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申明:某些道德感比較強烈的讀者,建議跳過下面幾章,再慢慢的欣賞以後的。不過具體跳幾章我就不知道了。嗯,看這幾段能夠寫多少章吧。
尤其申明:嗯,如果有女性讀者的話,最好跳過吧……尤其是心腸比較軟的女性讀者,最好最好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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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歷一萬三千九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清晨
當滿朝文武紛紛趕來早朝的時候,卻愕然發現神仁皇以及幾個最重要的大臣已經在大殿等候了。至於那幾位親王,卻是用充滿了疑惑以及嫉妒的眼神盯着寧王。
神仁皇身邊的老太監慢慢的說明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及神仁皇和幾個大臣作出的決定:從全國抽調九十萬大軍,配合西南邊境的三十萬大軍以及本來就有了三十萬駐軍,額外加上‘鎮天城’的十萬鐵騎合計一百六十萬兵馬,趁南方各國戰備未妥的時候,討伐南方。
所有的文官都沒有任何意見,但是武官陣營中開始騷動了,那幾個親王也開始對着武官班列裏的某些人飛快的打着眼色。
換了龍袍的神仁皇慢慢的說到:“在正式決定通盤計劃之前,還有幾件事情必須查明。”
曾大先生站了出來:“全境扣押南方各國來的珠寶商人,不論是否有罪,通通扣押住,一一嚴刑拷打,問清了口供,再分別處理。雖然此舉有傷天朝風範,不過,非常時期,不能照顧這麼多了。”
秦學士站出來補充到:“勒令各地文武官員,保持天朝疆域的穩定,如果有出了紕漏的,叫他們自己摘了腦袋來謝罪罷。北方邊境,嚴加防範,就怕那些一身騷味的傢伙給咱們添亂子。”
刑部尚書慢吞吞的走出來,微微行禮,一臉殺氣的說:“根據俘虜的口供,嘿嘿,居然有人勾結高雲國,準備在他們大軍逼城的時候裏應外合。本官奉陛下旨意,必須查個明白。文官是沒什麼問題了,口供裏頭是武將的干係……大家自己心裏有底子,如果能夠自己交代的,那麼是最好,陛下旨意,只要你自己坦白出來,準備帶了全家老小回家鄉養老,如果是被祕營,刑部,巡撫司,聖京府查探出來了,嘿嘿,刑部天牢的名頭,各位同僚也是知道的。”慢慢一禮,退回了班列。
曾大先生點點頭說:“不錯,嚴尚書說的,就是陛下的意思,哪幾個通敵賣國的,自己今天晚上就去刑部報到的好,否則……”殺氣騰騰的雙目掃視了一下武將的班列,張尚書等一般老將昂首挺胸的絲毫不在意曾大先生的目光,而幾個中年將領卻是馬上微微垂下了頭。這一切,都被我們這些有心人看到了眼裏,他們,算是完蛋了。上面的話,不過是個套子而已……
心裏已經有了底的神仁皇笑嘻嘻的說:“天朝大兵到處,那些南蠻肯定是不堪一擊。雖然他們號稱兩百萬大軍,可是以整個南荒的人口總數計算,兩百萬大軍幾乎就是他們所有的青壯年勞力的數目的三分之一了,他們支撐不起這樣的戰爭。所以,我們是贏定的,不過,要贏得漂亮,不能自己死傷太多,尤其的是……”
神仁皇透出一絲兇光,惡狠狠的說:“尤其要讓他們知道冒犯天朝的後果是什麼。殺他個血流成河,殺他個兩百年也恢復不了元氣。朕要他們永遠記得這次的教訓。哪位卿家願意爲朕分憂啊?”
馬上,幾個老將你擠我,我撞你的撲了出來,齊齊跪在地上說:“啓稟陛下,微臣願意爲陛下分憂。”
幾個老將互相看了一眼,馬上開始爭奪起來:“嶽將軍,你三年前纔在北疆帶兵過,這次該歸我了吧?”
“戚將軍,這是什麼話?倒是我比你年輕一歲,這種辛苦活計還是讓我來。”
“兩位將軍都別說了,要說這次帶兵去南疆,還是我老張去得好。”
“呸,張將軍,你那個火爆脾氣,要是你去,肯定中埋伏……”
“呸,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中埋伏,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外號‘蠻牛’麼?”
‘嗤嗤嗤嗤’的聲音大作,我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幾個權重位高,年紀也有了一把的老將軍互相廝打起來,相互把對方身上的朝服一手撕開,下面已經開始用腿踢人了。
神仁皇惱怒的說:“住手,住手,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幾個老將互相看了一眼,才醒悟到自己是在早朝大殿上,連忙趴地上不敢吭聲了。其中戚將軍最慘,兩個將軍拉着他的朝服拼命一撕,現在他是光着脊樑跪地上來着。
神仁皇嘴角顫抖,想笑又無法笑的說:“好,好,人家是愁沒有猛將,朕的煩惱就是猛將太多,良將太多,實在無法選擇啊。”
張尚書站了出來:“啓稟陛下,微臣倒是有個主意。”
神仁皇頷首到:“請講。”
張尚書慢慢的說:“微臣覺得,應當以戚將軍爲元帥,嶽將軍爲副帥,張將軍爲接戰先鋒大將,其餘幾個老將軍作爲隨軍副將。另外精挑細選得力的年輕將領作爲領兵將領,第一,讓他們接受實戰的鍛鍊,第二,從中發現真正的人才委以重任,好接這些老將軍的班啊。”
曾大先生點頭說:“陛下,張尚書的意見非常合理,臣覺得可以依照張尚書的計劃行事。”
神仁皇點點頭,有點精神不濟的說:“很好,那麼,就這樣吧,你們仔細商量詳細計劃,三天後,誓師發兵,從聖京調集三萬精兵出發,到什麼地方匯合其他地方的兵力也就你們看着商量吧。”
張尚書連忙說:“陛下,還有一個重要職位沒有恰當的人選。大軍的先鋒大將,需要一個武力非凡,又有計謀,同時會帶兵,能帶兵,可以帶好兵的人選。大軍的先鋒大將,不僅僅要和敵國的前哨部隊對陣,還要給後面的大軍探查準備宿營的地點,以及橋樑,渡船,水源等等,實在不能隨便挑人就行的啊。”
神仁皇皺眉到:“那麼,卿家以爲,該選派誰呢?”
寧王微微的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我輕輕的搖搖頭,寧王一臉驚詫,但是很快的恢復了面部的表情。
神仁皇突然笑起來說:“這不就成了麼,朕有最好的人選了。楊將軍的父親當初做過掃北大元帥,楊將軍可是將門虎子,而且以前辦的幾件事情也可圈可點,不如就委派給楊將軍如何?”
張尚書等一衆老將齊口贊同,但是心裏早就有了主意的我卻急忙出了班列,跪倒在地說:“啓稟陛下,微臣也願意爲國效力,奈何微臣父親從小隻教導微臣家傳武功,對於排兵佈陣等學問是從來沒有提及,微臣恐怕力不從心,耽擱了國家大事,就萬死不足以頂罪了。”
神仁皇以及一衆老將大驚,神仁皇連聲問到:“怎麼可能,楊元帥難道沒有,沒有,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