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爲深藍感嘆於月神殿的隕落加上晨曦之弓的悲情角色情懷激盪之下深藍、游魚和出雲許以承諾得到理解和支持的賈子虛更是難抑激動四個人的交情就在這一瞬間跨出了一大步。
“正式介紹一下深藍水系法師職業等級魔導士。”
深藍還是謙虛了一下不過現在就稱魔導師確實有些不到位。
“游魚生命騎士職業等級嘿嘿我也不大清楚。”
沒有個對比性而且連神殿都被深藍給拆了游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個什麼等階。
“出雲劍客。”
劍客沒有職業等階。
“賈子虛盜賊探索者。”
探索者是盜賊的一個分支所學習的技能多是用於探查陌生區域掘陷阱對古墓機關也有所研究總的來說就是不適合於戰鬥的職業。
四個人裏邊有兩個是特殊職業而深藍更是達到了魔導士的職業稱號賈子虛作爲一名行腳商人實力弱了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出雲你的錢賺夠了麼?”
賈子虛問出雲。
“差不多了。”
“什麼叫差不多了要是不夠我這兒有一些。”
“不用大不了我自己去採月石。”
“你要月石做什麼?”
“打劍。”
“沒看他沒有武器麼。”
賈子虛提醒道。
“沒有武器?”
深藍這才留意到出雲確實一直沒有拿出過武器看樣子也不像是有空間腰帶的人。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一開始出雲就沒有辦法使用任何武器強行使用的話品質低的武器直接就會碎裂掉。”
“還有這種事兒?”
游魚喫驚不小。
“所以他纔來這裏蒐集骨材還要到雪域去弄一些月石來用希望非金屬材質的武器不影響使用吧。”
賈子虛語氣不大肯定。
“那你之前怎麼打架?”
游魚想不通了出雲是一個劍客沒有劍的話該如何戰鬥呢。
“劍客不同於騎士和戰士我們修煉的是內息不是鬥氣內息可以全面加強身體各項機能而且持續時間也很長不用劍也能打就是慢了點兒。”
出雲第一次說出這麼長的一段話還是劍客的祕密資料聽得賈子虛和游魚一愣一愣的。深藍一是早就有所瞭解再一個也是沒留神光顧着翻找自己的空間腰帶了。
“哈哈找到了看月石。”
深藍攥着幾塊兒月石遞給出雲。
“晨曦弓、月石深藍你是月神殿的人麼?不對啊你是法師呀或者你跟月神殿的關係很好?”
賈子虛搞不懂了。
“好?嘿嘿他跟月神殿可是不共戴天啊不對反了是月神殿和他不共戴天。”
之前深藍已經把過去的一段經歷說給游魚聽過了所以游魚一聽賈子虛的話就忍不住報料出來。
“晨曦是你偷的?”
賈子虛已經換上了欽佩的眼神。
“你當我是盜賊啊還偷跟你說那是我搶來的。”
聽了這話不單是賈子虛連出雲都愣住了。
“那可是月神殿啊大6十強搶?”
“是啊不但搶還順手把它踏平了呢。”
游魚生怕刺激不夠再添猛料。
“這個玩笑不好笑。”
雖然知道游魚沒有理由開這種玩笑但是讓他相信月神殿被深藍踏平了這就有些難爲人了。
“好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已經很晚了再不走今天就不用走了。”
深藍提醒大家關注一下時間問題不抓緊時間快點兒趕路的話晚上就沒有辦法趕到下一個宿營地了。
這一回在賈子虛的經驗指點下一行人完全不需要擔心路上會遭到魔物惡獸的攻擊那些危險性極高的植物也都提前避讓開所以走的順風順水度非常快。
出雲是劍客度和耐力都是強項;游魚是生命騎士耐力之高令人指;賈子虛是盜賊趕路只比人強;唯有深藍最慢雖然體力耐力同樣厲害到非人的程度但是沒有具體的使用技巧完全實打實的輪着步子所以就成了最慢的一個了。
不過就這樣也足夠其他三人喫驚的了法師可是出了名的孱弱可是深藍的表現完全否決了這一點賈子虛判斷自己要是也像深藍那樣不講技巧只拼體力的話絕對堅持不下來再想想之前深藍一手拎着斬龍者時的輕鬆自如對於深藍踏平月神殿的說法減去了不少懷疑。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四個人剛好趕到了第二處宿營地營地中已經有了兩隻商隊在休息賈子虛觀察了一下然後選了一處角落帶着三人走了過去。這裏就數他經驗豐富其他人跟着做就好了。
四人的到來讓吵吵嚷嚷的兩隻商隊安靜了一會兒看到四人選擇了角落之後才恢復了吵雜。
不一會兒兩隻商隊各派出一人向着四人休息的位置走了過來。
“喂奸商怎麼見了熟人也不來打個招呼。”
“對呀這不是你的作風嘛。”
兩個人一唱一和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
“別我可不敢跟你們熟我還沒活夠呢。”
賈子虛話和人都不大客氣根本就沒有站起來招呼的意思。
“這幾位面生啊是你帶的新人麼?”
說話的人一副猥瑣的樣子看着深藍三人的表情不善。
“看來一顆神淚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
一句話讓那個額頭上少了一顆神淚的傢伙收起了表面的笑容臉色冷的厲害。
“奸商我可告訴你這條路上養不了幾條孤魂大家心裏都有個譜。”
“我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蛇頭來指手畫腳。”
“呦嗬看來奸商今兒個帶的幾個都是硬茬子底氣這麼足。”
另一個語氣更加強橫。
遠處商隊中6續站出好多人聽到這邊兒火藥味越來越濃本來緩慢的步子同時加快了許多。
“蛇頭……?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音一落深藍揮手後襬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只是按照聲音判斷了一下方位魔法就已經出手了。
本來天藍色的冰炎在夜色的映襯之下變成幽藍色藍光瞬間驅退了附近的黑暗又在眨眼之間消散無形。
兩個剛剛還大放厥詞的傢伙只餘下兩堆散碎的冰碴兒片刻之後融化滲入地下再也沒有任何證明曾經存在的痕跡。
正在跑過來的人定住了腳步賈子虛即將出口的嗤笑卡在了臉上。誰也沒想到深藍會突然出手而且出手會如此兇悍一丁點反抗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攔阻救助的機會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兩個人說完蛋就完蛋了過程快的讓人心寒。
“奸商!你這是什麼意思?要開戰麼!”
一個尖利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了出來。
“我叫深藍最煩別人在我眼前囂張那兩個觸犯了我的忌諱領了教訓怎麼你們有意見?”
這話狂狂到沒邊兒了狂到沒幾個能忍的下來。
而站出來的這些人原本就不是善碴兒沒事兒還想找事兒呢深藍這幾乎等於是挑釁的行爲正如他們下懷雖然剛剛深藍的出手挺嚇人的但是畢竟人數比在那兒呢幾十對四勝算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