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集彼此都一樣
草草千裏
“你應該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吧。”大佬的小三說道。
“現在不是還沒下來嗎,再說了,我既然說要用他,就是他真的出事了,我們還能看着嗎,這也就是禮尚往來。”
“他都不行了,你們這樣的還有什麼本事,要是真行,你們自己不去辦了。”
“哼哼,你也別忘了寸有所長的道理。”
“可是他現在還管不了這樣的事情,就是幫你們幹這樣的事情也有點費勁。”
“你應該知道等量代換的事情,難道跟他有聯繫的人,還有他能管到的人,就沒有這樣的人嗎,你別看我們國家的人多,要是真想連,都跟別人不用轉彎,就能聯繫上親戚,而還是對方也想這樣乾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沒有別的意思,我也就是想,要是真的出了事,你的那個領導能給擔一點責任,對方也有點責任,到時候也就能皆大歡喜了,你說是不是。”
“這樣的事情你的直接跟他說纔行。”
“你能給我聯繫嗎。”
“你跟我聯繫就是爲了這樣的事情嗎,要是這樣,未免有點不值。”
“其實我跟他聯繫還真不算什麼,你想想,就像這樣的事情,我就是跟美洲不做這樣的交易,也就是幾個錢的事情。”
“可是你這樣幹,卻能叫他們對你的看法轉變。”
“既然你能這樣認爲,也就能知道我交你是什麼意思了吧,就像我們這樣的,毋庸諱言,現在交往也是爲了各自的利益,要是沒有這個,你還能跟我交往嗎。”
“都是現用現交。”
“不現用現交能行嗎,就像我們這樣的,仁義了,還能掌財嗎。”
“可是溫老總卻跟你們不一樣。”
“雖然像溫老總他們這樣的,跟這些人看着跟自己的朋友一樣,都很好,可是他們也是從生死場中滾打過來的,這樣才結成了生死的兄弟,現在沒有這樣的事,也就不能想這樣的事了。”
“很現實。”
“雖然很現實,但你不覺得我也實在嗎。”
“看來我跟你交往也得防着你點了,別介·······”
“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害人之心卻不能有,雖然這是我自己緊記的,現在我也勸勸你吧。”
“看來我還真的給你幫忙了。”她說着,也就把自己電話給拿了出來,給那個大佬打了過去。
總於把她給說通了,要不她也不會給自己聯繫這樣的事情的,不過,當紅松真的給這個大佬通話的時候,才知道這個大佬也並不是白給的。
沒想到,他竟然也關注了自己,當自己在這裏一說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也就把自己的要求給說了出來。
像他說的事情,也就是往外移動財產的事情,不過這個人還真是很敞亮,就是要等紅松他們真的建立了公司以後,不僅給他存錢,還的給他一部分的股份。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心機,要是這樣,能不能也加我一份。”
“你們不是還有自己的股份嗎。”
“加的可是我個人的,不過我就是要求,你的股份要是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也有我一份纔行,但是我卻不跟你們參與,怎麼樣。”
就像這樣的事情,也都是老中醫,還用跟他解釋嗎,像這樣的小偏方,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像這個大佬似的,也就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同時,像他這樣的人,雖然到了這樣的時候不好了,可是他還有自己的理想,而這樣的理想也是大多數國人與生俱來的,也就是愛國的情操。
這樣的情操還跟他們貪污多少錢沒有關係。
他要是能現在就在美洲有一個這樣跟人家合夥的公司,以後就能通過自己的人脈給國家的軍方取得聯繫,這樣,也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等到他真的到了退休的時候,只要能給軍方提供一些機密,在回到國內,也就成了戰鬥在敵人心臟裏的英雄。
他的事都不用看,只要是一分析他以前乾的事情就能知道。
紅松既然能想到這樣的事情,也就能分他一杯羹了。
而這個大佬,一聽紅松跟自己這樣說,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於是就說:“年輕人心眼就是多,到那裏都能陶騰到好處。”
“我這樣不妨礙你吧,只不過借你的開水,給自己煮點面而已。”
“那你還有什麼條件沒有。”
“我還能有什麼條件,因爲我對你的人品瞭解,對你現在想幹什麼也知道,不過,我可不想白分你一杯羹,我還能給你幫忙,而且有了成績,記住就行,還不像要你的好處,這不是正是你這樣的人想要的嗎。”
“胡說,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把我看成唯利是圖的人了。”
同他在這裏嘮完了這些,紅松也就跟圓圓回去了,到了家裏,也就到媽媽住的房間裏看兒子去。
現在的紅松好像回家就沒有別的事,第一個就是看兒子,這樣一整,好像圓圓都不如他對兒子好了。
等到了那裏一看自己的兒子醒了,也就抱起兒子進了自己的房間,跟兒子親了起來。
而圓圓一看他這樣,也就在一邊坐下,看自己的東西,等到紅松這裏跟兒子鬧夠了,纔跟圓圓一起研究剛剛跟她見面的事情。
“你不是叫沈布石跟那個當紅的大人物聯繫了嗎,聽你的語氣,跟他聯繫一定能成,怎麼現在又跟他聯繫呢,你究竟想用誰呀。”
“你想想,那個當紅的人物雖然能行,可我們要是在多一個這樣的公司不也是很好嗎,這樣還同那個不相競爭,就像這樣的事情,我們何樂不爲呢。”
“現在就拍國家不願意。”
“我們都知道,現在的國家這樣做也是有點多餘的,到了這樣的時候,國際經濟已經像一體化方面發展了,國家全面開放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現在也就是原油不能放開,這樣看,跟這個有聯繫的還有什麼了。”
“既然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你還這樣着急幹什麼。”
“可是對他們這樣的卻不一樣,他們要是給早一天聯繫這樣的事,備不住就是漢奸;而我們卻能早一天跟美洲栓到一起,要是真的晚了一天,也就有可能不是爲了他們的國家辦好事了,差別就在這裏。”
“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論什麼地方都一樣,這就叫沒有進一口,有了進一鬥,在他們着急的時候,我們能進了這個,怎麼也比等到國家真的給放開的時候在幹這樣的公司好的多,也有面子的多,這個可是有例子在這裏擺着的。”
“什麼例子。”
“基辛格博士同尼克松說的話你也知道,當時尼克松還沒有當總統,他就跟他說,你現在承認中國,要比等到中國真的強大了,要好的多,也有面子的多,這纔有了尼克松的破冰之旅,因爲這兩人,就是到了現在,也是我們的朋友。”
“這個怎麼能跟他們那樣的相比呢。”
“但是提前看到的,跟後來跟上來的就不一樣,就像我們跟俄羅斯的合作似的,就是到了以後,他們那裏也不能不叫我們公司做頭一把交椅,當貴客對待。”
“你也要記住了,這樣的事情卻是很危險的。”
“這個我已經叫專家拿到網上議論去了,還有,像我們自己私下裏乾的,還跟他們批的不一樣,再說了,人所處的角度也不同呀,而我也就是一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