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二十分鐘後替換對於太蒼人族來說。
如今的太蒼九州之地,已經興盛萬分。
無數的神祕異寶,誕生於這一片原本只能算作蠻荒的土地上。
因爲神夏玄碑的神妙偉力,諸多效忠太蒼的生靈,俱都能夠享受到尋常帝朝一般的國祚偉力。
對於他們來說。
太蒼便是一座傳奇一般的沃土。
甚至尋常的太蒼生靈,比起其他種族,要顯得更加強大,更加聰明不凡。
這許多年來。
太蒼九州之地,總是有許許多多的靈體誕生。
這些靈體,雖然大多都是尋常的靈體。
可是對於危常來說,這些靈體其實都至關重要。
如今的危常。
因爲吸收了七狩大帝神靈血液,已經變得越發不凡。
哪怕是諸多太蒼強者,他們看向危常的眼神,都變得越發奇怪。
因爲危常的實力,無論是提升速度,還是提升的方式,都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甚至似乎超脫了天地規則的束縛。
在無盡的大道映照之下,危常也許探知到了某種無可言說的道妙力量。
他驚人的天賦,讓這種道妙力量能夠爲他所用。
於是……
危常,自始至終都走在更加強橫、更加詭異的道路上。
七狩大帝,神靈血液墜落大地。
危常從中獲益,在短暫時間內,就擁有了能夠媲美剛剛登臨上劫的強橫力量。
這種實力提升的速度,簡直無法揣度。
哪怕是紀夏,都爲之震撼。
在古老的無垠蠻荒歷史中。
也許就只有那些天生便適合修行的道體,才能夠擁有如此之快的修爲進境!
準確的來說,危常並沒有修行天地規則大道。
他不曾修行祕藏。
也不曾修行規則之力。
每一次,危常都是以他極端強橫的血脈大道,從強者骸骨、強者血液、乃至強者所殘留的一切事物之中。
壓榨出種種浩瀚力量,並將其歸爲己用。
就比如危常如今擁有的邪神祇真身。
真身每一塊血肉中,都蘊含着極其強大的遺落之力。
因爲諸多上穹強者的血肉加持,加上危常的血脈偉力,再加上神靈血液中,蘊涵着的玄奇之力……
所以才能夠讓危常的實力突飛猛進。
但是……
而今的危常,準確來說,其實已經不算是一個完全的人族。
他軀體內,不知擁有的多少強大種族的血脈。
在這等血脈力量之下,他才能夠肉身變化爲那般可怖的存在。
邪神祇大道,唯一的弱點便是哪怕擁有再多的邪神祇真身,只能夠以危常的神識力量掌控。
正是因爲危常熟悉邪神祇每一塊血肉,每一根毛髮,每一塊皮膜,乃至每一條經絡……
如此種種,危常才能夠徹底的擁有這般龐然偉力,掌控邪神祇。
換作任何一位強者。
哪怕他擁有着神靈級別的神識,都無法掌控邪神祇。
即便是危常,不久之前也僅僅只能掌控一尊如今六首邪神祇這樣的邪惡真身!
因爲只要活着,無論是記憶力,還是掌控能力便有着上限。
可喜的是,危常的記憶力、掌控能力、對於血脈大道的明悟,都在不斷的提升。
幾年時間過去。
危常除了能夠掌控六首邪神祇之外,又能夠掌控上萬只弱小的邪神祇。
所謂弱小,其實是對比六首邪神祇,在真實大戰中,這上萬只邪神祇,所擁有的力量其實也是無法揣測的。
這讓危常的實力,能夠進一步提升。
可是很明顯,危常並不滿足於此,還想要更接近天地塑造血脈之時,誕生的道則。
在陷入瓶頸之後。
危常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人族的血脈中。
“人族血脈中,因爲有着無限的可能,也擁有着數之不盡的傳承。
倘若能夠研究透徹人族血脈中萬分之一的玄奧。
也許,我能夠輕易製造出神靈。”
當危常目光灼灼的注視着紀夏,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哪怕是紀夏,都被打動了。
然後……
紀夏就被危常騙去了一桶古星聖體精血。
後來。
在紀夏詢問衆多強者之後。
才發現不光是紀夏,一衆太蒼神人,太蒼靈體、聖體。
都被危常軟磨硬泡,貢獻了許多強橫血脈。
這讓紀夏頗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紀夏並不反對危常研究血脈大道。
與其讓危常不斷的在自己身上,安上其他強橫屍骨構築出的詭異頭顱。
還不如讓危常,繼續研究人族血脈。
區區一桶精血,對於大多數太蒼強者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
元鼎五百二十三年。
距離太蒼鎮壓朧月帝朝,已經度過了四十三年時間。
距離九棄主歸附,已經有了二十餘年時間。
這些短暫的時間節點。
對於任何一座帝朝級別的勢力來說,都是彈指一瞬。
但是對於太蒼來說,卻能夠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比如……
“所以,太蒼已經將煉製神丹的速度,降低到了一百個噎鳴祕境年左右?”
紀夏站在噎鳴祕境天丹府所在的山谷中。
注視着由玄妙禁制籠罩下的天丹府。
天丹府上空,一座巨大的神鼎,正在不斷的燃燒着五彩的火焰。
諸多煉丹靈師圍繞着神農鼎,不斷拍打出許多練丹印決。
又有許許多多各色等級的靈丹靈焰,湧入神農鼎,爆發出遠比平常更加強橫的焰火,將其中動輒數十萬種藥材,煉化殆盡。
方廬站在紀夏身旁,也凝視着上空的神農鼎,回稟紀夏說道:“神農鼎中,不知記載了多少聳立於天地規則之上的玄妙法門。
這諸多玄妙法門,不僅讓太蒼鑄器靈師的靈焰等級不斷提升,還能夠大幅度提升煉丹速度,以及丹藥品質。
再加上神農鼎自身擁有的可怕力量。
所以哪怕是神階煉丹師,配合諸多極聖煉丹師,都要煉製上萬年,才能夠煉製成功的神丹。
對於太蒼來說,卻並不是什麼珍貴之極的寶物。”
方廬說話之間,言語中頗有幾分與有榮焉。
他注視着神農鼎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崇敬。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神農鼎但有無法掌控的玄妙威能爆發,有時候還能平白多煉出一顆神丹。
這對於太蒼來說,就是一件平白的大機緣。”
紀夏聽到方廬的話語。
原本平靜的眼神,都有幾分波瀾。
如今。
太蒼已經擁有了三種神丹。
除了能夠修補真靈,補充神識、真靈等種種毀滅性損耗、還能夠提升些許壽命的補天鑄靈方之外。
還有能夠提升血脈偉力,能夠提升靈體等級的命格神丹。
最後一種。
便是紀夏曾經療傷所用的玄闕神丹。
這三種神丹,每一種的價值都無法衡量。
有補天鑄靈方以及玄闕神丹存在。
太蒼強者在大戰之時,只要不形神俱滅,歸來之後,必然能夠重回巔峯。
而太蒼不僅僅只有神丹。
諸多療傷、提升修爲、提純天賦、提升肉體力量等等許多難以想象的極聖級別靈丹、上羅級別靈丹,可謂是數不勝數。
這也是太蒼大軍,和朧月精銳大戰,陣亡的戰士數量,卻非常少的原因。
無論是大庚滅燼神軍、擎鼎靈軍,亦或者太蒼銀衛。
隨身攜帶的玄方袋中。
都有最適合他們的療傷丹藥。
一旦受到致命打擊,便會最大程度得退下戰場,服用丹藥。
其他同袍也已經熟悉了這種戰鬥模式,會自然而然的掩護……
再加上天工府打造出來的靈器鎧甲,讓太蒼在應對朧月這等強敵的時候,不至於死去太多的太蒼銳士。
畢竟對於太蒼來說。
太蒼將士,哪怕與朧月將士一換一百,都是極虧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