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集窗外雲煙眼底愁
草草千裏
“說吧,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你們還不知道我嗎,再說了,這個也是跟你們有直接的厲害關係的。”
“知道,我就是想,等在炒股的時候,就以我們公司的主攻方向來確定買股的方向行不行呢。”
聽他這樣一說,紅松的心裏猛的就是一動,這樣的方法真的能運用得當,不但能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還能把同自己有關係的公司給聯合到一起,共同對付那些個想撿便宜的公司或者個人。
不過具體怎麼樣,自己還沒有確實的方案,沒想到他又想到了。
“我覺得這樣也很好,接下來還怎麼辦。”
見紅松這樣問,這個人也就低下了頭不出聲了。
“沒什麼,沒事就想下去,今後像這樣的事情我們一起想,同時還共同在實踐中摸索着前進,我在把你的想法跟我師父說說,叫他也跟着參與進來。”
“我也就是想想,也沒有多想別的,,還有必要這樣幹嘛。”
“怎麼沒有必要,要是你想出來的這個辦法真行的話,我們不就能在這方面比他們強了嗎,還有你,這個對於你個人也是很有好處的。”
紅松跟他說了這些,就跟他在這裏討論起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說着說着,他們還是回到了美洲那裏,雖然昨天不是他們值班,但是,對於公司裏以及國際上的大事,他們還是知道的。
當說到過客他們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兩個也跟着感嘆,不過在感嘆之餘,一個人也說了,“他的媽媽也是跟這樣的人買股票,叫他們給坑的。”
“像過客他們這樣的也會坑人嗎。”
“他們雖然不能坑人,可是在他們上面的大頭卻會坑人,不過這樣的人一等到自己不行了,他們還感覺得冤枉呢。”
“他們就覺得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是吧。”
“就是這樣,可是他們雖然把這些人給坑了,而他們卻真的賺到了錢,雖然叫上面給處理了,但他們還是整天到上面找去,就是說上面冤枉了他們,你說,現在的理還有發講嗎。”
“這個也好說,要是他們幹這樣事情的,真的掙錢了,就沒有冤枉他們,不掙錢,就是冤枉。”
“聽你說過客,等到他們不行了,上面的捱了處理,過客他們也好不了,你說,他們誰冤枉吧,過客他們拿到了錢,可是處理他們也冤枉,而沒有得到錢的,他們不是也冤枉嗎。”
“不全對,過客他們冤枉不假,雖然他們乾的事情不地道,可是他們拿的卻是能說的過去的錢,而處理他們的還不是因爲這樣的事情處理的;但上面的人卻是就想掙錢了,要不是這樣,國家能受損失嗎。”
“叫你這樣一說,我們這樣幹不行嗎,你就使使勁,把過客那裏的錢全都給弄回了,等到上面真的恢復了過來,我們在想辦法給還回去不行嗎。”
“要是過客真叫他們給處理了,還怎麼辦。”
“真給處理了,給過客他們一半,同時叫他們在這裏自己單獨跟我們合夥,成立一個證券公司,不也行嗎,不過這樣的事情,還得看過客他們那裏的纔行。”
聽到這小子給紅松出的主意,還真就叫他陷入了沉思。
這樣幹也行,不過最不好過的那一關也就是自己,說到底就怕自己真是誤入到這樣的事情裏面不能自拔,因爲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貪污這些錢。
雖然自己在給公司的員工發了衣服以後,用自己跟着過客掙的錢,把自己佔用學校的錢給堵上了,但這回卻跟那回不一樣。
這樣的錢可是多呀,而出了事情還沒有人追究,因爲像這樣的帳,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糊塗賬,追究的人還得不到什麼好處,誰還追究這個幹什麼。
不過叫這小子這樣一說,紅松還真是有些活心了,要真是過客同意自己這樣乾的話,那自己就用他給自己的錢,單獨的跟他進行交易,這樣一來,這裏只要是自己出面,那邊就把過客給扔出去,,不叫他跟這個沾一點關係。
想到這裏,紅松也就跟過客暗暗的通了電話。
“我想問問你,這樣的錢,真的到了你的手裏,你眼饞不眼饞。”
聽過客在那邊這樣問自己,紅松也就沒有瞞着這小子,“能不眼饞嗎,要是不眼饞的話,我還能這樣的謹慎嗎。”
“說的實在,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就在單獨立個賬戶吧,這個怎麼樣。”
“我叫美洲的老總立賬戶不行嗎。”
“你是表面上不貪圖這樣的便宜還是另有別的打算。”
“都不是,我是不放心我自己,還沒有別的意思,這個能說的過去吧,雖然我這樣說了,但你也要做的把握纔行。”
“原來不敢說,現在把握了,因爲這小子沒有給大佬分錢,大佬又看這裏虧了錢,他能願意嗎,一看到這樣的情況,就雷了他一頓,也就是這一下,就把這小子給雷急眼了,所以,就什麼都給收了過去。”
“叫他給收了回去,他會幹這樣的事情嗎。”
“這小子也是學金融的,只不過沒有進行過實踐,理論還是有的。”
“他又跟誰實習過呢。”
“好像還沒有實習過,不過,在他後面的公司裏幹過是真的,要不是這樣,也不能跟這樣的公司有勾搭了。”
聽過客這樣跟自己說,紅松也就放心了。
就像他這樣的,既沒有進行實習過,還是飛來的經理,看來想提這小子的人也真是有些混頭了。
不過,過客還給紅松說,“這個人還有不好受的就是,他背後的公司已經沒有錢了,現在就跟他來信串兌資金。”
“像這樣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小子已經要往外串兌這裏的帳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他轉了嗎。”
“我已經不管了,也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過我估計是給轉了。”
“要真是這樣,你就跟大佬請假,回去休假去。”
“不行,上面來了規定,暫時不叫我們休假,這個不就是爲了他們嗎。”
“怎麼,他們竟然有這樣的規定。”
“因爲上午聽說大部分人都要休假去,下午就叫來了這樣的規定。”
“不能休假,住院還行吧,他們這樣的,就是在厲害,還能管的了人家生病住院不成。”
跟過客說完這個,紅松就想放下電話了,卻沒想到,過客又跟紅松說上了。
“我想,你能把我們這裏的錢和美洲的股份分開了打不行嗎。”
“怎麼分開。”
“就是各打各的,不過,這也就得你們引誘這小子跟你們的美洲公司進行對壘,同時叫美洲我們的公司裏把股份都給釋放完,到了這樣的時候,誰在說什麼也就不好使了,但,這個大佬也要跟着背掛的。”
“看來這個大佬對你不錯呀。”
“非常理解我們,要不我能這樣嗎,有些個事情,也真是爲他考慮的。”
“要真是這樣,等你住院的時候,也跟他說說,叫大佬趕緊像上面反應這小子,把他給調走,這樣也就跟他扯不着了。”
給過客撂下了電話,也有點愁了,別的都好說,也就是把這樣的事情給分開不好辦,看來這樣的事情還的叫京城和美洲分公司裏的專家給想辦法纔行。
雖然紅松跟他們說了這樣的事情,但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於是出來就跟他們嘟囔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