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鈣木是矮小的樹種,稀疏的枝葉可以讓水分盡力少蒸發,所以,這種樹林是無法藏人的,高查隊長衝上去的時候就看見了目標。那是一個穿着機甲的人,正向一個地方沒命的狂奔。
“他要去哪裏?那個方向什麼都沒有!的確是個瘋子。”確認對方的瘋狂以後高查隊長慢了下來,集合自己的隊員遠程攻擊是最保險的手段。
逃跑的人速度驚人,而追擊的人也不慢。幾秒鐘的時間,這些人就消失在後面教士的視野裏。
“聯繫中斷了。”努西主教無奈的嘆口氣,他認爲高查隊長肯定是有別的想法了,所以才主動的關掉聯繫,教會這次真的太被動了。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其他的教士茫然無措,他們更不瞭解情況,不知道這裏面不僅僅是那個瘋子的問題,這個瘋子雖然微不足道,但是牽涉面廣,想在這上面做文章的傢伙可不少。
“聯繫一下艦隊,我們在這裏等。”
教會有隨行的聯絡官,聯絡官打開了通訊器,但是在調試幾次以後,疑惑的說道:“聯繫不上,好像有干擾源?”
“干擾?”努西主教心中升起一絲疑惑,通過某些教會的朋友,他瞭解一點內情,這個瘋子幾次出動都發現有干擾源。
“好像有些人不想讓這個瘋子死掉。這可真是好算計!他們的胃口太大了!!!”努西主教本能的將這件事定義爲陰謀,他咬牙切齒,對高查隊長也產生的濃濃的憤恨。
“大人,有東西!”突然,一名教士喊了一聲。
“什麼?”努西主教也警惕起來。
“我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那個教士的手指着一個方向,但是那裏什麼都沒有。
“你確定?”
“這個,我是看見了一個人影,但是,但是現在好像又沒有了。”
“好吧,繼續盯着那裏。我們要小心一點。”努西主教沒有責怪這名手下,他心頭有很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從努西主教的眼角閃過,他猛的扭過頭,劇烈的動作讓他頸椎都咯咯作響。然後、一柄長槍如扇面一樣掃過,他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湧到了半空中。
努西主教的眼睛是睜着的。他看見了那個殺死他的人,就是那個瘋子的機甲,這臺機甲以光一般的速度殺人,在努西主教的頭顱還沒有落地時就完成了這次屠殺。最後,還彷彿用藏在機甲後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盡是嘲笑和諷刺。
努西主教的頭顱跌落塵埃,所有陰謀和算計在死亡面前,都快速格式化。而那臺機甲仔細的破壞了一些設備,迅速的離開了。真正的戰鬥也要開始了。。。。。。
“鐵皮,快點,青蛙不一定扛得住!”楚鳴在狂奔。鐵皮配合着他輸出了最大功率。臨時變幻出來的背推引擎拉起一道旋風,讓速度攀升到極致。
“老大,別擔心,青蛙應該沒事,他的毛衣防寒又防彈,而且這是他的建議。”鐵皮安慰了楚鳴一句,鐵皮喜歡融合,喜歡融合以後像楚鳴那樣不搭調的說話,但僅此而已。別無所求。如果除開消耗,戰鬥對他來說和閒聊沒有區別。
“我知道。但願如此。”楚鳴真的很擔心,青蛙引開的這些人太強大了。
十幾分鍾以後,狂奔的楚鳴看見了對手,於此同時,他的對手也看見了他。
“咦,有是一臺機甲?”高查隊長疑惑的看着身後的機甲,沒有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青蛙,沒事吧?”楚鳴擔心的還是青蛙,看見青蛙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裏很是着急。
“沒事,老大,別擔心我,我沒喫虧,我罵他們了。”
青蛙站了起來,他這個動作讓高查隊長瞠目結舌。在幾個高階替修的圍毆下,這個人居然一點事沒有,破損的好像只有他身上的機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反常即爲妖,高查隊長感覺到了危險。
“教會的人?”高查隊長想當然的試探了一句。
“對,我們有協議?哈哈哈。。。。。。”楚鳴的回答很怪異。
“老大,你絕對是表演系的。”鐵皮說
“好吧,你們要做什麼?”高查隊長放鬆下來,他在調整狀態。
“合作。”楚鳴說
“爲什麼?”
“你沒有選擇。”楚鳴語氣含糊,但他知道,對方會猜對的。那是楚鳴想要的答案。
“真的?你自認有這種實力。”高查隊長沒有動,有太多原因阻止了他。
“當然。”楚鳴說着,突然出手,他的目標不是高查隊長,而是離他最近的一個藍替師。
攻擊突然而犀利,直刺而出的長槍如流光焰火,槍尖撕裂稀薄的空氣,發出輕微的音爆聲。那名藍替修不是沒有防備,但是沒想到攻擊會如此的迅猛,他格擋了一下,於是,他的武器被攪了個粉碎,隨後,沉悶的一聲響,他的機甲座艙裂開了,裏面再沒有一絲生機。
一擊得手,震撼全場。
“聖堂!”高查隊長的臉色很難看。
“彼此彼此。”楚鳴平靜的答道。
“全功率輸出,老大,你可得小心點。”鐵皮說的纔是真相,楚鳴這一擊是全力出手,沒有留一點餘地。
“考慮一下。”楚鳴說,平靜的表情下面,他在飛快的調整自己的呼吸。
“就你嗎?”高查隊長還是沒有動,他還有很多的疑惑。
“一個不夠嗎?”
楚鳴反問了一句,然後又出手了,這次,多費了一番周折。一名深藍替修很不幸。
“一個不夠嗎?”高查隊長在腦海裏重複着楚鳴的話,這句話有許多的意思:或許是說還有很多個,或許是說一個就夠了;或許兩者都有。眼前的這個聖堂好像是在用武力威脅他就犯,斬殺低等級的替修或許是一種示威的舉動。
“這都是我的人。”高查隊長也不得不闡明觀點,他雖然無情,但不想落了面子。但是,高查隊長的這句話軟了,他的話讓他的隊員不安。
“我知道,但是我們只要你。我們猜你不忍心下手,所以只好幫幫你了。”
楚鳴心中升起一股欣喜,他知道,對方的心理暫時被他掌控住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強大的精神力不是沒有用的,智慧也是一種能力,短短的幾句話,楚鳴控制了局面,不要忘了,他是一個控制流,強大的控制流。
楚鳴在大開殺戒,目標是那些藍替修,少一個敵人,他的壓力就少一分,成功的希望也會更大。
高查隊長楞住了,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他的那些手下已經被殺得七七八八,他壓抑着心中強烈的困惑,開始出手阻止楚鳴的行爲。
“住手!這些是我的人!”高查隊長的武器是長棍,算是重武器,他的力量很可觀。
“這就是你的力量嗎?”楚鳴生生捱了一記,嘲弄的說道。
“老大,痛不痛?我幫你喊?”鐵皮說。
“痛,痛得要死!”楚鳴面無表情“但是別擔心,他沒下死手,因爲他動心了,而且,青蛙不是還在嗎?”
的確,青蛙的存在讓高查隊長不敢全力攻擊,雖然青蛙看起來無毒無害,但是一個打不死的人會不會有其他詭異的技能呢?高查隊長不敢賭。
高查隊長看着楚鳴一個個的將那些手下殺掉,毫不在意自己的攻擊,於是也泄氣了。這種明目張膽的挖牆腳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從楚鳴殺掉他第一個手下開始,高查隊長心中的天平就失衡了。既然自己第一次沒有出手,那接下來的彌補又有什麼用呢?況且他並不是死忠與非瑞克西亞盟首的人,非瑞克西亞盟首的心腹力量可不會隨便借給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