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目神人眼中,紀夏分明看到一座更加清晰的天宮。
這一座天宮,矗立在一片氤氳之中。
一顆顆龐然、明亮的星辰在這一座天宮周圍,沿着奇妙的軌跡,不斷運行。
無數中截然不同的規則,充斥於虛空之下。
一尊尊無上的神人,在這座天宮之中傲然而立。
他們就好似一位位天生的神靈,執掌着無盡的權柄。
又有無法形容的寶光,從天宮四處迸發而出。
映照在氤氳的虛空中,將這彷彿無邊無際的空間照亮!
這無邊無際的空間在寶光的照耀下,顯現出一方方廣闊無垠的世界!
諸天萬界,在天宮光芒之下,顯露出蹤跡!
又有一道天河,就好似從宇宙深處流淌而來。
洶湧的天河之水,橫流過無數星球、無數世界!
爲這些世界帶去“天”的威嚴,讓這數之不盡的世界,都充斥着生命、毀滅的氣息。
與此同時。
一座座國度、一座座文明在這一座天河河畔矗立而起。
經過悠久無法衡量的時間之後。
又轟然倒塌!
紀夏一動不動的凝視着三目神人眼眸中,那神祕、奇妙、無上的世界。
他軀體之中,開始不斷有諸多渾厚、精純的靈元,在鼓盪、在迸發、在沸騰!
“天宮、寶殿、太皇黃曾神臺、太皇黃曾神淵……”
紀夏心緒之中,閃過無數明悟。
宇闕天庭經第四重,開始不斷運轉。
與此同時,以往未曾完善的天庭經功法,也在因爲這一座更加神祕、更加蘊含無限規則的天庭,因爲那一道天河,而不斷完善,不斷圓滿!
轟!
紀夏耳邊傳來一道巨大、有若開闢宇宙一般的聲響。
與此同時。
他軀體中的三十六天宮、七十二寶殿、神臺、神淵,幾乎在同時,迸發出難以形容的偉力。
宇闕天庭經也在此刻爆裂運轉。
第三重的天庭經,在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後。
紀夏身軀中的所有靈元,俱都湧出。
而始終無法突破的天庭經,也在此刻,自發運轉起第四重!
神淵之下!
一條蘊含了無窮規則的天河,承載着紀夏無法想象的力量,從虛無流淌而來!
與此同時。
紀夏幾乎能夠感覺到,無數的明悟,從這一條天河中洶湧而來!
充斥紀夏身軀中,每一處所在。
“天河祕藏!開!”
紀夏在心緒間大喝。
他周身所有的靈元力量,也在此刻,包裹住那天河虛影。
讓天河虛影不斷凝聚,繼而化作實體!
“我苦苦修行數百年的底蘊,今日,終於起了作用。”
紀夏心頭閃過一絲慰藉。
他四座祕藏中。
每一座,幾乎都蘊含了無法窮盡的靈元力量。
紀夏在過去的上千個噎鳴年裏。
因爲宇闕天庭經不曾突破到第四重。
天河祕藏始終有缺,不曾圓滿。
所以他在過去的歲月中,始終不曾突破神澤境界。
哪怕他的戰力,已經超越神澤存在。
哪怕他的底蘊,比起神澤強者不遑多讓。
紀夏也始終不曾凝聚神澤祕藏。
不是因爲他沒有這個能力。
也不是因爲他無法突破。
而是因爲他在等待着這一天!
“我即便成就神澤,也不會凝聚普通的神澤祕藏!”
紀夏早在凝聚出太皇黃曾神淵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謀劃。
“我要開闢出一座構建完整的天庭,必不可少的天河祕藏,從此,讓我的靈元長河沒有盡頭。
從此,哪怕是天地兩極存在,論及靈元渾厚程度,也也不及我!”
紀夏想到這裏。
宇闕天庭經第四重,開始不斷融入那來自天河的無數明悟、規則。
一條几乎已經成就實質的天河,也在不斷顯現而出。
而這一刻。
他的軀體,被來自天河祕藏的神祕規則洗禮。
紀夏的古星聖體,卻生出了奇異的變化。
“我的鎮星不朽身,在不斷變強,這一次,恐怕能夠突破第四重!
我的辰星無神典,也被天河規則洗禮,識海在不斷擴張,我的神識,也變得空前強大!”
紀夏驚異的感知到,在自己的軀體上,正發生這某種獨特的變化!
軀體、靈元、識海。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斷變強。
傳承自五顆古老星辰的法門,俱都也不同程度的變化。
哪怕是紀夏眼中的大日靈眸、熒惑禁眸。
此刻,也在不斷成就神妙!
當天河中,無數的星辰,照耀光芒,顯現在紀夏的軀體中。
來自繁星的光芒,不斷上升,進入紀夏的眼睛中。
大日靈眸、熒惑禁眸,也在此刻開始融合。
“大日靈眸、熒惑禁眸因爲天河之中,某種奇異的星辰規則,竟然融合了!”
紀夏心中啞然。
以往。
不論紀夏遭遇哪一種情況。
都是獨立運轉大日靈眸,和熒惑禁眸。
或者左眼大日,右眼熒惑,同時催發。
可是這一瞬間,當天河大道,流過紀夏的雙眼。
紀夏福至心靈,大日靈眸、熒惑禁眸,同時運轉而出!
他的左右雙眼中。
竟然同時有兩顆星辰瀰漫出奇異的光輝!
這些光輝,化作星星點點,蔓延在除去兩顆星辰的所在。
遠遠看去。
就好似紀夏每一隻眼睛裏。
都有一道璀璨星河。
那星星點點的光芒,就如同羣星。
羣星拱衛着中央那兩顆古老的巨星。
其中一顆仍舊照耀出能夠解構一切的光芒。
而另一顆赤紅的星辰,則彷彿能夠勘破一切虛妄!
“星河神眸!”
紀夏感知着這嶄新的神眸,心緒更加沉靜。
他來自於大日鎮靈熔爐的大日靈眸。
和來自熒惑古星的熒惑禁眸。
終於在天河大道的衝擊之下。
自發的融爲了一種嶄新的神眸。
而且這一種神眸的威嚴變得無盡強大。
“有了這星河神眸,我的靈禁造詣比如能夠更上一層樓,裴恆前輩留下的那幾種絕倫的大禁,大約也能跟徹底明悟。”
而紀夏的提升。
卻還不曾結束!
天河祕藏已經被紀夏開闢而出。
在神淵之下,徐徐運轉,天河之中,彷彿蘊含了難以估量的靈元。
可是,天河之中的靈元,還在不斷變得精純、不斷變得渾厚!
因爲紀夏的天河,正在化作實質。
“這許多年以來的底蘊之下,我要一舉突破到極界神澤。”
此刻的紀夏。
意識早已經從神樹中迴歸。
他渾身有無法言喻的氣息,不斷傳遞而出。
整座噎鳴祕境,都已經感知到了紀夏天河祕藏的恐怖之處。
此刻,噎鳴祕境中的天空,都被無上的天河倒影,渲染爲一片璀璨的星河!
噎鳴祕境中,無數的太蒼存在。
此刻,俱都從那一種奇異的力量中,感知到紀夏的氣息。
“尊皇……成就神澤了!”
許多神淵存在感嘆:“而且如此偉力,恐怕神澤都不是尊皇的終點!”
“每當我在典籍中看到許多天資無雙的奇才,總是不自覺拿他們和尊皇比較……
結果卻每一次都相同。
與尊皇相比,那些所謂的天縱奇才,不過是螢火,比起尊皇這樣的皓月,他們的光輝不值一提!”
“尊皇是皓月?不,尊皇明明是一輪熾熱的大日!
這等的修行天賦,哪怕是帝朝的聖體、帝子,也只能夠低眉!
恐怕就只有來自神國的神子,神體,也許才配和尊皇相比!”
除去那些太蒼本土的各族強者。
紀夏突破。
包括白起、楊任、張角在內的所有神人,都看向噎鳴祕境中的上乾宮方向。
他們眼中,都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在神樹規則的映照下。
在他們的心緒裏,紀夏就等同於規則的主宰。
對紀夏忠誠、對紀夏無條件信服,是從他們認知層面上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