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空魂’,來自高等緻密宇宙。”青蛙指着絨球說道:“這是介於生命和非生命之間的一種物質,也就是說,它處於非生命向生命進化的臨界點。這個臨界點是永恆的,所以它不會進化爲生命,也不會退化爲非生命。”
“是啊,好神奇!”
楚鳴把玩着“空魂”,感覺到它具有非常好的思維通透性。楚鳴才玩了一會兒,就覺得這個“空魂”好像成爲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個感覺太奇妙了,就像身體上多出一個器官一樣。
“‘空魂’,意思就是空白的靈魂。”青蛙說道:“但是,同樣可以理解爲空白的**。就像高領毛衣一樣。”
青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表面上看,它很牢固,很難被摧毀。但是,它真正的價值並不在於牢固,而是‘空白的靈魂’。”
“我能怎麼用?”楚鳴虛心請教,他也愈發覺得這個“空魂”的罕見和強大,這是他見過的最好的奇物,沒有之一。
“你可以用它製造一個人。”青蛙說道。
“什麼?造人?!”
“是的,只要你可以爲它注入一個靈魂。”青蛙看着楚鳴點點頭,剎那間,楚鳴便明白了。
“我?!我的靈魂!”楚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時間被這個答案震得目瞪口呆。
“對。”青蛙再次點頭,然後提醒道:“當然沒有這麼簡單,每一個‘空魂’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如何製造只能你自己去想辦法。另外”
青蛙補充道:“最後一個建議儘量多的用靈魂和**與它交流。契合度是最終成功的重要因素。”
“謝謝,青蛙。”楚鳴真心感激,這個“空魂”簡直就是爲楚鳴量身定做的禮物,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別讓我失望。”青蛙也不客氣,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星圖:“科技上的事,你不用管。我遲早會搞清星系間躍遷的祕密。我還打算把‘真相’號弄過來。媽媽在這裏太委屈了。”
青蛙不說話了,他有了新目標,所以狂熱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楚鳴呆了一會兒,見青蛙一直在工作,就悄悄的走出了去。
花園臺階上,鐵皮還坐在那裏“待機”。圖坦拿着一個灑水壺,在爲花園裏的每一棵植物澆水。連柵欄縫隙裏的苔蘚都不放過。
“出去走走,誰願意去?”楚鳴倡議道。
巴拉尼發給手冊楚鳴看了,手冊不允許串門,但並未嚴禁在營地裏活動。楚鳴看了看不遠處教堂的穹頂,計劃先從那裏開始。
還沒有等到鐵皮和圖坦的回應,小院門口就響起了一陣喧譁聲。楚鳴抬眼看去。發現是一個車隊,而且都是非常豪華的浮車。
車隊在楚鳴旁邊的小院停了下來,然後從裏面走出來許多人。這些人穿着統一的衣服,一件件的從車裏搬下各種東西。有植絨的地毯、金色的燭臺、祕瓷的餐具、蕾絲邊的窗簾等等。
“有錢人。”楚鳴嘖嘖稱奇。雖然他並不是窮人,但還真沒有這麼奢侈過。這些物品在霜藍星系起碼是大國皇室的標準,甚至可能還更好。
楚鳴正看得起勁,旁邊小院裏出來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訓導者巴拉尼。
巴拉尼點頭哈腰的在對門內的人說着什麼,當他轉身時,屋子裏的人才漫不經心的走出來。
“艾迪。”
在楚鳴看見艾迪的同時,艾迪也看了他。楚鳴微微有點驚訝於莽神家族的富有,而艾迪則譏諷的看着楚鳴,對楚鳴驚訝的示以輕蔑的嘲笑。
“被鄙視了,是缺少點什麼?”楚鳴深刻的反省了一下,然後覺得自己這個院子太蕭條了。
“哦。氛圍。”楚鳴發現了缺陷。他這個院子缺少的不是琳琅滿目的物品,而是人氣。就算圖坦把每一棵植物都澆灌得鬱鬱蔥蔥,但總歸不夠熱鬧了。
“鐵皮,今天幾月幾號?”楚鳴問了一句。
“12月28。”鐵皮答道。
“哦原來是要過年了!”楚鳴嘴角翹了起來:“哈過年了。鐵皮、圖坦,我給你們說過年是怎麼過的嗎?哈哈哈哈你們絕對想不到,往糞坑裏扔炮仗是多麼歡樂的一件事。還有,往蜂窩煤的窟窿裏放炮仗。那是被毆打的捷徑。哈哈哈哈。。。。。。”
楚鳴笑得很歡樂,鐵皮和圖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個白癡。位面差異太大,嚴重缺乏共同笑點。
“對了,要有春聯。”楚鳴根本不在乎鐵皮和圖坦的想法。他一拍腦門:
“唔,鐵皮,這裏有超市嗎?”
“沒有,但是可以申請。”鐵皮還是很給面子的回答了楚鳴的問題。
“好吧,申請。鐵皮、存檔。”楚鳴掰着手指頭:“紅紙、墨汁、毛筆,毛筆要狼毫的小白雲。另外,中國結算了,這個肯定沒有,還是紅色的繩子吧。還有,鞭炮,不火藥、粘土、紅紙多一點。還有如果能搞到一頭豬。。。。。。”
楚鳴數了一大堆東西出來,又美滋滋的對鐵皮交代了一番,然後期待的看着鐵皮走出了院子。
直到鐵皮的背影消失不見,楚鳴的興奮勁才慢慢過去都還沒過。
“可惜班比不在,”楚鳴撓撓頭:“莉莉和楚楚肯定會喜歡的。呵呵。。。。。。”
楚鳴傻呵呵的笑着,他的表情落在艾迪眼中是那麼奇怪。
。。。。。。
小教堂的鐘聲響起了,這是祈禱的時間。就像楚鳴所見的一樣,這裏的人並不“虔誠”。或者說他們的虔誠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樣。所以,敲鐘人並不在乎有沒有人會響應,他在乎的同樣不是虔誠。
“控制流?”
“是的。”
“很費解的一種分類,你確定?”
“是的。”
“這讓我聯想到了一個詞節奏。”
“嗯是的。”
“那麼,這是什麼節奏?”
“嗯。。。。。。”
在響亮的鐘聲中交談是頗爲費力的一件事,剛薩斯古奇臉上的汗水可以證明。他不停的點着頭,試圖解釋又不敢解釋,所以。他只能不斷的說“是的”。
提問的人彷彿根本沒看見他的惶恐,這個白鬍子的教士一邊晃動着鍾繩一邊從鐘塔上向下眺望,這個位置的視野很好,可以看見整個營地。當然也可以看見艾迪的鄙夷和楚鳴的傻笑。而且,他關注的也僅僅是這個。
“遺棄之地總是會給人帶來驚訝的。迦葉一抽風,整個廣場院都開始癲癇。”
敲鐘人不滿的嘀咕了一句,這句話打擊了很大一片人。剛薩斯古奇堅決的閉上嘴,同時恨不得自己已經聾了。好在敲鐘人並不想就這個問題深究下去。
“亂象已現,坐以待斃啊!”
鐘聲漸漸平息,敲鐘人嘆息一聲走下了鐘樓,剛薩斯古奇垂着頭,目光閃爍。一會兒以後也走了下去,消失在營地中。
。。。。。。
在大人物眼裏,除了大勢其他都是插曲。在小人物眼裏,插曲就是主旋律。楚鳴的主旋律就是破局。或許楚鳴並沒有想到“破局”這個詞,他只是覺得壓抑。
神殿的未知和龐大會給人以強大的壓力,尤其對於遺棄之地的人來說更是如此。所以,剛薩斯古奇和亞遜選擇投靠別人。以依附者的實力來對抗這種壓力。這便是“借勢”
當然,這不是楚鳴會選擇的道路,所以,感到壓抑的他本能的會有所動作,這是控制流武者的本能,就像一尾小魚掉進大海,依舊要擺動尾巴,在身邊掀起一圈漣漪。他無“勢”可借。也不願借,所以,他只能“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