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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中盤要屠龍
三皇子像腐朽的木頭轟然倒下。
三樓陷入一片死寂。
沒人敢相信眼睛,甚至很多人做了一個揉眼動作,才駭然現這原來不是幻覺。
王策真的一劍刺入三皇子的胸口了。王輔目瞪口呆,唐正耀等人目瞪口呆,諸海棠等也目瞪口呆。不要拿皇子不當乾糧,人家好歹是未來的皇帝候選人之一,人家好歹是皇帝的兒子。皇帝最是死命力撐的王策,居然一劍刺死三皇子了!
這太詭異了。
王策素來跟三皇子沒瓜葛,更不要說什麼私人恩怨了。連犀利哥在內,誰要是信了王策那掛在嘴邊的話,那就是相信房地產開商。
難道王策是皇帝的私生子?想幹掉皇子,然後繼承大寶?那很顯然就不合理也不科學。除非王策腦袋被驢子踢了,不過,看他一臉得意泄憤的樣子,分明是把人家腦袋當成驢子踢了。
千頭萬緒的念頭從思緒裏轉過,死寂被譁然和震驚所打破。人人神色各異,或是怒吼,或是神色古怪。
王策在一臉得意的神情下,悄然無息的把所有人先前那一霎不由自主泄露出來的神色,盡收眼底。
殺三皇子之舉,實在太意外太震驚了。強如犀利哥,也絲毫沒預料,也不由自主的從眼神表情裏泄露了一些東西,隱約印證了王策的某些想。
一些或許相當有意思很是好玩的想。王策忽然快活的笑了,抓住你了,任憑犀利哥你再會隱藏,這次仍然被小爺抓住馬腳了。
關於京城的一系列詭異風波種種線索在王策的心裏組成了一個圖案。當犀利哥的馬腳被抓住,拼圖基本快要完成了,許多東西即將浮出水面。
王策眼底有一抹深沉的清澈,皇帝,這一次我是捅了你兒子我看你到底有多撐我。皇帝的這份力撐,遠遠過了舅舅對外甥的關係。
三皇子忽然動了一下,有人驚喜大喊:“三皇子沒死!”
當然沒死,他又不是兇殘帝,下手很有分寸。爲此,還特地動了滴水劍,看起來是穿過心臟,其實滴水劍入體後直接就扭曲偏移了心臟部位。
人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王策,好像看着一個從西遊記裏跑安來的妖怪。
什麼叫肆無忌憚,什麼叫無無天。王策親自爲他們表演砍皇子來演繹了。
上頭有人真好有後臺更好,自家有實力那是最好。王策快活的大笑起來。
“走。”
王輔忽然明白王策的名聲是怎麼來的了忽然有點毛,真怕王策跑過去扇武宗一耳光。如果王萊真要慷慨就義了,那多半是做得出來的。
王輔的腳步一頓深深的看了諸相如等人一眼:“爲我北唐保留實力,那纔是最要緊的。至於陛下,他沒帶你們去,就自有辦。”
諸相如和許重樓互相青了一眼若有所思!不知是否王輔的那一句話,諸相如和許重樓在形勢不如人的情況下,爲了避免火拼流血,默認了皇室奪取兩衙的舉動。
一夜榮華樓兩衙局勢大變,自總領以上乃至罡氣境以上修爲的高手,悉數被投入天牢。兩衙等於是被一窩端掉,整個上層官員和高手全部被拿下。
這是諸相如和許重樓默認局勢之舉。否則,一旦火拼起來,當晚雙方二十名武尊,活下來的多半不會過十個。
皇室人馬紛紛進駐兩行,然後在短短幾天裏,儘量挑起擔子。
一旦兩衙被拿下,守備軍也基本毫無懸念,一鎮五千御林親軍也等於是送入虎口,直接被控制起來。至此,京城裏的高手基本一掃而空,皇室完整控制京城。
皇室一夜控制京城後,先下達的就是幾乎等於封城的一道命令。縱然內閣極力反對,奈何三皇子這個木頭人是監國,只好在嘴皮子上喊幾嗓子來泄。不過,上躥下跳錶示不滿的文官們,前來天牢拜訪王輔之後,按王輔的意思全部閉嘴,保持沉默,保持冷眼旁觀的態度。
唯一有可能成爲阻礙的軍機院,也在封城中保持沉默,並未下令調動軍隊勤王之類的。
看來,似乎一切都很順利,一切都在按照計撲進行。京城是實實在在的在手裏,誰都蹦醚不起來了。不過,或許真有點犯賤,越順利,安陽郡王和恩主就越的感到不安。好像每一個人都在配合皇室,好像每一件事都是順心如意,這反而令人不安。唐武擎做了二十多年皇帝,一個被百官認爲能開創北唐霸業的人,會真的毫無後手?安陽郡王能嗅到一種不安因子:“總也感覺不對。”錦衣中年搖頭,凝視棋盤半會:“這一步走出,棋子已經展開了。要麼是屠無,要麼是被屠,沒有第三條路。
“眼下是中盤,只要中盤走好,確立優勢。收官子的時候,我們就贏定了。”
安陽郡王呼出一口氣,事到臨頭居然也有一點遲疑:“真的要走中盤了。”
“一定要。你們要最減少內耗的辦,這就是。只要把邊邊角角做到做足。”錦衣中年從棋盒取出一把棋子,灑在棋盤的幾個邊角:“邊角被我們佔了,皇帝就沒有路走了。”
“這,就是京城的價值。”
安陽郡王舒緩壓力,哈哈放聲大笑:“不光是京城的價值,還有皇子的價值。”
“京城和皇子,皇帝忽略一個,就會一腳陷進去,遲早被屠大龍。”
沒人在意當夜王策的攪局,那隻是攪局。看來,什麼都沒能改變,兩衙一樣按事前的計撲拿下了。京城也被控制了,王策也被打入天牢了,作爲砧板上的魚,只等皇帝退位,就能任憑他們宰割了。
真的什麼都沒能改變嗎?
“一切仍然按計撲來。”錦衣中年自信的微笑,反是暗自皺眉:“至於三皇子的傷……很有古怪,似重實輕。我以爲,王策只怕察覺什麼了。”
三皇子的傷口看似在心臟部位,其實繞開了,傷的很輕。這才幾天,就生龍活虎了。那條明顯是王策有意爲之的傷口,足以令錦衣中年猜測一些了。
“就是察覺了,那又如何。”
安陽郡王不以爲然,兇光一閃:“就算王壽保他,他一樣會死,最多半個月,我們解決一切,就解決他。”
錦衣中年沉吟良久:“不行,我始終心緒難安,此子是禍害,我要見他。”
王輔執意要保王策,自是跟王策一道下天牢。
王輔一把年紀,皇室不想他死在天牢,索性給了最好的待遇。託了這頭老狐狸的福氣,跟他喫一碗牢飯的王策順便享受了一把。
“,太了。”王策如此點評天牢裏的錦衣玉食,痛心疾啊。太沒道理了,人在天牢,居然比在外邊喫的穿的還要舒服,這太了。
喫飽喝足,王策懶洋洋的休息,順便的問道:“是陛下讓你來的?”
王輔一臉看似慈和的微笑,默認了,這傢伙其實就是一頭老狐狸。
王策打了個快樂的哈欠:“我就知道,陛下必定有後手。”
“年輕人,你錯了。陛下有沒有後手,老夫是不知。陛下只讓老夫保護你不死。”王輔眼神裏分明是一些微妙:“你刺三皇子一蚌,是否察覺了什麼?”
王策眯眼開心道:“你有不知道的?那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除非,你先告訴我,十七年前被騙,那是怎麼回事。”
王輔忽然嘆了口氣:“那是一件很久的舊事了,約莫不少人都不願意提起。”忽然促狹眨眼:“你去問談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