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我驚訝的看着楚楚可憐的商嵐妍。
“不爲什麼,你自己走吧!別管我。”她低着她的絕世容顏黯然道。
“我……我怎麼能不管你呢?”面對着她,我結結巴巴的道,mén外的沙暴越來越狂。
“我和你沒有關係,所以請你不要多管我的閒事。”她突然抬起了頭,眼中lù出堅毅的目光。
“怎麼能沒有關係,我和你……”在她的面前,我覺得自己像頭笨拙的驢。
“那隻是任務而已,你快走吧,如果被發現了,我怕你難逃一死。”她將目光投向了我的身後。
“可是你,我不能讓那個噁心的男人……”
她打斷了我的話:“你不用多說了,我有我自己的決定。”
“你怎麼會到這裏來的。”我急了。
“到這裏來……還不是爲了你。”她苦笑道。
“爲了我?”我驚道。
“不是爲你,我和夏怒爲什麼要大老遠的跑到這大漠中來。”她幽幽的嘆息道。
“我?對了,我想到了,我必須要帶你走,因爲你的肚中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這就是我帶你走的理由。”我突然靈機一動。
“這個理由已經不存在了。”她淡淡的道,話語中帶着一絲苦澀。
“難道沒有懷上……”
“當時雖然成功了,但三天之後就沒有了跡象,我們魔族的三大長老也查不了原因。”她看着我道。
這時我心頭雪亮,原來是懷上我的孩子之後,又因爲不明的原因而失敗了?魔族的三大長老都查不出?看來這其中必有什麼蹊蹺?
而她所言的到大漠來找我,目的很清楚,顯然是想再來一次,而此時此刻估計魔族三長老在魔宮準備魔王哈特雷斯復活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刻,所以才讓夏怒陪着她趕到大漠尋我,不想半路上卻遇到了黑衣兵團的黑雷。
“是這樣的話,你就更應該跟着我走了。”我笑得非常的勉強。
“不行,我要在這等他來救我,他一定會來的。”柔弱的商嵐妍斬釘截鐵的道。
“黑衣兵團高手如雲,我也是機緣巧合才能見到你,你先跟我走吧!”我勸道。
“不行,我在這裏等着他,他說了他會來救我的。”商嵐妍搖頭道。
“可是,你不是要找我嗎?難道你不管你們的魔族大計了?”
她淡淡一笑,那雙美麗明亮的大眼睛看着mén外漆黑的天空:“如果沒有他,魔族的大計對我來說又算個屁!”
我做夢也想不到,外表如此柔弱纖美的她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此時此刻我纔算瞭解到真正的她。
真實的她與我印象中的她完全是兩個極端,但我對她的好感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有一種更想將她擁在懷中的衝動。
“你被我的外表所欺騙了吧!快走吧!如果他能救我出去的話,我一定還會去找你的。”她柔聲道。
“找我,然後用我的孩子做爲聖嬰祭獻給魔王哈特雷斯嗎?你不覺得這樣太殘酷了?”我聽到她開口閉口的他,心中頑爲不是滋味。
“你錯了,你的孩子不是祭獻給魔王哈特雷斯,而是成爲魔王哈特雷斯復活的載體……你快走吧!”她淡淡的道。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走。”我只想將她救走。
“你當然不能走了,因爲你想走也走不了拉,我的好師弟。”mén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商嵐妍看着我的身後驚道:“馬二先生,你來了,不關他的事,你讓他走吧!”
我急忙轉回頭去,先是一驚然後馬上鎮定了下來,冷笑道:“我還以爲是誰呢?想不到是馮公子,我怎麼沒想到馬二就是馮!”
此時已經換了一身黑sè勁裝的馮德,身長yù立的站在眼中帶着壞壞的笑:“還馮公子什麼,現在你得叫我師兄了,大家可都是劍玄mén下弟子。”
“你們認識?”商嵐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馮德。
“誰認識這個姓馮的,想不到是你在背地裏cào縱黑衣兵團的黑雷,那天在城外追殺紫電時,你就在黑雷身邊吧?”我冷道。
他哈哈一笑:“正是在下,不過cào縱二字可不敢當,黑雷團長英明神武,我何能不過那天夜晚我也認出了假扮武林高手救紫電的人是師弟你。”
“彼此彼此,馮公子的師弟我可不敢當,我可還想活得長命一點。”我將負在身上的劍握在了手中。
商嵐妍見我和馮德你一言我一語的,顯然是nòng得一頭霧水,她索xìng就閉上了眼睛,一副與她無關的表情。
“我想那半本劍玄錄你也看了吧?既然看了大家就都是同爲兄我虛長你幾歲,自然得算是你的師兄了,既然你還想活得長命一點,看在同mén之誼的情份上,把那半本劍玄錄jiāo出來,師兄我也就不爲難你了。”他笑眯眯的道。
“沒有了裂天之劍,你有幾分自信能打得過我?現在鹿死誰手尚未得知。”我橫劍冷笑。
“沒有了裂天之劍,但我卻有了劍玄錄,雖然只是半本,以師兄我的聰明才智也算是得益不少,實不瞞師弟你,我體內的玄劍之胎已經形成了!”他柔聲道。
“那可要恭喜你了,祝你早日生下玄劍之子了。”我臉上雖然掛着笑容,但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
“師弟見笑了,沒有師弟手中那半本劍玄錄,我如何能夠大成,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師弟你體內也應該有了玄劍之胎。”他輕道。
“哼!”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看來師弟你對劍玄錄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其實只要接觸到劍玄錄之人,不管能否理解,只要記憶中存在了劍玄錄十分之一內容以上,玄劍之氣胎就會在你體內的氣海中形成,然後一年後就是胎爆之時,如果在胎爆之時,你尚悟不透劍玄錄十分之一的內容,那就會胎爆而粉身碎骨,如果悟透了那十分之一的內容,那玄劍之胎就會轉化爲玄劍之珠,一年後又是生死關頭,直至玄劍之核、玄劍之心、劍玄之繭!古往今來據說只有鋼玄國和藏劍族的創始人師紀天達到了第五層即劍玄之繭,最後破繭而出,成爲了唯一一個將劍玄錄完全參透之人,並因此擁有了滅世之力。”
“唯一一個完全參透之人?那這劍玄錄是誰寫的?”
“這自上古時代就流傳下來的東西的出處已經無從考證,師弟你還是乖乖的把書jiāo給我吧!否則你休想活着離開之兒。”他對我伸出了一隻手。
“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幫手,既然大家都是同你要書是吧!是不是這半……”我說話之間從懷中將那半本劍玄錄掏了出來,掌心祭起微弱的照明火,但這火勢也足夠將這半截劍玄錄燃燒起來了。
馮德面sè大變中,我手中的半截劍玄錄已經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