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施加在你們身上的咒文是?”一號蹲在了那老者仔細的觀察了下。
“破壞感知的東西,再加上之前那道大門的作用,會讓我們的能力一直被抑制在一個安全線內,無法自己突圍出去,當然,現在大門被你破壞了,所以即便你現在不幫我們,過個幾天我們應該也能自己出去了”老者琢磨了下:“不過更大的可能是被那幫混小子發現,然後臨時再緊急弄過來一個類似的大門,所以小傢伙,快點幫我們破壞這些符文吧。”
一號看了看老者以及老者身邊那個彷彿處於無盡黑暗之中的人,他到現在都無法看到另一個人的全貌,如果不是老者提醒,恐怕自己都無法發現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不過看起來這黑暗確實弱了許多,不知道這三個人全盛時期到底是怎樣的水準:“放你們自然可以,這本也是我闖進來的目地說了吧,我來斯巴達監獄是要救一個人,這人是我同族,我需要把他帶回自己的母星。”
“所以你希望我們能製造混亂?”
“沒錯,我可不想把你們放出來後第一個成爲你們用來試刀的亡魂。”
老者的眼神居然沒有其他費利特人那種呆滯的感覺,而是銳利如刀,只是一號絲毫沒有躲閃,和老者平等的對視着。
兩個人靜靜的看了對方一會,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我喜歡你!之前還沒有人敢這樣毫不退縮的跟我對視,看來你也是個殺人者,殺的人恐怕也比我少不了多少。恩答應了,反正也是要越獄的,那忙小混蛋關了我們三個這麼久,是該讓他們喫點苦頭了。”
一號平靜的站了起來,開始動手拆卸老者身上的枷鎖。老者饒有興趣地看着:“你不需要什麼保證嗎?萬一我們反悔殺了你呢?”
“保證這個東西從來都起不到真正的作用,與其相信那個還不如相信自己的感覺,而且我來的目地本也是爲了放你們出去,自然要賭上一把,就算你們到時候真的要殺我也不認爲自己會坐以待斃們在巔峯的時候應該很強,但是現在力戰鬥下我有拉一個墊背的自信。”
一號地語氣仍然是那樣平淡。很是快速地解開了三人地枷鎖。那三名老者看起來已經太久沒有活動過。初始地動作有些不協調。尤其是哪個名叫虛無被黑暗籠罩地老者。其周身地黑暗竟是一縮一漲。彷彿不大受控制一般。
一號身體緊繃地看着三名老者。他也不確定這三人會否突然向自己出手。畢竟一個人被關在一個小地方一動不能動地時間久了心裏恐怕會出問題地
“別擔心。小傢伙。我既然說過不殺你自然就不會殺你。外面那個是你地同伴吧。你可以去做你自己地事了至於製造混亂這種。我們三個老頭子可是專家。”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一號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既然你們三個這麼危險。那麼爲什麼他們在抓到你們之後不直接殺掉。反而還要費力地關押起來。”
這三個老頭地情況顯然和將軍他們不同。如此地關押方式不像是爲了能讓他們在危急時刻出來將功贖罪對抗自己這方人類地。
“殺了我們?哈哈哈。如果他們能做到地話你以爲他們不想嗎?可是啊有些事是他們想做而永遠不敢做地哈哈哈。好了小傢伙。你該走了。我不保證遲一點會不會改變主意。你知道。向你我這樣地殺人者。長久被壓抑着地感覺如果爆發出來會有多麼恐怖。”
一號不再說話,而是閃身用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間,伸手拉過因爲看到他出來而面露欣喜的八號:“走,我們從垃圾處理管道爬回去,通知其他人動手!”
“是,頭!”
斯巴達地下監獄面臨了自建成以來最大規模地騷亂,從十四層往下,幾乎所有的a級和大量地b級罪犯全都被一夥不知名的人釋放了出來,由於斯巴達地下監獄自建成開始就從未出現過什麼紕漏,哪怕是一些小問題都沒有過,所以監獄地管理者以及守衛根本沒有足夠的心裏準備,對於這類事件地應變能力也幾乎爲零。
甚至當典獄長接到了監獄暴動,大批極爲危險的犯人越獄的報告後還愣了許久,認爲是手底下人在跟自己開玩笑,畢竟還沒聽說過關進了斯巴達監獄後還能有不經許可而逃出去的記錄,所有人的潛意識裏已經認爲斯巴達是最安全的
只要是關進來的犯人,那麼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候裁這裏過上一輩子,想要靠自己的本事逃出去的可能性是零!
但是馬上典獄長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根據各方面的報道來看,不僅僅是那些a級和b級的罪犯正在和守衛們進行着戰鬥,甚至連十八層裏的三名s級罪犯也逃了出來
當知道了這樣一個消息後典獄長的額頭當即留下了冷汗,他現在還記得上一任典獄長在跟自己交接工作時所說的話:哪怕整個斯巴達地下監獄裏前十七層的犯人都逃走了,或者都死了,只要十八層的那三個人仍然老老實實的呆在裏面,那麼你的工作就不算失敗
而關於那三個人的傳說典獄長也有所耳聞死的!到底是怎麼搞的?那些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的?
也難怪典獄長想不到垃圾處理通道這樣的進入方法,這個垃圾處理通道當初在建造的時候由於斯巴達監獄的不斷擴建使得本身的設計一改再改,到最後不但其他人感覺非常的迷糊,就是設計者本身也無法確定那裏會出現紕漏且由於只是對應着監獄而已,所以整個通道並沒有被重視起來,即便是哪裏會堵塞也完全沒有人理會。
別說一般人不可能有垃圾處理通道的脈絡圖,就算你真的拿着脈絡圖在裏面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也是迷失在裏面因爲那脈絡圖改來改去改到最後,就是設計者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那裏是通路,那裏是死路了而當年建造這管道的時候就有很多工人迷失在裏面而被活活的餓死
可是偏偏那強大到變態的計算能力將整個地圖分析了個通透,所以使得九人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闖了進來
所以說用自己的認知去理解其他人的行爲,往往得到的結論不會正確。
“還愣着幹什麼!馬上通知帝都!要求他們派遣軍隊和最強的戰士前來!拉警報!高危警報!讓所有的人員出動,全都去給我阻止那些混蛋的暴動,哪怕死光了也要阻止,多一秒的時間都行!”典獄長的額頭青筋暴露,暴怒着喊道,天知道這件事到底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反正估計自己這個位置是保不住了。
還以爲來當斯巴達的典獄長是一段不錯的政治鍍金,沒想到居然偏偏從來不出事的監獄在自己的任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真他媽的該死!這下子恐怕要保住自己的命都得讓家裏好好的活動了
見鬼的,怎麼那三個傢伙也跑出來了們身上的符咒我們費利特人應該都無法接觸纔對啊,當初還是專門找的一個人族的強大異能者下的符咒,還有那扇奇特的門,沒有八級以上的實力怎麼可能破壞?等一下人族?難道是這件事是地球那幫猿猴進化體搞的鬼?
典獄長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趕忙撥通了一個號碼,自己面前的顯影顯示出了一個影像:“將軍,您應該接到了監獄暴動的消息,我懷疑這件事是那些猴子做的,目地|有可能是爲了救走不久前關押進來的那名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