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星的雨季一般都是從裏戈特草原開始的,而且,這是自然的雨季,不是氣象局控制的天氣狀態,所以,這種雨季總是讓人期待而傷感。
在綿綿細雨中,楚鳴來到了褐石鎮,這裏是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那時和他並肩戰鬥的是鐵血軍事學院501屆的全體學員。走過褐石鎮的市中心,楚鳴還能看見一點戰爭遺留的痕跡,在那些彪悍的裏戈特女人的大腳板下,灰白的地面並不是鋪設的石材,這是能量武器造成的土壤結晶,比石頭更堅硬。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你老婆?”走在熙熙攘攘的小鎮裏,奧戈馬一邊警惕着周圍的情況,一邊問旁邊的拜恩斯。
“沒事,我說不回去就不回去,男人嘛,總是要幹大事的。”拜恩斯口氣很大。
“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你會死的。我這不是很開玩笑,你老婆猛烈的情感會把你燒成灰灰。”
“你不懂,我們的感情是真摯的,是包容的。我們相互尊重。”
“我懂,自從上次看見你老婆給你洗澡我就懂了。先給你兒子洗,然後給你洗,你在家輩分最小。”
“錯,大錯特錯,那次她主要是洗衣服,順便洗我。”
“停一下,我說”東張西望的楚鳴站住了,他看着拜恩斯和奧戈馬,然後緩緩的問道:“有個任務,任務是扮演獨輪車上的猴子,你們兩誰來猴子?”
“我不演猴子!”拜恩斯搶先大聲說道。
“好吧”楚鳴點點頭:“你演獨輪車,奧戈馬演猴子。”
“。。。。。。”
楚鳴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臨時起意,因爲莉莉告訴他在褐石鎮上有替聯的人,而且有幾個擅長精神力攻擊,楚鳴一猜就知道,這肯定是他的老對頭,西西納爾家族的人,也就是幻魂宗的人。楚鳴不打算和替聯馬上開戰。但是他不願意辛巴達老頭附近還存在這些噁心的東西。而且,這次他打算自己上。
“猜猜我是誰?”
芳鄰酒吧內,一個年輕人被一個高大的大漢矇住了眼睛。
“請放開。”年輕人說道,同時他的身體繃得很緊,隨時可以發力。
“猜錯了,繼續。”大漢叼着雪茄,漫不經心的說道。在他右邊不遠的一張桌子上。幾個人緊張的注視着,其中一個站了起來,正欲走向這裏。
“你到底是誰?不想死就別開玩笑!”被矇住眼睛的年輕感受到了同伴傳來的信號,蓄勢待發。
“往事不堪回首。”說話間。喀拉一聲,大漢擰斷了年輕人的脖子。他捧着眼前扭曲了180度的腦袋,一邊感覺腦海中輕微的刺痛一邊補充道:“班長說,偏頭痛是耳朵出了問題,騎獨輪車是妥善的治療手段。”
“奧戈馬,別廢話了!!!”一個聲音在芳鄰酒吧的門口。
“獨輪車催我了,再見。猴子!”奧戈馬用自己的腦袋狠狠撞在手中的腦袋上,他和楚鳴有一樣的惡習,認爲腦死纔是真的死。
奧戈馬衝出了芳鄰酒吧,拜恩斯在一輛浮車上招手,兩個人坐上浮車,揚長而去。
“追!”
酒吧裏衝出了幾個人,這幾個都是西西納爾家族的年輕一代。在剛薩斯古奇擔任第四星域替聯主席的時候,西西納爾家族就倒向剛薩斯古奇。因爲這個舉動,他們獲得了相當大的回報。但是。作爲剛薩斯古奇的親信家族,這個家族也拿出了自己的忠心。褐石鎮在雷遜的腹地。是傭兵工會以及無界修者經常出沒的地方,所以也是最危險的地方。西西納爾家族主動承擔了監視的任務,已經是相當大膽的行爲了。
“可是這裏是褐石鎮,家族說盡量不要發生正面衝突,一切等替聯的人來解決。”
“放屁!等他們來,奧戈馬和拜恩斯都跑了,他們可是在頭號通緝令上。”
“我擔心會有意外。”
“怕死就滾!止血小隊已經是過去式了,早就被追得跟過街老鼠一樣。那些傳聞不可信,他們如果真的厲害,難道還用逃跑嗎?”
“這個,這倒也是。止血小隊的戰績其實都是傳聞,而且也都是戰場上的那些普通戰鬥,沒有什麼值得驚奇的地方。”
“對,他們只是雷遜宣傳機器的產物。追上去,殺了他們!”
西西納爾家族的幾個年輕高手發生了一段小爭執,但是,止血小隊的事蹟對他們來說遙遠了一點,而且替聯也刻意在輿論中打壓,大多數人並不是知道得很詳細。所以,這幾個年輕一代忘記了長輩的囑託,決定追擊。
奧戈馬和拜恩斯跑得非常快,幾分鐘後,他們就坐上了機甲,在裏戈特廣闊的草原上飛馳起來。在他們身後,六臺機甲緊追不捨。同時,附近替聯的暗藏力量也在做着相應的動作。對替聯來說,止血小隊的每個人都是一條大魚。
大魚中的大魚,就是鯊魚。鯊魚遇到了麻煩。
“站住!”一把槍對準了楚鳴。
“冷靜點,女士。”楚鳴無辜的舉起手。
“是小姐。”
“好吧,小姐,冷靜點,我可不是你的仇敵。”楚鳴說道
“你想去追那些人?”
“這個”楚鳴搖搖頭,準備動手。
“等等,路西亞。”另外一個女人出現了,她抱着一個孩子,肚子也高高的隆起:“路西亞,是自己人。”
“自己人?他是誰?爲什麼去追你的拜恩斯和我的奧戈馬。”
“弟妹,好久不見。”楚鳴放鬆下來,同時用微微的搖了搖頭。
“好久不見,拜恩斯經常提起你。去吧,把我和路西亞的男人看緊點。”抱孩子的女人懂了,點點頭說道:“不要擔心我們。我們現在看孩子,等他們不想動彈時候,就他們來看孩子。你們男人的心思我明白,多做點,免得我們來的時候太麻煩了。”
“是啊,你說得對。”楚鳴點點頭。轉過身。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別忘了,這也是你的家,有空常回來。”
“知道了。”
“我喜歡她,是個好對手。”莉莉說。
“沒有必要天天說這個。”楚鳴抱怨的說道。
“你錯了,東西再好,也要擺在櫥窗裏羨慕她們。”
“我不是東西。哦對不起,莉莉。我是向我自己道歉。”
“無所謂,快點吧,這次沒有鐵皮,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
只有弱者才珍惜力量。天生強大者只珍惜權利。楚鳴從一片紙開始,直到現在可以站在人類力量的最頂峯。他的每一分力量都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能夠走到這一步,不是幸運。所以,當然失去自己力量的時候,他仍能坦然對待,並有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當楚鳴駕駛着機甲,在裏戈特草原上奔馳的時候。那個場景就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和那時他一樣弱小,一樣渴望力量。
西西納爾家族的六個人發現了楚鳴,在一次警告攻擊後,戰鬥就開始了。而此時,奧戈馬和拜恩斯也停了下來,他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班長到底要做什麼,能做到什麼地步,班長的作爲總是出人意表而且讓人期待的。
這場戰鬥幾乎是電影裏主角成長經歷的翻版。一開始,楚鳴幾乎的被動挨打。被攆得雞飛狗跳。雖然無懼精神力攻擊,但他的對手中卻有兩個輝替師和一個翔替師。翔替師最初沒有動手。單單是兩個輝替師就弄的楚鳴左支右拙,好在他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技巧,他的戰鬥對一旁觀戰的奧戈馬和拜恩斯來說,就是一場實戰教學。是一次戰鬥技巧的視覺大餐。楚鳴表現出的力量僅僅是輝替師,但是就憑這點力量,他以一敵二,始終沒有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