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起身來的北寒秋,古靈風不需要用“慧眼通”去查,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他的真氣之強大,是這修真界年輕一輩中頂尖的存在。
“他是何人?”
不等修羅陰月回答,龍家俊便先說道:“他呀,天山派第十八代中的大弟子,北寒秋,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天山派的大弟子不是那個藍雨嗎!”
“藍雨是女弟子中最大的,北寒秋是男女弟子中最大的,聽說他的修爲已經到達了先天後期,跟崑崙派的馬漢在同一個級別。”
沒想到在天山派的第十八代中,居然會有着一個先天後期的年輕高手,之前古靈風還是太小看天山派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看那北寒秋的樣子,很是看吳雄不順眼,他身爲天山派第十八代中的大弟子,又怎
麼會眼看着玄天子再招收一個人進來跟他搶天山下任掌門之位,現在一定會跟吳雄沒完沒了。
“混蛋師傅,既然北寒秋站出來了,那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那個北寒秋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那傢伙的脾氣臭着呢,除了馬漢之外,他看崑崙派誰都不順眼,特別是那個楚曉。”
修羅陰月這話就讓古靈風不明白了,問道:“北寒秋跟崑崙派的楚曉有仇嗎?”
修羅陰月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笑容,而龍家俊卻回答道:“他們兩個的確有仇,而且這仇還非常大。”
“說說看?”
“不就是男女之間那點情情愛愛的屁事嗎。北寒秋跟楚曉本來是一對情侶的,各自的家族也爲他們感到高興,想讓他們早點將婚事給辦了,可誰知,楚曉在進入崑崙派之後,就將所有的心思放在了修煉上,跟北寒秋的距離越來越遠。那個時候北寒秋陷入情網,無法自拔,修爲自然遠遠落於楚曉之後,再後
來,楚曉就跟北寒秋提出了分手,結果,北寒秋在受到嚴重打擊之下,居然將他的潛力全部揮了出來,短短兩年之內,以他渺小的修爲,挑戰各派高手,在戰鬥中得以提升,纔有着今天先天後期的成就。”
古靈風覺得好笑,道:“那個楚曉後來是不是很後悔了?”
龍家俊也笑道:“哪有後悔呀,楚曉後來又找了個男朋友,而且修爲還在天元初期,那傢伙比楚曉大了十歲,這件事傳到了北寒秋的耳中,北寒秋就跟瘋了一樣,一人一劍,殺到人家的家門口去了,結果經過三天三夜的大戰,北寒秋以先天後期的修爲,居然將楚曉那天元初期修爲的男朋友給幹掉了,當然,北寒秋自己也身受重傷,在天山派養傷大半年。”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說他們之間有仇了。不過照你這樣說,我倒是挺欣賞那個北寒秋的,他居然可以以先天後期的修爲,幹掉了一個天元初期的高手,這等膽識,不是人人都有的。”
修羅陰月道:“我父親曾經說過,在天
山派中,如果能再出一個像逍遙子前輩那樣的問鼎高手的話,此人非北寒秋莫屬。”
古靈風點頭道:“沒錯,像北寒秋這種人,如果能與之結交的話,那要比成爲敵人好的多。”
龍家俊說道:“師傅,您不會想認識北寒秋吧?”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看那個北寒秋敢愛敢狠,是個性情中人。”
“師傅,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您,如果您想跟北寒秋結交的話,小龍龍我倒是有辦法。”
“你的辦法行不行呀?”
“哈哈,師傅,您就看好吧,呆會小龍龍我不但可以幫您將北寒秋拉過來,成爲您將來的一股助力,還可以幫您先出口惡氣。”
“你可別亂來,壞了我的計劃。”
“您的計劃照常進行,小龍龍我只是做箇中間人而已。”
在崑崙跟天山那邊,吳雄聽到北寒秋的話,大笑了起來,道:“你***什麼東西,就憑你小子,也敢廢老子,看老子不先廢了你。”
寒半仙沒想到,吳雄的膽子居然會如此之大,自己站在這裏,他還敢動手,所以一時間沒來的及阻止。
“地皇符。”
唰。
一道黃光從吳雄的手中飛出,直射北寒秋。
北寒秋一張英俊的臉側對吳雄,身高近一米八的他單手一揮,便出一道寒光,在這道寒光出的同時,北寒秋渾身一震,頓時間,在他的身前,出現了一個白玉花瓶,北寒秋將白玉花瓶拿在手中,瓶口對着射向自己的“地皇符”,輕聲而又冷酷道:“收。”
呼……
衆人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之後,吳雄所出的“地皇符”,居然被北寒秋的白玉花瓶給吸進了瓶內。
“快看,那就是天山派的鎮山之寶其一,‘白玉禁瓶’。”飯堂內也不知道哪傳來的聲音,將北寒秋手中的法寶道出了名字。
“厲害呀,就是不知道那‘白玉禁瓶’是幾級的法寶。”
“這還用問,我想不是八級就是七級的。”
北寒秋在將吳雄的“地皇符”收入他的“白玉禁瓶”後又再放了出來,那雙眼睛斜視吳雄,道:“你們崑崙派的垃圾,我不感興趣,還給你。”
唰。
黃光朝吳雄??回去,吳雄將“地皇符”一收,已經是怒火中燒,叫道:“姓北的,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要想打,儘管放馬過來,我北寒秋從來就沒將你們崑崙派放在眼裏。”
“大膽。”寒半仙一陣大怒,道:“玄天兄,雖然我這個徒弟有錯在先,可你這個徒弟也太目中無人,沒大沒小了吧。”
玄天子上前將北寒秋攔了下來,而寒半仙也將吳雄攔了下來,兩個老傢伙都叫自己的弟子不要亂來,今天這麼多同道在場,如果把事情鬧的太大,不管哪方佔了便宜,到最後,雙方都會丟面子。
玄天子笑了笑,道:“半仙兄,關於我天山虛長老的事情,我看還是日後再說,而剛纔,我這個大徒弟有冒犯之處,也請你多多見諒。”
頓了頓,玄天子轉身拍了一下北寒秋的肩膀,道:“而且,我這個徒弟也不是有心說出剛纔那翻話的,他之所以會這樣,說到底,還是你某個徒弟的錯。”
“玄天師叔,您這話是不是在說師侄我呀?”
楚曉站出身來,她本來不想面對北寒秋的,可既然玄天子都說到自己身上了,她不可能還不說話。
“哈哈,楚師侄,關於你跟寒秋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看你們也不用再放在心上,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慢慢聊怎麼樣?”玄天子最痛愛的弟子是藍雨,而最讓他感到驕傲的弟子卻是北寒秋,關於北寒秋跟楚曉之間的事,如果不是他身爲長輩的話,早就站出來找楚曉麻煩了。
“玄天師叔,我跟他的事情,世人都知道,您不說,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生,可您現在說了,不是當着這麼多同道的面,故意丟我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