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最終把六位候選人都拉了進來,一半是因爲歐爾子爵的心計,一半是因爲這裏某些人不在乎輸贏。比試開始的時候,歐爾子爵的陰謀就暴露了,他有一整隻艦隊,他鑽了語言的空子,誰也沒說不可以使用身體以外的武器。
亞當和雯雯小姐聯手了,他們共同指揮一千臺三態甲替,不過與其說他們想贏得勝利,倒不如說是測試新的三態甲替在太空中的戰鬥力。這種甲替楚鳴進行過改良,揹包系統的性能下降了,但卻可以大規模生產。地面戰鬥已經證明這種改良是可行的,甲替戰鬥系統中,三態甲替依舊保有星系第一的技術優勢。
森拜子爵中規中矩,他單獨指揮一艘戰列艦,以優勢力量尋求殲滅對手的可能。這種做法讓楚鳴頗爲欣賞。畢竟,森拜子爵可是和楚鳴並肩戰鬥過的老兵,507近衛軍的傳統就是保守,保守可不是廢材的代名詞。
來自辛克萊爾族盟的莫文普拉少將卻是名優秀的替修,他是沒有進行過藍鑑的深藍,他這種人進行聖鑑的成功率是最大的,所以,他的年齡就是非常大的優勢。如果楚鳴沒有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對這位少將的境界也只能仰望,這個世界是真的的天才的。莫文普拉少將帶着他的替修小隊上了,不過誰都知道他不太可能成功,因爲這是以聖堂爲高端力量的戰場。深藍遇到聖堂,跑得越快越好。
看着競爭對手開始行動,楚鳴撓撓頭,琢磨應該哪種方法更簡單。如果發揮他聖堂的實力,應該有可能性;如果把圖坦也叫來幫忙,基本沒有懸念,三態甲替加替修小隊,毛絨軍團的標準組合,也算身經百戰了;如果莉莉能夠出手、算了,莉莉對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不感興趣。如果一定要她幫忙,她可能會發飆。
“還是讓青蛙搞定吧。”
楚鳴覺得自己的辦法其實還蠻多的,不禁也小小的驕傲了一把,打開個人智腦,接通了“真相”號,青蛙在視頻裏不知道忙什麼,聽見楚鳴的要求。生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在楚鳴正欲解釋的時候,一道能量從“真相”號上發出,於是。在反物質的作用下,那艘目標驅逐艦瞬間湮滅在星空之中。
“我贏了。”在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楚鳴毫不臉紅的說道:“現在你們都要聽我的,我的要求是你們什麼也別幹,別煩我就行。”
楚鳴贏得很漂亮,連李將軍都微微側目。不過這是個小插曲,楚鳴甚至都沒提獎品的事情,就投入到他自己的計劃中。有莉莉在。楚鳴很有把握把這個變數變成變態。
變數在哪裏?所有人都在思考。包括楚鳴自己都沒有把握扭轉眼前這場殘酷的戰爭,他最期望是能呼喚出梅吉,梅吉對未來的預感可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而莉莉很快就證明了楚鳴的錯誤,莉莉的建議是捕獲金環蝶蟲,注意,是捕獲,不是消滅。和楚鳴的計劃有很大的差別。
當楚鳴說出自己計劃的時候,所有人都喫驚的看着他,亞當甚至走過了。摸了摸楚鳴的額頭,證明他是不是發燒。唯一對楚鳴有信心的是森拜子爵。他見到過楚鳴的手段,所以,他一力支持。有了森拜子爵的協助,說服其他人的工作就順利得多。於是,楚鳴帶着自己的班底,開始了自己殺蟲劑的計劃。看着平靜離開的楚鳴,他的競爭對手才發現自己和楚鳴之間的差距。
歐爾子爵,在聽完計劃以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他被這個計劃震驚了,他這才發現爲什麼對方面對他的挑釁根本就不生氣,那是雲泥之別的差距,就好像他自己永遠不會對一個小兵大動肝火一樣。
沉默寡言的莫文普拉少將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在楚鳴臨走的時候,鄭重的行了個騎士禮,他雖然話少,但內心卻是驕傲的。但是他現在才知道,自己連幫忙的實力都沒有,聖堂以下的實力都是累贅。
相反,亞當、雯雯小姐以及森拜子爵的告別就是真正的關心,這種關心讓楚鳴感到了溫暖,感到這樣做是值得的,他不怕孤獨,但需要存在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一個真實的人。
。。。。。。
新卡內帝國65航道,在這裏楚鳴和金環蝶蟲達成了動物間的協議,所以,314航道沒有了蟲潮。這裏也是金環蝶蟲經常出現的地方,所以,媽媽推測金環蝶蟲還應該在這裏。
“我有個問題。”到達65航道,楚鳴摸着下巴,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猜測:“蝶洞、或者說蟲洞。沒有人知道爲什麼蟲潮會如此的厲害,人類製造一個空間摺疊基站費時費力,代價極大,而蝶蟲彷彿是無所不能的,媽媽,你能解釋這個問題嗎?”
“非常複雜。”媽媽說道:“我一直在後臺運算這個問題,但是,如果要徹底搞清,我們必須去一趟天鵝座。”
“天鵝座?怎麼扯了這麼遠?那可是另外一個星系,人類根本無法到達。”
“沒錯,天鵝座。我曾經推測過,霜藍星系和天鵝座在很久以前曾經碰撞過,碰撞之後才產生了內緣星系和外緣星系之分。星系的碰撞是非常複雜的天文現象,而且非常罕見。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麼,可以證明另外一個理論,那就是宇宙多幾點大爆炸理論。如果只有一個幾點,宇宙應該是均勻膨脹下去的,所以,”宇宙之初可能還有一個副幾點,副幾點很小,它的干擾導致了主幾點的爆炸。但是,霜藍星系和天鵝座星系之間的碰撞是獨立的天文現象,所以缺乏更多的證據。”
“我明白了,但重點在哪裏?”
“重點就在這裏,如果碰撞建立在多幾點宇宙模型上,那麼動能會非常大。當碰撞的能量達到一定臨界點,就會產生空間的斷裂。這種斷裂的直接表現就是內緣星系和外緣星系之間的空間斷層,而異常表現則是空間裂孔。假設空間裂孔是存在的,蝶蟲又是跨越漫長時間往返於兩個星系,那麼,它們有可能掌握了這種空間裂孔的位置和使用方式。也就是說,蝶洞不是蝶蟲製造的,而是利用的。”
“也就是說,蝶洞是固定的,不是隨意的。”楚鳴補充了一句,他懂了。隨後,他聳聳肩。疑惑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可是爲什麼當初我會把蝶蟲引到這裏,我可不知道這裏有空間裂孔。”
“不知道,或許是一種直覺,人類的直覺很難用數學來解釋。根據你的成長經驗,你有非常強大的戰爭嗅覺。實際表現爲你一直都處於戰爭中。戰爭總是在你身邊發生。”媽媽理性的回答。
“我是戰爭販子。”楚鳴笑了笑,默認了媽媽是說法。忽然,莉莉在一旁借用楚鳴的身體問了一句話:
“媽媽,在你的記憶裏,最初的星系是什麼樣子?”
“是這樣的,但是殘缺了許多。”
媽媽調出了一幅星圖。楚鳴端詳了半天,搖搖頭。莉莉也通過楚鳴的眼睛看見了那副星圖,隨後,她問道:“媽媽,這應該不是霜藍星系,也不是天鵝座,甚至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星系。”
“對,找不到任何可以匹配的星系。”媽媽肯定的說道
“那就奇怪了。”莉莉彷彿在思考一件很複雜的事情,她借用了楚鳴身體的能量。讓楚鳴不自覺的都進入的戰鬥代謝。楚鳴沒有打斷莉莉的思考,直到莉莉再次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