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主持人開始採訪幾個目擊者。
一個胖子搶着過來說道:“這件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是目擊者,我來說。”一把搶過了話筒,興奮的說道:“這件事情要從打羣架開始,最開始的時候,是十幾個人圍着一個老師和一個學生,不讓他們離開,好像那兩個人得罪了這羣人,還差點動了手。就在他們糾纏不休的時候, 這時,這棵大樹,就忽然成了半截,就那麼忽然不見的,我一眨眼就不見了。再然後,那羣人就被嚇跑了。”胖子一邊說一邊表演,很盡興的過了一把上電視的癮。
一個小姑娘接過話筒說道:“我當時從從那裏過來的,就看到半截樹樁不住的生長着,速度很快,也就是幾分鐘,就長成了一棵大樹,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棵。它在瘋狂的生長,太刺激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長的這麼快的大樹,”小姑娘興奮的揮舞着胳膊,盡情的表達着自己興奮的心情,怎麼看都像是在抽筋。
主持人把話筒搶了回來說道:“那兩個直接的目擊者,我們也找到了,不過,他們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沒有接受我們的採訪,我們還會繼續的尋找他們,希望有認識他們的人,給我們提供線索,一起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畫面一轉,是我們鑽進麪包車的畫面。
“那不是韓老師和黃飛嗎?”
“老師,原來你們就是直接目擊者和參與者啊。”
“黃飛,怪不得你來晚了,原來是打架去了,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啊。”蕭炎的注意力從大樹轉移到打架上面來了。
“你們看花眼了吧,那不是我們。”我矢口否認。反正那隻是我們的背影,也不是正面,而且當時拍攝的攝像機晃動的厲害,也不是太清晰 。
“確實不是我們。”韓老師也微笑着否認了。
我和韓老師相視一笑,剛纔的表現,我們非常的默契。
“唉……”同學們發出了一陣嘆息,不是我們,讓他們覺得有些掃興。
最後,主持人採訪了一些專家學者,據他們表示,世界上沒有生長速度那麼快的樹,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長的這麼快的大樹,絕對不符合自然規律。他們表示,這件事情,應該是人們的集體幻覺,或者是一些天氣的光學反應,是因爲天氣炎熱所致。
“什麼狗屁結論。”同學們發出了一陣噓聲。
“叫獸和磚家,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啊。”
“就是,什麼都往科學上面套,本身就不科學。”
“傻逼一樣的磚家。”蕭炎不住的嘆息。
我又和韓老師對視了一眼,我看到韓老師眼睛裏有隱隱的笑意,我也笑了,但是什麼都沒有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只有我們知道,那是真實發生的。
“不管這破新聞了,喝酒喝酒,誰和我拼酒。”蕭炎大聲的吆喝着,幾個男生站起來響應,他們走到一邊拼酒去了。
這頓飯喫的很盡興,一直喫了好幾個小時,個個酒足飯飽,就連那些平時嬌滴滴的女生,也全都喝了不少,一臉的紅暈,一說話,酒氣喵喵 。
蕭炎過來對韓老師說道:“老師,同學們還沒玩夠,要不我們去跳舞吧。”
韓老師今天玩得也很高興,笑道:“行啊,難得大家這麼高興,也許今天之後,你們就要各奔前程了,在一起玩玩,也留個好的回憶,走吧 ,就去跳舞。”
“跳舞去了。”蕭炎一聲狼叫,帶着同學們衝進了金城娛樂廣場的大舞廳。由於人太多了,引起了很多人的側目。
舞廳裏燈光昏暗,有一個超大的舞池,在舞池裏,很多人正在扭動着身體,發泄着激情,還有一些男女摟抱在一起,像是用膠水貼起來一樣 ,兩個人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氣氛有些曖昧。
很多學生都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四處好奇的看着,眼花繚亂。尤其是那些女生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着,好像一窩剛下了蛋的小母雞 ,又興奮又害怕。
有幾個小青年不住的向幾個女生看,在一邊竊竊私語,看他們好色的眼神,就知道這幾個小子不懷好意,只是看我們人多,他們沒過來。
這時,兩個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傢伙,也像聞到了腥的貓一樣,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那幾個小青年一看那兩個傢伙,立刻溜走了,顯然惹不起那兩個人。
兩個人來到了韓老師的身邊不遠,歪着頭看着韓老師,有一個還深深的吸了口氣,眯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
“好香,此香只有天上有。”一個傢伙拽了一句。
“好大,圓圓好似大饅頭。”另一個傢伙也不甘示弱,眼睛很下流的向韓老師的胸上瞄準。
“我幹,現在小混混也都學文化了?”我有些好笑,斜了兩個傢伙一眼,這兩個小子今天找倒黴啊。
蕭炎皺了皺眉,一招手,叫過一個保安說道:“今天我們包了這裏了,讓他們都走,全部清場,烏煙瘴氣的,像什麼樣子。”
保安好像認識蕭炎,陪笑道:“蕭哥,這不好吧,這麼大的舞廳,你們也用不開。”
我拉了蕭炎一下,低聲道:“不就是幾個小混混嗎?也至於清場?你還怕他們?”對保安道:“不用清場,你去忙吧,有事再叫你。”保安看着蕭炎,蕭炎擺了擺手:“去吧。”保安這纔去了。
“切,真是學生見識,以爲找保安就敢管我們?沒轍了吧。”一個小混混見保安聽我們的話,得意起來。
“這個妞是老師吧,來教教我們兄弟啊,我們可是好學生,尤其是在牀上,嘎嘎……”另一個小混混笑着,走了過來,滿嘴的下流腔。
蕭炎斜着眼睛盯着湊上來的兩個小混混,也走了過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劈手一把抓住了頭裏的那個胸前衣服,低聲道:“滾開。”使勁一推,那個小子就翻滾了出去。
“打他,打他。”同學們紛紛圍了上來。
另一個小子一看我們這邊人多勢衆,不敢做聲,灰溜溜扶起地上的那個人走了。
走出好遠纔回過頭來喊道:“小子,你等着,有種別走。”
“老子等你,你不來你就是我兒子。”蕭炎毫不在乎的喊道。
“你是我孫子。”那人在遠處也不甘示弱。
“不要學人打架。”韓老師臉色沉了下來。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兩個傢伙太過分了。”蕭炎無奈的說道,聳了聳肩膀。
“蕭炎,給大家找個地方坐啊,我們這麼站着,目標太大了。”我急忙說道,岔開話題。
“大家來這邊坐吧。”蕭炎把同學們帶到了舞廳的東北角,那裏是貴賓區,是一個個的大包間,相對來說,清淨一些。
大包間的有很多的小桌子,上面放着各種零食和飲料。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坐下來,向向外面的舞池看着,卻沒有人下去跳舞。
蕭炎大聲喊道:“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舉辦舞會,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希望同學們踊躍參加,不要浪費了這次好機會,對不對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