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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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風一手緊緊的掐着蘇墨的腰,一手拉着馬繮,雙腿用了力,馬兒腹部喫痛,四蹄狂奔着……
“尉遲寒風,你放開我——”
蘇墨的聲音沙啞而沒有力度,被風吹散,尉遲寒風冷峻着臉,只是一個勁的策馬狂奔着,而且越來越快……
蘇墨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顛出來了,她不顧疼痛的扭曲着,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尉遲寒風的鉗制。
“嘶——”的一聲馬啼聲,馬兒仰起了前蹄嘶聲鳴叫着停住了奔跑。
尉遲寒風攬着蘇墨的腰下了馬,腳步未做停頓的拉着蘇墨就往王府內走去,沿途,所有人都紛紛行禮退讓,心裏臆測着發生了何事?!
“王爺……”柳翩然蹙着秀眉迎上,看了眼有些狼狽的蘇墨,心裏極爲不舒服,臉上卻帶着柔笑的說道:“娘剛剛派了人來傳話,說……讓我們回去陪她和寒月用晚膳!”
尉遲寒風冷眼看了下,輕聲應了聲,繼續拉着蘇墨越過了柳翩然,往寒風閣走去……
柳翩然臉上的笑有些僵硬,直到那二人走入了寒風閣,方纔收起了笑意,臉上全是忿然之色。
她是這府裏的妃,她即將是未來王府主人的娘……竟然,敵不過一個被貶了的女人!
“主子……”紙鳶輕輕喚了聲。
柳翩然回過神,又倪了眼,方纔憤恨的回了蘭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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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閣內,尉遲寒風一把將蘇墨甩到了屋子內,蘇墨腳下趔趄了下,跌坐在地上。
小單和小雙站在門外,微微抿脣,偷偷的側眸向裏面看去,突然,“砰”的一聲,門在二人還沒有看到任何時闔了起來。
屋內,空氣彷彿凝結,安靜的只有彼此那淡淡的呼吸。
“蘇墨,是不是愛你非要如此傷?”
半響,尉遲寒風有些淒涼的看着她,輕輕的問道,那樣的感覺,卻像是自己問着自己,有着自嘲,有着無奈,更有着深深的痛苦。
蘇墨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半響,方纔說道:“你的愛……我要不起!”
說完,艱難的從地上起來,腿有些不受力的顫抖着,身子也隨之搖晃,她淡淡的看着尉遲寒風,此刻,已經說不出看着他的感覺,她緩緩走了過去,抬起了右手……
尉遲寒風沒有動,狹長的眸子微微凝視着她,看着她艱難的走近,看着她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蘇墨的手輕輕的覆上尉遲寒風的臉頰,入手的溫暖讓的小手顫抖了下。
她的手很冰,現在是盛夏,她的手本不應該如此的冰,冰的好似在雪地裏呆了許久一般。
蘇墨笑了,笑的嫵媚動人,她空洞的緩緩說道:“知道嗎?我就是用這隻手將鼠藥放到了那碗蛋花湯裏……紫菱最愛喝的蛋花湯裏……我也是用這隻手將蛋花湯遞給紫菱的……”
她的話深深敲擊着尉遲寒風的心,他看着她的樣子,心裏害怕了……
就算面對千軍萬馬,就算面對生死關頭,他都沒有怕過,可是,此刻……他怕了!
蘇墨嘴角的笑越發的絢麗,那種笑讓人心驚,她眸光一滯,嘴角的笑一僵,目光犀利的看着尉遲寒風,冷冷的說道:“是我親手殺死了紫菱,是我……尉遲寒風,你知道不知道,那刻……我的心……”
蘇墨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腳步踉蹌了下,笑着說道:“我的心……痛!本以爲,我親手殺死我的孩子的時候我痛徹心扉,那樣的痛我沒有辦法言語,卻原來……還可以更痛!還可以更痛——”
蘇墨嘶聲的叫着,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墨兒……”尉遲寒風看着她這樣,心急劇的收縮着。
“不要叫我!”蘇墨嘲諷的看着他,冷冷的說道:“也許以前我對你還有着奢望,可是……現在沒有了,永遠也沒有了,我們之間徹底的完了,我活着……也就只是懲罰自己的執着……我活着,也只爲了等着趙翌!”
尉遲寒風的眸光一凝,陰鷙的眸子犀利的看着蘇墨,抬着沉重的步子走了上前,緩緩道:“你就那麼愛他?”
“是!我愛所有人,但是,唯獨不會愛你……”蘇墨笑着抿脣,接着說道:“我不管你是真的愛我,還是存了目的的愛我……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費力氣,因爲……我對你只有厭惡!”
“好,很好!”尉遲寒風此刻猶如一頭隱忍了千年怒火的野獸,眸子充血的看着蘇墨,她嘴角的冷嘲,她眼底的不屑,都將他激怒,他一把抓住蘇墨,冷冷道:“你真是浪費了本王對你的情意……本王竟會喜歡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厭惡?呵呵,那就徹底的厭惡好了……”
說着,一把扯掉了蘇墨身上的衣服,隨着布料那刺耳的撕裂聲,蘇墨跌坐到了一側的軟榻上,除了肚兜和褻褲所遮掩的地方,雪白的肌膚頓時暴露在尉遲寒風的眼底。
尉遲寒風深邃的眸子陰暗的好似不是人間所有,陰鷙的彷彿地獄使者,他欺身上前,掐着那白皙光滑的脖頸,嘴角抽搐的說道:“本王曾後悔逼你,後悔要賜死紫菱,只因爲你的痛讓本王更痛,可是……本王錯了,因爲,你對本王是無心的,你的心永遠不會在本王的身上……既然如此,本王又何必在浪費情感在你的身上?”
說着,人就壓了上前,狠狠的擒住了蘇墨那乾涸的脣瓣,禁閉的牙齒抵擋了他的侵略,他撕咬、吸允着久違的脣瓣,大掌猛的捏了蘇墨的牙關,她喫了痛,反射的張開了嘴,隨之,渾厚的舌入侵了她的領地……
她的嘴裏不似以往的甘甜,有着淡淡的苦澀,可是,就算如此,依舊讓尉遲寒風爲之瘋狂,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失去控制,更加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變的無法思考,只有她,這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
蘇墨無力掙扎,任由他在她的嘴裏舔抵、吸允廝磨着……
尉遲寒風突然放開了她的脣瓣,入眼的是她那嘲諷不屑的眸光。
“你就算永遠佔有我的身體又能怎麼樣?我的心……你一輩子都得不到!”蘇墨淡淡的說着,眼角上挑,冷嘲的看着他,說道:“不能得到的感覺……是不是很不舒服?!”
尉遲寒風劍眉深蹙,冷嗤一聲,道:“趙翌得到你的心又如何,你的身……他也永遠得不到!”
說着,一把撤掉了蘇墨身上的肚兜,尉遲寒風看去,入眼的不是那小小的山丘,而是肩膀上的傷疤印記和那腹部一寸長的刀口,一處奠定了他以爲的情意,一處,深深的扼殺了一切……
那兩道傷疤是去除不掉的印記,不但留在了蘇墨的身上,更是留在了兩個人的心上,不能碰觸,一旦碰觸,鮮血淋淋!
尉遲寒風的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香肩那處,指腹碰觸到上面,二人的心都爲之一震,他突然喃喃自語的說道:“你曾爲我拼死求藥過……”
蘇墨自嘲一笑,冷冷道:“這個傷疤只能證明我傻的可憐和無知……”
“你——”尉遲寒風心裏的怒火再一次被蘇墨那冷言激起,狠狠的說道:“也只能證明本王傻!”
說完,狠狠的俯身,發狠的掠奪着蘇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大掌扯掉那最後的褻褲,手指肆意的挑/逗着黑/森林內的花核,那裏,他撫摸過千遍萬遍,她的每一個激點他都清清楚楚,曾經,這個身子嬌媚的在他身下綻放,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