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經過昨晚一天的奮鬥,總共賺了1723592.33元。”
譚茉盯着半空中顯示屏上的數字,認真地數了數,竟然有172萬元之多,誰能想到兩天前,她全部身家只有幾百塊。
原來“錢會追着你跑”是這種感覺。
穿書以前,譚茉刷到網紅分享怎麼賺錢,他們都會說一句‘等你有了賺大錢的能力,錢會追着你跑’。
現在她也有這種體會,竟然覺得賺錢好簡單。
“宿主,你開心嗎?高興嗎?有沒有那種想要衝下樓買保時捷的衝動?”系統一個勁地追問,似乎能幫助到宿主賺錢,它也與有榮焉。
“沒有。”譚茉笑着老實說。
她原本也以爲自己會歡呼雀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但這一刻真到來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喜悅。
“大概是因爲這些錢真的是我的血汗錢吧,昨晚快被南宮烈折磨死,只能說這筆錢讓我還能繼續忍受他,不然就一萬的工資,我肯定早就離職。”
從南宮烈的別墅出來後,譚茉回到自己的出租房換身衣服,重新收拾自己。
出租房雖小,但她躺在牀上卻讓她舒心如意。
所謂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大概如此。
她看着那串數字,不禁說:“172萬有多重啊,好久沒用過紙鈔,想玩那種電視劇裏把錢丟出去,灑在身上的鏡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銀行取錢吧。”系統蠢蠢欲動。
譚茉沒多想就答應了,穿上衣服準備出門,她又忽然想起,“我手機還沒買,南宮烈給我的錢還在陸行簡那兒,先買手機再說。”
屬於她的錢放在被人那兒,譚茉始終不踏實。
至買手機,就要先搞清楚陸行簡在哪兒,譚茉下意識想從口袋裏摸手機,當然是什麼也沒摸着。
“果然現代人不能沒有手機。”否則寸步難行。
“先去辦公室吧。”
譚茉下了樓,老式居民樓裏沒什麼動靜,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上學了。
從陰暗的樓道裏鑽出來,明亮的早春太陽照耀在她臉上,十分刺眼。譚茉閉上眼,耳邊全是坐着曬太陽的老人的絮叨聲。
“譚助理。”輕悅的男聲入耳。
與老人粗濁的聲音渾然不同。
譚茉唰地睜開眼,就一眼看到小區大門口站着的陸行簡,一身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短髮已不是昨晚亂蓬蓬的模樣,早已有型熨帖地落在額前,眉目英挺清秀,十分清爽。
他歪頭朝着譚茉打招呼。
”你怎麼過來了?”譚茉一路小跑過去。
“你的錢還在我手機裏?你忘了?”
這怎麼可能忘了?但譚茉又不好意思說還記得。
陸行簡繼續說:“這錢放在我這裏,我有責任替你保管好,所以我問了林助理你家地址,想早點買好手機,把錢還你。這樣我也不用整天想着這件事。貿貿然來你家,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他的琥珀色眼睛裏流露着淡淡的笑意,人畜無害的清純樣子。
話也說得面面俱到,並沒有可指摘的地方。
譚茉搖搖頭:“沒事。”
她一搖頭,無意間就看到系統屏幕上的數字正以微弱的趨勢上升。
“什麼情況?”
系統:“你往後看。”
譚茉回過頭,原來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老太婆和老頭子全都望着他們,嘴裏唸唸有詞。
“阿喲,這麼帥的小姑娘,小夥子啊!跟電視裏的明星一樣的。”
“是不是在談戀愛?”
“說話聲音大一點嘛,我們年紀大,耳朵聾,什麼也聽不到。”
系統幽幽地說:“其實你都聽見了,只是沒有注意,這也算錢的。”
譚茉沒想到有關自己的八卦也能賺錢。如果身邊的人不是陸行簡,她是很樂意站在這裏讓阿婆們說幾句,只是陸行簡尚算不太熟的同事……
譚茉當機立斷,就拉着陸行簡往外走:“我們快去買手機吧。”
“等一下。”出了小區的大門,陸行簡按住譚茉,“我都準備好了。”
在譚茉疑惑的目光中,陸行簡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一輛勞斯萊斯車旁。然後打開車門,對着譚茉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其實譚茉剛纔就瞥到了這輛豪車,實在是和他們小區的身份格格不入,還心想是哪個人停在這裏。
譚茉不可置信地挑眉:“不是吧?”
陸行簡微笑着點頭:“我朋友的電子產品新店開張,特意搞的噱頭,知道我要帶人來買手機,就把這次機會給我了。”
“不會很貴吧?”譚茉的摳門小雷達開始啓動。
又是新店又是搞噱頭,感覺很貴的樣子。譚茉以前不管是買什麼,都要挑來挑去,選性價比最高的。
“當然不會,我都安排好了。你想要體驗一把VIP服務呢,還是直接讓人快遞送過來?”
豪車當道,譚茉很難不心動,“我還是自己過去拿吧。”
譚茉之前蹭南宮烈的車只坐過賓利,還沒坐過勞斯萊斯。而且那時候坐在賓利車上也是戰戰兢兢,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愜意地坐在豪車上。
淡金色的香檳,流光的星光頂,舒適寬敞的車座散發着淡淡的皮革香氣,譚茉高興地讓陸行簡幫忙拍了幾張照片,也算是小小的享受了一把有錢人的待遇。
而陸行簡說的安排果然是安排得很恰當,到了新店後,很快就有工作人員接待了譚茉。
譚茉按照自己的喜好買了最大容量的原色鈦金屬色,並且還是正版官方的手機殼,一整套流程下來,竟然比年中大促銷還要便宜一些。
最後剩餘的錢,兩人添加支付寶好友後,陸行簡全都轉給了譚茉。
看着餘額數字,譚茉實在是美滋滋。
連帶着對陸行簡都沒有了最初的敵意。
憑心而論,從到家裏接她買手機這一套絲滑流程看來,陸行簡把每一處細節都考慮得很周到,提前解決了譚茉所擔心的問題。
思老闆所思,慮老闆所慮,作爲新人助理,他已經交上了滿分的答卷。
算了,反正她也不靠助理這份工作賺錢,譚茉忽然沒了‘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的緊迫感。
到了飯點,空氣中飄蕩着飯菜的香氣,勾得譚茉肚子咕咕叫。想起陸行簡也算是幫了她不少忙,譚茉說:“我請你喫飯。”
“真的?”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超過人均一千?”譚茉一副商量的語氣說,“因爲我比較摳門。”
誰會正大光明地說自己摳門?陸行簡實在是被她逗笑了。
他很體貼地說:“我知道附近有家性價比很高的飯館,我們去那裏可以嗎?”
這還有什麼問題呢?
譚茉當然欣然前往。
陸行簡推薦的是一家粵菜館,價格公道,味道鮮美。爲了表達謝意,譚茉也沒怎麼摳門,點了一大半她自己平時下館子不捨得點的、價格偏貴的菜。
總共八道菜。
喫到結束,還剩下一些。在譚茉剛想要打包的時候,陸行簡已經叫來了服務員,請他們打包。
看他麻利自然,毫不扭捏的樣子,譚茉對擁有這樣的同事越來越舒心。
兩人拿着餐盒,在下午下班前,打車回了公司。
回去的路上,譚茉看到了幾家銀行,這纔想起出門前和系統說要去換現金的事。
可現在正在滴滴車上,身邊還有同事,譚茉欲言又止。
“怎麼了?”陸行簡發覺了她的異樣。
譚茉望着窗外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銀行,感慨地問:“陸助理,你說一百萬的現金有多重?拿着又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