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槿!!!!!】
幾千米外,系統正在圍觀葉槿的任務進度。
於是正巧看到葉槿打廣告的這一幕。
它崩潰地大聲控訴道:【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角色都要被她給玩壞了。
“汪!”
邊牧被吵到,不滿地叫了一聲。
【不行!我忍不了。】系統對邊牧說,【葉槿她這次簡直太過分了!】
邊牧對系統沒辦法。
於是它直接走到了客廳三角支架旁邊,按下一個發音按鈕。
兩道電子音陸續響起。
“小財小財,打電話給葉槿。”
“好的,正在給葉槿打電話。”
三角支架上的手機自動撥通葉槿的手機號,響了三聲後,葉槿接了起來。
“喂, 邊牧嗎?”
“汪!”邊牧衝着電話叫了一聲。
葉槿立刻明白這邊發生了什麼,換了語氣道:“統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大驚小怪。”
系統:……
合着到最後還是它的錯了。
系統現在在邊牧的身上,葉槿又遠在幾千米之外,所以無論它說什麼葉槿都聽不到。
所以它只能很憋屈地聽着葉槿說話,反駁都反駁不出來。
葉槿:“我這邊正準備忙着,你和邊牧好好相處,不要鬧了好嗎?”
系統:…………………
它氣得攤成一攤,不想理他們了。
這一人一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邊牧重新獲得安靜,搖着尾巴又汪了一聲。
“乖。
這次她是對邊牧說的,“去玩吧,我掛電話了。”
“唔汪。”
邊牧又回應了一聲。
葉槿掛斷電話,轉身回到了管言的身邊。
她剛纔沒說什麼要緊的事,所以也沒有特地避着管言。
“葉助理......”
管言面露好奇,可是卻又很禮貌地沒有多問。
“是家裏的小孩跟狗。”葉槿隨便胡說八道地簡單解釋,“小孩太莽撞,跟邊牧鬧了不愉快,所以打電話過來找我告狀,沒什麼大事。”
小孩?
管言有些驚訝:“葉助理......結婚了?”
而且還有孩子?!
葉槿沒辦法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給它安一個新身份:“分居了,還沒領離婚證,現在孩子是我在帶。”
原來還是離異帶娃。
那麼這一切就都說通了。
怪不得葉助理會提什麼舊電腦舊手機的回收。
她一個人帶着孩子,還要早出晚歸的工作,精打細算一點也是應該的。
管言唉了一聲:“你也是不容易。”
女人最能共情女人的困境。
管言親切地拉着葉槿的手說,“你放心,不管這件事不管能不能辦妥,我都會給你酬勞的。”
說話間,葉槿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邊牧打過來的。
系統一直在遠程看着葉槿這裏發生的事情,實時同步能看到葉槿的胡說八道。
所以可以想象的到,喜當兒的它現在一定又在崩潰。
“葉助理,你接。”管言很關心地道,“我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你孩子的消息要緊。
話落,管言生怕再繼續耽擱葉槿的時間,甚至直接提着包走了出去。
葉槿接起電話:“喂,統子你淡定一點好不好?”
她聽不到系統說話,但是用手指頭都能想到系統在大吵大叫些什麼。
葉槿語氣耐心地安慰道,“你忘了他們一家人的設定了嗎?不長嘴誒。而且他們自己家的事情都說不清楚,怎麼會有嘴管我的私事?”
葉槿:“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在旁邊看戲就行了啊乖。”
說完,葉槿便又安慰了邊牧幾句,告訴邊牧如果系統再吵它,就繼續給她打電話。
她有的是辦法治它。
幾千米之外的系統:……………
寒心。
真正的寒心從不是大吵大鬧。
從會議室出來,葉槿就去了顧忱奚的辦公室,將情況做了簡單說明。
顧忱奚沒有反對她插手加入,畢竟這事如果不讓葉槿解決,到最後也還是要落到他的頭上。
葉槿笑:“那我就放手去幹了,顧總。”
顧忱奚頷首。
這是他最欣賞葉槿的一點。
大事小事都能辦的完美妥帖,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唯一的一點瑕疵就是戲精了點。
而且葉助理用的手段也總是不太光明,損人不利己,常常讓當事人陷入窘境。
顧忱奚揮手讓她去。
這之後,葉槿又埋頭忙了一會兒工作,才帶着律師前往醫院。
律師是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大概不到三十歲,專業能力很可以。
“葉助理。”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律師問:“請問這次的當事人是?”
葉槿不答反問:“你看過雙面間諜嗎?”
啊這………………
律師好像懂了點什麼,諱莫如深道:“看過。”
律師行業比較容易喫到瓜。
但是這種電影情節一般的展開卻很少見。
律師認真道:“我今天一定認真對待。”
“不用。”葉槿淡定道,“這事跟間諜沒關係。”
律師:……………
那你提雙面間諜幹什麼!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葉槿坑人坑的越發得心應手。
她繼續往下道:“張律,一會兒到了醫院,我需要你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我。”
“保護你?”
饒是見多識廣的律師也懵了,“咱們不是去調解矛盾的嗎?”
葉槿笑:“誰規定矛盾一定要調解纔行?”
律師:“不調解還能怎麼辦?”
難不成要跟人打起來?
到醫院後,葉槿分別慰問了兩邊的傷者。
“顧青陽呢?”葉槿問,“他怎麼不在?”
循着指引,葉槿找到了在醫院天臺吸菸的顧青陽。
“姐,你怎麼來了?”
顧青陽手忙腳亂地掐滅菸頭,把煙霧撲散,快步地走了過來。
葉槿穿着上班時的正裝,抱臂看着他道:“你出事了我能不來嗎?”
顧青陽被說的心裏一暖。
“這事太複雜,姐你就別管了。”顧青陽道,“我自己解決就行。
葉槿:“而且我也受人之託。”
“誰啊?”顧青陽自己回答,“總不可能是顧忱奚。”
顧青陽的心裏一共就兩個答案,現在排除了一個。
“我媽讓你來的啊?”顧青陽聲音微弱了些許,明顯有了畏懼。
葉槿沒否定:“你媽有句話讓我帶給你。
她不遺餘力地給自己積累視頻素材:“她說做兒子做到你這個份上,簡直太失敗了。”
話剛落,顧青陽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每個人都有心底柔軟的那塊地方,很顯然,這就是他的軟肋。
顧青陽擦了把眼淚,低聲說:“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我知道。”
顧青陽:“無論我幹什麼,最後都會弄得一團亂。”
“沒事,放寬心。”葉槿暫時想不到怎麼安慰他,於是拍了拍顧青陽的肩膀說,“事情越亂才越好處理。”
“啊?”
顧青陽正哭的悲傷,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疑惑地抬起了頭。
葉槿繼續安慰:“你還記得那次在警局的時候嗎?支棱起來,問題不大。”
“哪一次警局?”
自從遇到葉槿後,光是警局就進了兩次,這眼看馬上就三進宮了。
很快,顧青陽想明白了:“你說的是第一次吧。”
也就那次他稍微支棱了一會兒。
而且當時他支棱的那叫一個揚眉吐氣,以至於顧青陽每每回憶起來,都忍不住嘴角上提。
葉槿她突然這麼說。
難道是又要玩那一招。
“悲傷的情緒保持住。”葉槿提醒他,“別笑了。’
顧青陽嘴角抽了抽,試圖忍住。
他現在的面部表情很矛盾,又哭又笑的。
關鍵是上上次在警局的發展,實在是太令人舒爽了。
顧青陽一想到很可能再來一次,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