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伊恩的回答,這位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傢伙轉眼就亢奮起來,這讓愛德華茲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裝病。
“你想好了,班長那裏可不是真的療養院。”雅閣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但我是去定了,誰也別攔着我!怎麼說我也和班長同居了一年,我們的感情你是不明白的。我這是純真的同學友誼,是你們無法理解的,這種崇高的東西,告訴你們也不明白。”
伊恩信誓旦旦的談感情,這對於熟悉他的人來說是沒有說服力的。而且此事很快就被基羽和凱勒知道了。這消息肯定是伊恩泄漏出去了。或許不是,伊恩這傢伙很可能是把消息賣出去的。
“我們和班長也是同居室友,的頭蛇戰隊從來就不分開。”
凱勒和基羽很快的就找到了愛德華茲。理由都冠冕堂皇,這讓愛德華茲頗爲無奈。
於是只好說道
“班長說受傷最重的可以去。你倆現在很好,而且比賽還在進行。難道我們修改參賽名單嗎?”
“不用,其實班長已經替我們想好了,修改參賽名單是需要條件的。比如受傷過重就是一個”所以我們會受傷的,下午我們就有比賽,對手太強了,我們實在是難以抵擋。但爲了勝利,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不行!絕對不行!”愛德華茲很堅決的說道
基羽看着愛德華茲,收斂起臉上戲詫的笑容正色說道
“這不是玩笑,我知道你這個隊長的壓力很大,但大家都明白,無論我們如何佈置,如何勇猛,絕對實力就是我們的差距,這個差距根本沒有辦法彌補。所以既然班長在這個時候提出療養,我想他必然也瞭解我們的現狀,所以我們三個先去看看,我想班長應該有他的打算的。”
“什麼打算?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嗎?”
“有!我們沒有,但班長總是有些法子的,這點你應該知道。”“當然。”愛德華茲不得不承認基羽說得有道理
“那好,我就當是你答應了。我想我們還應該多準備一下,這次儘量的用摺疊通道過去,如果班長的辦法不行,我們也可以很快的回來。”
“好吧好吧,這事還要通知林的曼校長和帶隊的導師一聲
愛德華茲看了看雅閣,這事也就是算定下來了,校長和導師那邊的壓力不大。如何將此事隱瞞下來纔是主要的。這可能需要動用許多的力量,家族的以及學院的幫助都是必不可少的。
林得曼校長得知此事的時候琢磨了半天,但和所有人一樣,他也不明白楚鳴要做什麼。林得曼校長非常感慨,有一位又有能力,又愛不走尋常路的學生那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不過鑑於楚鳴以往的表現。林得曼校長還是同意了,他也希望這次“療養”會爲比賽帶來轉機。或許楚鳴是想向這些同學面授機宜吧,林得曼校長是這樣想的。但他想不通這還有什麼機宜需要面授的。爲了這場比賽他們這幫老傢伙都絞盡腦汁了,謀略戰術已經用到了極致。
“如果是特殊的戰術安排,那一定要詳細記錄,越詳細越好
臨走的時候,林得曼校長對三位“傷員。”丁囑道。
“當然,校長你就放心吧。”
“還有,一定不要暴宴了,這個你們應該明白的。”
“知道了
“還有,要低調,一定要低調。雷遜雖然亂,但其它勢力也多,不要惹麻煩。”
“明拜”
“還有。注意自己的安全,都給我活着回來。”
“是的校長。”
“還有,你們只有力天的時間,快去快回。”
“校長,你很羅嗦哎!”
“笨蛋!我是怕你們那位班長。他下手太狠,你們三個,還不夠他一鍋恰的!你們自己算算,他到現在搞死過多少人?如果加上戰場上那些,我想他自己都不清楚。滾吧!”
林得曼校長說得很有道理,因爲楚鳴剛剛纔把赫萊星的軌道防禦圈搞掉,那裏的幾百萬人能活多少下來。這個誰也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有“殺神。這個綽號,所以也要對得起這個綽號的含義。
不過“殺神”最近很懶散,把赫萊星的事情扔給朱利葉斯和普爾他們。楚鳴開始無所事事起來。整天都能看見他在軍營裏逛蕩,這讓忙的暈頭轉向的朱利葉斯頗爲不滿,好在伊恩他們三個的來到終於讓朱利葉斯眼睛清靜了。
“飛個師,還有一個。機動步兵獨立營和軍,班長,你太牛了!你有佔山爲王潛力。”伊恩算是開眼界了,他沒想到楚鳴在赫萊星居然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
“切!你沒看見前些天的流星雨,那動靜才大呢。這個我是聽科洛說的,班長做那次任務的方法太比”了。而且這裏面還有我的功勞。那些芯片都是我做的。舊”甘這次可有說頭了,以往都是他看着這些哥哥姐姐們跟楚鳴一起創造奇蹟,這次他可是全程參與,那可是大大的露臉了一回。
“不錯不錯,我看這裏比校際大比武有意思多了,還有一個替修隊可以混。”
“伊恩,你怕疼嗎?”楚鳴一直在卷一支菸,朱利葉斯帶了一些上等菸絲過來,但楚鳴始終沒掌握好捲菸的技巧。所以有點煩,隨口一問。也沒頭沒腦的。
“疼?爲什麼疼?班長,你啥意思?。
盧查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迫不及待的代替楚鳴回答道
“很疼,你可以去問問奧戈馬他們。連這個,大老粗都說疼得不行,我聽他說過,那種感覺就像被扒皮抽筋一樣。你說疼不疼?”“可是爲什麼疼?”
“這個嘛”盧查賣了個關子,然後老神在在的說道“當然有和代價對等的結果,伊恩,你現在還是三級的斑替師吧,你覺得你要多久才能升到輝替師?”
伊恩被盧查搞得有點暈,於是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這個嘛比較難說,我的天賦我清楚,我想至少要個七八年,或許永遠升不上去也是有可能的,這種事誰也說不好的。”
“如果一個禮拜呢?”
“什麼一個禮拜?難道一,盧查,你小子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伊恩也是個人精,這幾句話讓他大約摸到點脈絡,但盧查這關子賣得太老,急的伊恩抓耳撓腮的。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
“還有呢,具體怎麼做的?說詳細點。”
“這個,我就不是太棄楚了,你問班長吧。”這次輪到盧查尷尬了。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亨庫茨他們三人深知事情需要保密,所以極少談論此事。
伊恩看着還在鼓搗那捲煙的楚鳴,剛剛楚鳴又成功的失敗了一次,一支皺巴巴的紙菸樣子要多醜有多醜。
“班長,你到是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這是要急死我
“咳咳。楚鳴放棄了,湊合着把那支菸點上,對煙的味道還是挺滿意“就是那樣。反正一句話,這是有風險的,而且非常疼,你要是不怕那就試試。怕的話那就算了。”
“我願意試一直沒有插上話的基羽率先表態了,而且很堅決。他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對於替修來說,止步於某個境界是很正常的事情,對於提升自己的等級,每個替修幾乎都是不顧一切的。
“我也是。”凱勒也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是第一個”不行,我還沒說話呢。”伊恩不幹了。嚷了起來
楚鳴看了看這三位,最後說道:“還是從伊恩開始吧,我怕他看見別人的樣子就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