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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旗漢子將大旗扛在肩頭,右手伸出食中兩指,指着袁傑等人道:“你們擅闖冷翠寨,當真膽大妄爲。”聲音尖削刺耳,令人乍聞之下,不由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
宛兒眉頭輕皺,說道:“那又怎樣。”
執旗漢子厲聲道:“無論哪個踏進冷翠寨,都將必死無疑。”
宛兒說道:“牛皮吹得嘟嘟響,可就不知有幾分靈驗。”
執旗漢子道:“我的旗子能喚來大寒,不到片刻,方圓幾十裏內均得換副模樣,別說活物,便是花呀草呀的,也得一起死掉。小姑娘,你害不害怕。”
宛兒瞧了袁傑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有大哥陪着,宛兒什麼都不害怕。”
執旗漢子詫異,向女子身邊那人看去,只見這名漢子全身勁裝裝束,樣貌雖顯粗獷,卻也兀自掩飾不住一股勃勃英氣,尋思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來歷,難道憑他這麼個年輕人,就能化去我的冷功嗎。這麼一想,心裏愈覺疑惑。
袁傑從執旗漢子言語之中,已猜出對方就是榮興,他將雙眼回望宛兒,笑道:“宛妹,哥哥可不會化解之法。那你還害不害怕。”宛兒仍然堅定的搖頭道:“不怕。”袁傑又再說道:“啊是了,咱們在雪堆裏堆個雪人,你來劃眼睛,我來捏鼻子。如果覺得冷了,就讓薛將軍旁邊生個火兒。”
宛兒拍掌讚道:“這個主意挺好。”說完又扭過頭來,向着執旗漢子喊道:“喂聽見沒有,我大哥說了,讓你趕緊施法,我們好堆雪人玩兒。”
榮興氣得罵道:“不知死活,好,榮某索性成全你們的心意,讓你等一起去地府報到。”
說話聲中,把旗子從肩上卸下,雙手使勁搖動,只見風雲色變,不一刻雪花落了下來,這場雪下得好大,未有多久,地上雪花便已積了數尺來深。宛兒果然蹲下身子堆起雪人來,袁傑適才本是隨口說的,今見宛妹如此,不願拂逆她的興頭,又是兌現自己諾言的意思,所以也蹲下身一塊堆起來。兩人手腳利索,沒一會兒便就完成,兩人給凍得臉色發青,手腳冰涼。薛豐急忙取出‘祈火棒’發射火苗,經熱氣烘烤,頃刻即好轉過來。
薛豐說道:“此地距離冷翠寨頗近,這場雪花下得如斯之大,多頭獸和食人魔多半已經知曉,爲妨事態發生變化,二位可先行一步,這裏交給薛豐就行。”
宛兒見薛豐手持‘祈火棒’,欲行發功,心想你發出火兒,可把我的雪人一塊烤化了,所以小聲說道:“薛叔叔,你能不能留着我的雪人兒,別烤化了。”薛豐思忖有傾說道:“這個使得,我只把火苗向四周發射便是。”宛兒笑道;“那可要多謝薛叔叔了。”袁傑道:“就算火苗不烤,天氣一熱,它還是要化掉的。”宛兒回道:“宛兒不管,反正能多留一刻就好一刻。”袁傑尋思宛妹行爲處事,有時實在太過天真可愛,當下笑了笑,便別過薛豐,與宛兒獅虎獸一塊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