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先行者一號星球上最近兩個月裏最爲出名的格鬥tt他是自太陽廣場建好後才加入的格鬥戰戰士行列,但是在隨後的兩個月就接連進行了二十二場格鬥戰,無一敗績!鐵面在這些戰鬥中所表現出來的強橫實力也使得他的賠率不斷的變化,到第十八場的時候幾乎已經快接近於一陪一的賠率
隨着不斷的勝利,鐵面在太陽廣場的名氣也是越來越大,出場費自然也是越加鉅額水漲船高而今天的鐵面不同以往,他將收到兩份鉅額的出場費,因爲根據工作人員所說,他的對手臨時換了人多加一份出場費的那位金主要求鐵面把對方打殘,如果能殺掉自然是最好之所以會加上這樣一句完全是因爲鐵面在過往的二十二場比賽中居然沒有殺掉過哪怕一位對手
這是非常罕見的事情,鐵面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金卡,純黑色的面具後面不屑的笑了兩聲,錢?自己何曾在乎過?活動了下身子,鐵面控制着有些失落的情緒,看了看休息室內只有自己,鐵面順手摘下了面具,使勁的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如果這張臉就這樣出現在格鬥戰的會場恐怕會引起比鐵面還要誇張的驚呼,因爲此人竟然是赫哲!
天達學府大四首席,六級生化戰士,赫哲!
赫哲做了兩下深呼吸,感覺低落的情緒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這才重新戴上了純黑色的鐵面自從赫哲參加完五大學府交流會回到了先行者一號後就感覺自己倒了瓶頸,那是六級將要突破到七級的瓶頸,可是單純依賴自身的鍛鍊和靜修似乎突破這個瓶頸的機會微乎其微,在跟學校的校長交流後赫哲決定來參加格鬥戰
希望能在格鬥戰中碰到勢均力敵的強者,通過生死之間的戰鬥來刺激自己,以達到突破瓶頸的目地
然而來了兩個月,卻發現自己的對手竟然連一個六級的都沒有,接連二十二場對四級戰士的戰鬥使得赫哲那種期盼的心情近乎跌落谷底,水平相差太多,別說刺激自己突破瓶頸,就是增加實戰經驗都沒有價值,可以說這兩個月來自己完全是浪費時間,除了格鬥戰會場給自己的那一大堆分紅
今天恐怕又是這樣吧?某個紈絝子弟尋仇,所以多付錢要求自己殺掉對手?他們把戰士之間的戰鬥當作了什麼?兒戲嗎?
赫哲隨手將那張多餘的金卡扔進了一旁的廢品回收機,穿好了戰鬥服,向着格鬥戰的擂臺走去,看看對方有沒有真正戰士的心吧,如果有的話便是指點指點對方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時的一號已經走到了擂臺上,整個擂臺是一個二十米乘二十米的寬大場地,而擂臺的四周還有着強力的透明防護牆,以保護觀衆不受池魚之殃,選手都是從低下乘坐升降機上場,當主持人公佈此次對戰鐵面的對手臨時更換時,周圍的觀衆更是一片噓聲
因爲原本給鐵面安排的對手是一名據說達到了六級的戰士,臺下的觀衆儘管支持鐵面,但是他們也希望能夠看到一場勢均力敵,血肉橫飛的戰鬥,而不是之前那種鐵面高高在上,對手痿弱不堪的場面,他們花錢是來找刺激的,每次實力都相差這麼大豈不是太過掃興?
所以當一號從升降機上出現並且站在了擂臺上時周圍地觀衆立刻開始了整齊地噓聲一片片地男人對他豎起了中指女人們也完全拋棄了在外面地矜持和雍容華貴好像一個潑婦一般肆無忌憚地咒罵着退票地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只有工作人員依舊是穩如泰山
這種事情他們經歷地太多但是這種比賽是完全是由政府在後臺撐腰誰還真地敢做些什麼?頂多是在言語上發泄下不滿事後還不是要老老實實地接受事實?所以工作人員對於這種場面根本已經是無視
花了大價錢買了兩張最前排看票地沈曼聽着周圍一片片地咒罵一號地喊聲不由地心裏氣憤異常這幫混蛋竟然罵自己地男人!
隨即一聲怒喝“夠了!”聲音之大竟是運用上了古武地技巧猛然間壓過了全場地噓聲一時間讓全場其他地觀衆有些愣神紛紛衝着聲源望了過來
“他還沒打呢你們憑什麼認爲他不行?有種在下面呼喊自己怎麼不上去?!你們說他不行好啊誰敢跟我打個賭?我賭他一定贏那個鐵面而且會贏地漂亮!”沈曼站起了身絲毫無懼周圍無數地各種各樣地目光朗聲說道別地她可以忍耐但是污衊凌雲她是絕對忍
去地!
“呵呵,好啊,我跟你賭好了小美人,可是總要添些彩頭纔有意思嗎,你說是不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恐怕有五六十歲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臉淫邪的站了起來說道,被掏空的身子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彩頭?你說要怎麼賭?”沈曼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這種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是她最討厭的類型
“嘿嘿,這樣吧,要是你輸了,你就陪我睡一晚上,你看怎麼樣?”那噁心的男人近乎快流下口水一般死死的盯着沈曼話剛出口,周圍的其他男人卻是一個個開始了應和:“主任,你可不能獨吞啊,這樣的極品我已經好幾年沒有遇到過了,怎麼也要分我們一口”
“對啊,主任!賭個多p吧,她輸了就讓她配咱們這一羣人一起狂歡一個晚上?哈哈哈!”
一時間污言穢語充斥了整個會場,沈曼氣得小臉通紅,剛想反罵回去,一種奇特的感覺卻籠罩了她,猛然間回頭,發現凌雲整個人似乎都在散發着危險地氣息
那些還在自顧自聊着淫蕩話題的男人們也突然間同時住口,然後一臉駭然的看向了擂臺的方向,那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子,好好可怕
一號平靜的看着剛纔那些出言調戲沈曼的男人,那股子因爲殺人過多而形成的危險氣息又一次不再壓抑的全面噴發了出來,他很奇怪自己的反應,明明不認識那個名叫沈曼的女人,但是剛纔聽到了那些男人的話他依舊會有一種想要殺掉他們的衝動,這與他平時的冷靜反差過大,純粹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爲什麼會給自己這麼大的影響?
一號靜靜的想了會,仍是不知其所以然,看了看沈曼,突然罕見的笑出了聲:“跟他們賭,如果我贏了,就讓他們全都自宮做個真太監好了
沈曼看着凌雲,心裏一下子被幸福感充滿,他沒有忘了我,絕對沒有!否則按照他的性子不可能爲我說話的他在保護我!沈曼想到此竟是對着凌雲開心的笑了出來:“好啊,那就這麼賭吧,如果你們贏了我就陪你們睡覺,如果你們輸了就集體做太監好了”
那幾個出言調笑的男人已經被凌雲的氣息壓的滿頭冷汗,尷尬的點了點頭,趕忙坐下
“師孃,師父認出你來了?”明陽奇怪的看着擂臺上的凌雲,出聲問道
“應該還沒有,但是他還是會保護我哪怕他真的失憶了,我就讓他再愛上我一次好了”沈曼的臉色終於有了笑容,看向凌雲的方向就彷彿看着一切
“鐵面!!鐵面!!”
場上突然爆發了雷鳴般的歡呼,一號看到一名帶着黑色面具的戰士從升降機上緩緩的出現兩人的形象竟是如一的相似,同樣的消瘦,同樣的面具,只不過一爲純黑,一爲亮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