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半年又過去了,神龍財閥通過南宮北的努力,有了良好的復甦跡象,世界上的經濟評論專家們也紛紛做出神龍財閥會重新雄霸世界水域的猜測,對此我和南宮北都可以喘一口氣了,我們一定要在袁茵回來之前,保全神龍財閥。
被世人喻爲“黑蓮魔nv”的袁茵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算起來,她已經失蹤一年了,追捕她的賞金獵人與雪山魔法公會也漸漸放棄了對她的追緝,但我和南宮北卻始終都不會棄,搜索袁茵的蹤跡已經成了神龍財閥最上大的業務外支出,我大多數時間都在瘋狂修習劍玄錄,當然一旦有一點可能發現袁茵的消息傳來,我就會親赴消息發源地搜索。
同樣沒有放棄袁茵的人還有西mén斷天,因爲還有半年袁茵十八歲的生日就到來了,也就是說,袁茵變身的日子即將降臨,所以西mén斷天怎麼可能會放棄搜索袁茵,二號與十六姐揹負着一定要找到袁茵的使命在世界各地巡戈着。
這半年來,邪都傳來的消息並不多,我唯一知道的是就是被神祕少nv偷走的“超邪聖軀”一直沒有回到邪都。
綠瑩這半年裏遊歷了很多地方,也救治了很多人,都是免費的,她現在的名號不再是“魔盜黑醫”,而是“妙手仁心”,受過她恩惠的人們,據說準備排一部戲劇歌頌她的事蹟,戲名暫定爲“急診室的
當然被老們們託孤的我對綠瑩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一直讓人偷偷地跟隨着綠瑩,並隨時向她提供一切她所需要的東西,以及保護她的安全,關鍵時刻,我隨時準備站出來爲她而戰,不過邪都不知出於什麼樣的考慮,到目前爲止,也沒有向她下手的跡象。
暗黑經紀人與超夢六殺那邊也一直沒傳出要向我出手的消息,當然,這並不就意味着他們會放過我,畢竟我殺死成超夢六殺中的冬殺,他們沒有理由會放過我,對此我不能做過多的猜測,該來的話,我想自己是躲不掉的。
齊琳也始終沒有消息,這一年來,我最牽掛的人可以說就是她和袁茵,但我對她與袁茵的牽掛又是不同的,她踏上無峯嶺域向暗黑經紀人爲我說情後,據說連齊虎也與她失去了聯繫,唯一還與她保持着聯繫的人就是四大美人中也許是唯一一個活着的羅雁,這半年來我與羅雁也見過三次面,但每次看着我的羅雁都笑得很神祕,我不懂她的笑,她又說絕不向我透lù齊琳的任何消息,但我知道,齊琳應該是安全的。
馮德在這半年來,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幹掉了西域江南國的大公主,據說大公主染上了一種怪病後,先是不能說話,然後就在三日之後暴斃了,怪病的病症聽說是身體迅速的枯萎,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她青的身體就飛速老化枯萎至變成一堆白骨,西域江南的皇帝宋朝澤在那三天之內不知砍掉了多少名醫的頭,但都無法阻止大公主因怪病而死去。
雖然馮德在大公主的喪禮上哭得最傷心,但我很清楚,絕對是他所爲,我知道這是他獨mén絕技“劍魔吸”的導致了大公主的死亡,他這種吸收生物jīng華的絕技估計已經煉至了駭人的境界,這當然與他修習劍玄錄達到第四階段“劍心狀態”有着本質的聯繫。
此時此刻的馮德已經不是大公主能對付的三十八皇子了,已經達到SS級的他,可以輕鬆幹掉大公主眷養的所有死士與能人異客,大公主被他暗算而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如果我所料不假,馮德很快就會登上西域江南帝國皇帝的寶座。
他這半年來一直在宮中深居,對外界稱是因爲大公主之死讓他無法釋懷,我卻知道他一定是在潛心研習劍玄錄,他拼了命也想提升自己的劍玄之力,也許他比我更有希望練成劍玄錄,當然這只是也許。
這半年中,也不是沒有讓我高興的事,我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老哥周靜成爲了颶飆魔法帝國最年輕的魔法賢者,也就是說,他成爲了守護颶飆帝國的十二賢者之一,他是被大賢者林玄破格提拔進入十二賢者的聖職的,而且現在大賢者林玄還將十二賢者的控制權暫時jiāo到年輕有爲的老哥手中,林玄自己開始進入神祕的閉關修煉時期。
這半年來,最安靜的就是吸血族,據說他們已經藏進了十萬大山中過着隱居的生活?不知道現在洗仁鮮的日子過得怎麼樣?希望單純的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吧。
而這半年之中,世界囑目的焦點集中在了魔族,無面長老死成失落之都的消息傳了之後,天涯獵人協會與世界滅魔聯盟對殘存在世界上的魔族進行了瘋狂的殲滅,他們這一行動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懼怕那個即將通過轉生降臨人間的魔王哈特雷斯,不得不說,他們的行動非常成功。
先是找到了殘存魔族藏身之地“魔宮”,在大舉進攻魔宮的過程中,魔宮聚居地百分之八十的魔族被他們殺死,而且魔族三長老之一商全被他們擒獲並折磨而死。
不過他們主要進攻的目標商嵐妍卻在魔族最強戰士哈茲無爾的護送下,在叢叢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艱難地逃出了魔宮。
隨着魔王降生日一天天的bī近,急着搜索身懷魔王之胎的商嵐妍的天涯獵人協會與世界滅魔聯盟也漸漸變得極度不安了。
夜已深,這個沒有星與月的夜晚異常的白家大宅的sī家森林的空氣中流動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我將漫天的劍氣收回了自己的體內,那些被我釋放的劍氣絞成粉末的樹與巖石在黑sè的風中飄遠遠看去就像一層淺灰sè的霧。
“竟然敢在我練功的時間闖進白家大宅森林?活膩了嗎?”我嗅着黑暗飄來的血腥味淡淡的道。
“佩服!佩服!你的劍氣竟然已經到達了“覆水能收”的境界,當年世界十大高手,恐怕要有周兄的一個位置了。”黑暗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子的聲音。
“全世界都在找你,夏怒,別來無恙。”我心頭一動。
“很糟,我現在簡直就是糟透了!”披頭散髮的夏怒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襲白衫的他已經是滿身血污,但他的臉仍然帶着淺淺的笑容。
“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我纔是應該佩服你。”
“本來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跑來打擾周兄的,但我的時間不多了。”夏怒帶着一臉歉意的笑容。
“我知道,你身體的血已經止不住了,能掙扎到這裏真是不容易。”我看着身體一直在滲血的夏怒沉聲道。
“媽的!那羣王八蛋簡直不把我們魔族的人當人來看……”夏怒苦笑着喘了一口氣,“我已經被那羣滅魔聯盟的傢伙們折磨了三天三夜,除了這張臉,絕對沒有完整的地方了。”
“我知道,有一些抱着只有要是壞人,無論怎麼對付,怎麼折磨都不會過份這種觀念的王八蛋,他們打着正義的旗號,做着比禽獸還要不如事情。”我幽幽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