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實驗室,看見的是黛莉坐在那裏琢磨什麼。楚鳴躡手躡腳的走上前。然後猛的吼了一聲:
“喂!”
“回來了,什麼事?”黛莉抬起頭,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
楚鳴失敗的搖搖頭,說道:“你應該驚叫,女孩子都這樣的。”
“驚叫?像姐姐那樣?”
“不是。”楚鳴連忙擺擺手:“那是尖叫,不是驚叫。算了,你還在做你自己吧,這樣挺好。”
“哦”黛莉點點頭,然後她拿出楚鳴給她的:“特拉斯這本書,很難。”
“很難?”楚鳴習慣了黛莉的表達方式,於是反問了一句。
“是的,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用代入法計算了一下,都是一些不穩定的不等式。所以我只能用拓撲原理估算,結論是否定的,這是個錯誤的公式。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這個運算過程很有趣,一個錯誤的假設被正確的方式往復運算,結果居然是同樣的。也就是說,這個假設在被反覆運算以後,再次回到了假設的狀態。是不是很有趣。”
楚鳴樂了。他拍拍黛莉的肩膀說道:“對你是很有趣,對別人是很費解。我想特拉斯其實也不明白。因爲他也沒有成功。不過我要謝謝你,因爲我同樣覺得,這不是過程錯了,而是最初的假設錯了。你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不用。”黛莉臉上1ou出難得的笑容,她指着那本:“還有嗎?真的很有趣。”
“當然。”楚鳴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有個研究小組,你願意參加嗎?”
“有趣嗎?”
“有,我保證。”
“好吧,即使沒有也沒關係,反正我習慣無聊了。”
“肯定不會無聊。”
楚鳴說着,環顧了一下四周,問了一句:“楚楚小姐呢?這小丫頭跑哪兒去了?”
“樓上。”
“樓上?她在樓上做什麼?爲什麼沒有動靜?”楚鳴側着耳朵聽了聽,如果小丫頭在樓上,這麼久了,沒聽到任何東西碎裂的聲音,這很不正常,楚鳴有點擔心。
“她說她要洗澡。”
“洗澡?樓上有浴室嗎?”
黛莉搖搖頭:“不知道,她讓我別打擾她。然後,端着一杯溫水上去了。”
“一杯溫水?這是要刷牙還是洗澡啊。”楚鳴嘀咕了一句,猶豫了一下,往樓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大喊着楚楚小姐的名字。
這棟實驗樓的樓上有一個客廳和兩個臥室,客廳很大,臥室稍微小一點。楚鳴堅信,這裏絕對沒有水龍頭,所以,他懷疑小丫頭在哪件間臥室裏睡着了。
“丫頭。在不在。”
敲了敲其中一間臥室的門,楚鳴大聲喊了一句。但是裏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剛剛想去敲另外一間臥室的門,忽然,楚鳴聽見楚楚小姐的聲音了
“哥哥,我洗完了,我現在開門,你小心點。”
“小心點?”
楚楚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門開了,他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一臥室的水洶湧而來,直接的將楚鳴沖走了。抗洪勇士掙扎着,最後抓住了書櫃的一條腿,終於穩住了。
水漸漸小了,楚鳴抬起頭,看見楚楚小姐乾乾淨淨的走出來,身上一滴水都沒有。她看着楚鳴的樣子,然後拍着小手大喊起來
“哥哥,好好玩,我們再來一次。這次你用水衝我。”
“不好玩!”
楚鳴溼嗒嗒的站起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小丫頭對水的控制是神奇的。雖然楚鳴搞不清楚她現在的狀態。好像是能力都失去了,但殘存的能力還是很變態的。
楚楚小姐很不樂意,撅着嘴說道:“你和紙爸爸一樣,都不喜歡水。我一洗澡他就到花園去了。”
“當然,圖坦應該不喜歡漂來漂去。邊城浪子才漂來漂去。”
“哥哥,邊城浪子是什麼?是一種魚嗎?”
“不是,邊城浪子不吐泡泡。”楚鳴看着水都已經流到樓下了,有點擔心黛莉,於是拉着楚楚小姐的手往樓下走去。。。。。。
忙忙碌碌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當然,楚鳴也以爲這一天就算完了,不過,在傍晚的時候,楚楚這和楚楚小姐在校園後面的樹林裏散步時,吉格斯、大丹和美麗來找他了。
“哎呀,終於找到你了!這讓我累的。”
吉格斯是穿着機甲來的,看樣子很急。
楚鳴從一叢關穡草中將楚楚小姐拎出來,抱在懷裏。然後問道:
“什麼事?”
“還不是學院交流大會的事。明天有比武,是我們武替師之間的較量,我得找你出出主意。”
“這個好像和我沒關係吧,我可是文替師。”楚鳴咧咧嘴,因爲楚楚小姐正抓住他的頭想往上爬。
“對手太強了,我們肯定會輸。”大丹說了一句。大丹不擅長求人,所以說得也很古板。
“輸就輸唄,反正我們替造系今天都輸了。”
“你別來這個,你們今天雖然輸了,但是卻獲得了博冠堂的好感,你以爲我不知道啊。”吉格斯卸下機甲,有些氣鼓鼓的。爲比武的事他們商量了很久。也傷透了腦筋。也是沒辦法了,大家才讓吉格斯來找楚鳴出主意。
“但是我們是輸了啊,所以,我是真沒辦法。”楚鳴說着,將楚楚小姐放到地上。今天的比賽,楚鳴他基本達到目的了,所以,他現在關心的事如何達到第二個目的,就是亞當說的那個d級資源使用權限。
說來還是女孩子心細,即使是美麗這個彪悍的女孩子。美麗沒有和楚鳴說話,而是蹲下來,朝楚楚小姐招招手:
“寶貝,過來,你看這是什麼?”
“哇,好好玩!”
楚楚小姐撲了上去,一個正在原地飄飛的金屬聖甲蟲被她一把抓在了手裏。楚楚小姐小心的張開手,金屬聖甲蟲一下子飛走了,楚楚小姐連忙追了上去。
“沒事,人工智能和替術的最新產品,難以想象的聰明。”看見楚鳴有點擔心,美麗補充了一句。
“很貴吧。”楚鳴看着小丫頭的背影,基本能猜到這隻金屬聖甲蟲的結局。
“稍微貴點,不過還好。”
費事家族的第一繼承人說稍微貴點。那應該就是很貴。楚鳴想喊住楚楚小姐,不過看見小丫頭開心的樣子,又忍住了。扭回頭,楚鳴看了一眼美麗,又看了一眼吉格斯
“作弊你介意嗎?”
“作弊?怎麼作弊?”吉格斯不明白
“就是用甲替。”
“自爆甲替啊!不行,這可不是星盜,這是一對一的比賽,和戰爭是有差別的,比的是實力和技巧。”
“不完全是。我只問你介意嗎?”
“這個”
吉格斯看了看大丹,猶豫了一下,反問一句:“你介意嗎?”
“我?呵呵”楚鳴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羣毆。而且,我只擅長戰爭,如果這是戰爭,那我是不介意手段的。”
吉格斯還在猶豫的時候大丹先表態了:“對!我認爲你說得對,這是戰爭,我不介意。”
大丹的表態讓吉格斯也下定了決心,他一拍大腿:“對!又不是我們一方作弊。明天我們的對手是祟明星的德仁替修學院和高島星的督瑞爾替修學院,亞當同學告訴我們,他們爲了這場比賽專門招了特招生,那都不是什麼特招生,都是高手。他們能這麼幹,我們還在乎什麼!”
楚楚搖搖頭:“作弊不是目的,我想問的是,你們贏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面子,那就算了。”
“不是面子!”吉格斯肯定的說道:“都是從死人堆了爬出來的,我纔不在乎什麼面子呢。我只是想爲學院爭取一些利益,不論是博冠堂的認可,還是伊藍努特學院的保送名額。我生在克爾拉蘭星,又榮幸的進了法德,這是我的家,我應該爲它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