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拿着手槍指着方遊他們的那一羣小島國警察並沒有聽從村口上奮的指揮,而是望瞭望跟村口上奮站在一塊,身穿警服,略微年長的中年人。
這中年警察對着村口上奮陪笑了兩下,然後大聲呵斥着“村口君說的話,你們沒聽到嗎,把這些受害者保護起來。”
聽到這中年警察的話,旁邊那些拿着手槍正指着方遊和那些陰狠大漢的警察們,不禁有些面面相覷,很是茫然的看了看前方的這些人。
“你們都是聾子嗎,沒有聽到我剛纔說的話嗎。”中年警察看到自己手下無動於衷的樣子,很是惱怒的說道。
這些警察面上露出無奈之色,其中一個似乎跟中年警察有些熟悉的人,不禁面帶苦色向着中年警察說道:“部長大人,這些人都受傷了,看起來都像是受害者,你要我們保護哪些人。”
“保證誰,這還用廢話嗎,當然保護受傷嚴重的人了,把這些人給我保護起來,以防止行兇者再度傷人。”說着,這中年警察指着陰狠大漢那一夥人說道。
所有警察都有些無語了,恨不得直接照自己腦門上來幾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羣身體強壯,足有個之多的陰狠大漢,什麼時候成了受害者,面前的這個小子,能一個人將這個大漢打成這樣嗎,在他們看來,根本不可能,這些人應該全部都是受害者而已。
在來的時候,這位巡查部長,也沒有給他們說明什麼情況,只是說到時候聽從吩咐,他們無奈的對視一眼,想必這個青年得罪了部長和村口上奮吧,對於這青年,他們不禁有些同情。部長還好,這村口上奮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如果有人敢惹他,他絕對會將那個人搞得生不如死。
可是部長的吩咐。他們卻不得不聽,頓時這十多個人,圍成了一個圓圈,將這些大漢保護了起來, 同時又將頭上鮮血直流,昏倒在地的大漢給抱了回來。
看着這一幕,方遊輕輕一笑。並沒有理會他們,自己的計劃纔剛剛開始,何必如此着急,慢慢的折磨這村口上奮,才能夠讓自己解氣。
對自己出手倒也罷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對葉語晴和一個小女孩下手。這種惡人,今天豈能讓他安然無事的離開。
剛開始方遊並沒有打算這樣做,因爲他在小島國無依無靠。就算如此做,也起不到相應的作用,可是有了華夏駐東都總領館的撐腰,他也就毫無顧忌了,不把村口上奮搞定,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楚老和李老的這次情誼。
這些警察就在方遊近前,可以毫無障礙的觀看到他們的一切,身上的衣服上,印有警視廳三個字,華夏五千年的文字。卻是被這羣小島人,塗改的成了鬼畫符一般的東西。
不過這些警察的服裝,方遊真的不敢恭維,這些衣服就跟華夏街頭聯防隊員一般無二,看起來極爲土氣,不過其中幾名警察眼中的同情。讓他有了些不同的認知。
看到一切就緒,這位巡查部長面色嚴肅的走到了方遊與這羣大漢中間的位置“各位,我是東都本部分區巡查部長鋼本硬一郎,在十多分鐘前,我們分部接到報警信息,報警人說在這處位置,有人意圖搶劫殺人,作案對象是一名青年,當時報警人說他們已經受傷昏迷了大半的人,讓我們趕緊派警力前來,請問,有沒有這回事,是誰報的案,我們有能力保證報警人和受害者的安全。”
這些大漢剛纔都不說話,想必就是因爲這青年的危脅,畢竟剛纔村口上奮可是跟自己說,這青年竟然以一己之力,將所有對付他的人,全部打倒在地,而且毫髮無傷,雖然這小子現在受傷了,與情況有些不符,但是其戰鬥力絕對很強。
否則這羣大漢也不會害怕的連話都不敢說了,現在有了自己這些警察的保護,想必他們很快便會按照計劃進行,只要這些人肯指證,那麼方遊這一個華夏人,在小島國,可就任由他們擺佈了。
聽到這鋼本硬一郎的話,方遊差點就笑噴了,孃的,這可是跟村口上奮是一個級別的存在,鋼本硬一郎,鋼本來就是硬的,這還用強調嗎。
而那些被警察保護起來的兇猛大漢們,有些神色微微變幻着,有些眼珠則不停的轉着,可是最後被那陰狠大漢一瞪,卻是都安靜了下來, 這陰狠大漢笑了笑“鋼本大人,這裏沒有人報案,想必你們看錯了,或者是有些人報了假警。”
“報假警,這不可能,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鋼本硬一郎有些嚴厲的問道。
村口上奮不禁在旁邊使勁向這些人使着眼色,只要他們在現在說出是方遊所打,一切就幾乎可以塵埃落定了。
可是那陰狠大漢,卻是摸了摸腦袋“我們這是自己人沒事在練打架玩,自己兄弟在一塊切磋,應該與犯罪扯不上關係吧。”
“各位,這些警察完全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嗎,只要說了,哪怕他是外國人,也不能逃脫我們小島國法律的制裁,望你們一定要如實的說出真相,否則讓兇手逍遙法外,下次你們就不是受傷了。”村口上奮面色陰沉的看了他們一眼,語氣有些深沉的說道。
那陰狠大漢看了看方遊,那平淡無波的面色,看起來卻是比村口上奮那一臉的陰沉要可怕得多,他明白這村口上奮是在威脅自己,可是比起他這種能不能實現的威脅,方遊那種強大的力量更能讓他產生恐懼。
“鋼本大人,我們確實不敢說,只是因爲這個人的身份太過重要,我們說了,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那陰狠大漢,面色有些蒼白的說道,同時向村口上奮看了幾眼。
村口上奮不禁有些疑惑,爲何這陰狠大漢會幾次面露恐懼的望着自己,想了很久。他卻是跟方遊爲何會受傷一樣的,無法想通。
方遊笑了笑,如果武部司仁來到這裏,或許以那傢伙的陰險。能看出點端疑,就眼前這傻b一般的村口上奮,估計被別人拐賣了,還在幫着別人數錢。
鋼本硬一郎面色不由微微一變,眼睛凌厲的望瞭望方遊,難不成這小子還是個硬角色,是個有身份的人。可是村口上奮明明跟自己說,只是一個普通華夏人,就算在小島國死了,也不會有人問津。
可是事情進行到這裏,他不得不相信村口上奮,按照他的計劃行事,要不然,自己謀求警部副部長的事情會泡湯不說。說不定自己這巡查部長一職,也會被去掉,而且自己手上已經收到的鉅額金錢。也會化爲烏有,他只能繼續聽從村口上奮的命令。
“各位小島國民,有我們島國警察保護,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哪怕兇手的身份再重要,我們也不會顧忌,一定會抓住他,給你們一個交代。”想了想,鋼本硬一郎面色凝重的說道。
那陰狠大漢眼珠一轉“真的嗎。鋼本大人,如果你身邊有一個人是兇手的話,你會不會放過他,然後對付我們。”
鋼本硬一郎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各位請放心,我絕不會講私情。也不會顧忌對方的身份,不要說我帶來的警察,哪怕是村口君犯了事,我一樣會抓,你們大可以放心。”話說完後,他不經意間朝着村口上奮卑微一笑,似乎在道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