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來看看。”
“不要理我們。”
“一張凳子就夠了,哦,不,四張。”
“五張。”
“四張,我站着。”
五個人走了進來。當庇史法執事看見這五個人時,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然後他站了起來(他居然能站起來,真是個奇蹟)
“不要跪,廣場院不興這個。”早慧笑嘻嘻的說道,庇史法執事聽完這句話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別跪我,我找人。”“雪白”的鎖匙擺擺手。
“哀傷,說句話。”絞索說道。
“好吧,我要說的絞索已經說完了。”哀傷說道。
正牌的神器和匠人,一下來了五個,這可是大場面。連向來陰柔的茲朵昂麗都無法淡定。她上前一步:
“五位,神器和神匠的篩選才剛剛開始,你們是不是來早了?”
“誰說不是呢!可是迦葉大人非要我們來看看。聽清楚了,只是看看,我也不知道迦葉大人說的‘看看’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我們也只能看看再說。”
早慧笑着答道,然後她看向門外,嘀咕了一句:
“凳子不夠了,好吧好吧,最低要求我們要兩張。”
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這兩個人並肩而行,但彼此戒備得厲害,彷彿一個火花就能打起來。
“歡迎歡迎。”還是那個陌生人迎了上去。
“歡迎q教官,朗公主一系裏你最強大的。還有這位。琅邪家族裏最強大的琅邪安先生。”
陌生人很會吹捧人,他的聲音也分散了兩個彼此敵對的人的注意力。
“糾正一下。”q教官轉過頭:“第一:我不是最強的。第二:我也不全是朗公主一系。”
“哈哈哈哈,一樣一樣,雪頓大人是個好人。”陌生人打着哈哈。
“我也是。”琅邪安也說到:“不要隨便說誰誰誰是最強大的,這不好。”
“呵呵呵呵,生意人,習慣了。”陌生人依舊笑容滿面,這表情確實像個生意人。然後他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
“對了,凳子!各位。實在對不起。招呼不周,莫怪莫怪。還有,外面幾位稍安勿躁,很快就好。”
嗡嗡嗡的聲音。來自天空。然後許多人從天而降。這些人穿着統一的服裝。拿着各種工具。他們一下來就開始忙碌。
“手藝這麼好的木匠,不多了。”早慧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些人幹活,不時感慨一句。這句話讓陌生人反應劇烈。
“哎呦!早慧大人,可別打我們的主意了,廣場院家大業大,我們這小本生意可不能相比。”
“是嗎?”早慧笑了:“可是這些木匠好幾個就是廣場院的,個星神殿的頂子遲遲沒封上,好像也是這原因。難道那些搶劫的星盜不是你們的人。”
“哎呦!早慧大人,瞧您說的,我們只是借用,會還的。而且我們還管飯,不是嗎?這也是投入啊!小家小業,就是摳着零錢過日子。”
“別說的這麼可憐。另外,今天是你主持嗎?”
“愧不敢當,正是本人,所以您可以叫我‘抱撲’。”
陌生人說道,也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這間房間也發生了神奇的變化。不但大了,還寬了。無數的傢俱填充進來,款式顏色居然相得益彰。
“抱撲!”
一直凝神細聽的庇史法執事在剎那間面色蒼白,他坐回了輪椅,然後好幾次抬起頭想說什麼,但還是什麼也沒說。直到那位“抱撲”走到他面前。
“庇史法大人,這兩位是你人吧,對不起了。”抱撲指着艾努奇和華露絲小姐客客氣氣的問道。
聽見這句話,艾努奇心中一動,一種不祥預感浮了上來。而華露絲小姐就沒有這麼敏感了,她以爲這個人是過來道歉的,於是倨傲的接過話頭: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太晚了?沒有眼力的人註定不會有好下場。你可以跪下來求我,但原不原諒就是我的事了。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我很不開心、很生氣,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設法讓我高興。”
“這個真不會。”抱撲羞愧的撓撓頭,再次對庇史法執事說道:“不好意思,請原諒。”
“別忘了,還有我。” 華露絲小姐挑起了下巴。像個驕傲的貴婦一樣。
“不會忘的。”抱撲點點頭。
幾個穿着制服人走了過來,其中在華露絲小姐漂亮的下巴往下劃了一下。沒有血,但是華露絲小姐的聲帶已經被割斷。另外一個捂住了華露絲小姐的脖子,很溫柔的摟着她,慢慢的向外走去。
於此同時,艾努奇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一個漂亮的制服美女摟着他,走出了門。
“其實這樣做更噁心。”早慧又湊過來品頭論足,她就是個看熱鬧的
“早慧大人,可不能這麼說!你看看,一滴血也沒有,而且是走出去的。你知道控制一個死人的肌肉自主運動多麼難嗎?我們在服務上已近很用心了。”抱撲委屈的說道。
“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好吧好吧,您可以把這個意見寫在意見薄上。但是我現在要去招呼客人,對不起了。”
抱撲向門口走去,這個時候穿制服的工人已近撤走,陸陸續續的客人走了進來,在抱撲以及其他服務人員的引導下落座或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談。很顯然,這些都不是偶然,這是一起有策劃有組織的大型活動
而且,這種活動顯然不是官方的。而是自發組織的。在神殿規則下,能做到這種規模很不簡單,組織策劃者也屈指可數。在厚土星這個地方,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就只有一種,那就是“物易”和“殺花”。
“‘物易’請上二樓,‘殺花’在一樓。請各位自行安排。”
看見人到了差不多了,抱撲走到中間,他說完這句話了等了等,果然,有人提問。
“我想問問。這次活動爲什麼沒有通知我?雖然‘物易’和‘殺花’的地點不定。但這裏畢竟是神殿的地盤,我纔是這裏的主人。”
提問的是庇史法執事,這件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完全偏離了既定的軌道。
庇史法執事的問題並沒有讓抱撲難堪。他彬彬有禮的欠欠身:
“關於時間地點的問題。時間其實是早就確定了的。地點也在厚土星上。不過在最後。有人提出變更地點,我們覺得這並不違反規則和流程,就同意了。”
“誰?誰提出的?我有權知道。”
“當然。公開公正透明是必須的。請看那邊的無油僧大人和苦啡大人,他們就是申請人。”抱撲指向無油僧一邊,面帶笑容。
“他們怎麼有權力這麼做?這是神殿的地盤,我需要一個解釋。” 庇史法執事面沉似水。他非要把這事將清楚纔行,這是他的地盤,也是他的面子。
“他們沒有,可另外的人有。”抱撲依舊笑容滿面,他微笑着指向另外一個方向。
“啊!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早慧一個勁搖頭。
“早慧大人,您這樣會害死人的。”抱撲苦笑着說道。
“這麼嚴重?!”早慧瞪圓了眼睛,然後破罐子破摔一般說道:“啊!我同意了,他們四個也同意了,怎麼樣吧?!反正我們簽字了!我當時以爲是社區愛心的倡議書呢。反正也籤也簽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吧!”
“不怎麼樣,早慧大人,你多心了。”抱撲再次苦笑,他早就知道這五位客人不好伺候,也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