒事,陸行簡的作用也就是這個了。我本來也沒打算重用他。
一個總是跟在譚茉身邊的助理,他怎麼敢放心用。
昨晚故意和南宮雄要陸行簡,也是想試試拿陸行簡換譚茉的計劃,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