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決定了,這些世家子弟可是各個家族的寶貝,雖然不是第一繼承人,但要是有什麼損傷那可是很麻煩的。”朱利葉斯反覆的和楚鳴解釋,自由傭兵基本都是類似於楚鳴的瘋子,象這些瘋子,即使在虛擬環境裏,逼瘋一個人也不是太困難的事,而且有些瘋子還以此爲樂。
“是的,你幫我安排吧。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學院的經費還算寬裕。”
“錢?呵呵,如果你想出錢,那肯定不夠,這幫人的要價會讓林得曼當掉內褲的。”視頻那邊朱利葉斯樂了
“啊!爲什麼?”
“爲什麼?你想想你出的任務,那都是要命的任務,請那些人都是用這個標準收費的。賣命的錢,你想想該有多少?”
“那不是沒有希望了?”楚鳴遺憾的說道
“誰說的?誰說沒希望?誰說要花錢?”朱利葉斯出爾反爾
“你說得,你剛剛還說請那些人都很貴?”楚鳴知道朱利葉斯肯定有什麼話沒有說完
“是啊,我是這麼說的啊!但是你難道不明白?你就是自由傭兵,你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員。”
“嗯,繼續說。”
“嗨,這行的規矩該給你補補課了。自由傭兵之間可以出邀請或求助,行話叫‘釦子’,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人,難免會用到彼此。自由傭兵之間、人情比可比錢重要得多。”
“這樣啊!”楚鳴想了想,他明白,這種人情不好還,但導師們的人情是必須還的,這是楚鳴的原則。在這個陌生的星系裏,他是唯一的,在楚鳴心中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前世的那個偉大民族,不能因爲自己的行爲損害到整個民族的形象,這是楚鳴這個穿越者信念,所以有時候楚鳴的原則固執到偏執。
“好吧,朱利葉斯,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決定了。”
“行,很簡單,你的傭兵密碼加上任務的大概內容,智網上的任何一個平臺都可以布。‘真實戰場’裏也可以,據我所知那裏有不少的自由傭兵,只是他們一般都極其低調。”
“好,就在‘真實戰場’裏找吧。”
“釦子”出了兩天,有三位“裁縫”接了。“裁縫”就是行話裏接“釦子”的自由傭兵。因爲是虛擬任務,任務的要求卻很高,所以有些傭兵並不感興趣。楚鳴也沒有了挑選的餘地,只希望這三位“裁縫”名副其實。
“撒切”
“福勒”
“韋弗”
“楚鳴,很高興認識你們。”
如果可能、儘量的彼此信任;彼此坦誠。自由傭兵之間的一些潛規則比法律更有效。比如儘量的不攻擊自己的祖國;信譽比人情更重要,人情比生命更重要;如果可以,在彼此敵對時給對方留一條活路。自由傭兵這個鬆散的灰色羣體多少都是對自己祖國有貢獻的人,基數龐大、本領各異。所以沒有人敢蔑視這些規則,如果被整個傭兵羣體仇視,那可絕不好過。這比殺手組織更難纏。歷史上曾經有一位軍閥因爲個人喜好將自己控制區域的自由傭兵屠殺殆盡,結果就是在漫長的歲月了,這位軍閥諸事不利,最終在擔驚受怕和鬱鬱寡歡中結束了自己生命。這比直接殺掉一個人更殘忍。好在自由傭兵始終是一個鬆散的羣體,這也是這個團體的自保之道。
“一百名二階和三階的替修?”撒切和另外兩人都認識,所以提問由他開始
“是的。”
“都是世家子弟?”
“是的,沒有上過戰場的世家子弟。目標是校際大比武。國內的選拔大約在明年初開始。”楚鳴如實相告,這不是祕密,直言相告對大家都有好處
“時間不多。你覺得在‘真實戰場’裏能磨礪出優秀的戰士嗎?”
“如果方法適當應該有效果的。”
“是嗎?如果你堅持,我只能拒絕這個‘釦子’。”撒切斬釘截鐵的說道
“爲什麼?只是教導一些學生而已。”
“是的,但是自由傭兵的信譽是第一的。我不想浪費時間,你的辦法不行。”撒切乾脆的否定了楚鳴的想法。
“那還有什麼辦法?我覺得這個‘真實戰場’是不錯的訓練場合。”
“是的,但是我們都是從真正的戰場上下來的。從真實到虛擬,虛擬便象真實一般。但你的這些人都是‘純潔’的菜鳥從虛擬到真實,那真實便象虛擬一般。如果這些人日後上了戰場,那麼這種虛擬的感覺會在第一時間要了他們的命。”
“好像是的。那該怎麼辦?”楚鳴回憶起解救皇帝迪夫的任務,剛剛進入戰場那一刻,虛幻的感覺都讓他有些大意。還好多年的戰鬥生涯很快的將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
“沒有什麼好辦法。真實便是真實,如果你想訓練出真正的戰士戰場,是最好的訓練場。如果你同意就來找我們,就我個人來說很高興認識你本人。最近你的名氣不小,傭兵工會也很重視你,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需要顧慮的事情並不多,但是整個傭兵的利益卻是大家都看重的。我也是代表傭兵工會來提個建議。”
撒切說完就下了線,楚鳴思考了一會兒,大概明白撒切的意思。一個獨立的自由的自然生態星,的確是傭兵們生存的好場所,第四星域的傭兵大多漂泊不定,爲這些傭兵尋找一個根基是許多傭兵的願望。看來這次校際大比武的獎品驚動的勢力比想象的還要多。楚鳴覺得有必要和林得曼那隻老狐狸再談一次,這件事越來越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了。
“校長,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將拒絕這個領隊的頭銜。”
“楚鳴學員,難道你忘了導師們的期望,忘了梅吉公主的未來。”
“沒有,所以我也可以消極對抗。這次比武高手衆多,認輸未必不是壞事。我一個異修,還是旁聽生,有必要和那些人玩命嗎?”楚鳴鐵了心掏掏林得曼的老底。
“你!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彼此彼此,校長,如果我不知道你算盤怎麼打的,就別怪我不小心幹出點兒什麼。”
“你!”林得曼猶豫了很久。楚鳴捅簍子的能力他清楚得很,一貫的驚天動地,還是臨場揮。要是讓這小子深謀遠慮的捅個簍子,林得曼還真沒有信心接得住。
“好吧好吧。楚鳴學員,有些事我可以透露一點。不過你必須保守祕密,甚至包括梅吉公主和導師們。”
“我保證,不該說的我不會亂說。”楚鳴多了個心眼
“說穿了,還是那該死的獎品布朗星。這顆星球的位置太敏感了,處於霜藍大聯盟和班迪魯新深淵聯盟之間,還靠近獸神聯盟,毗鄰的大國就有五個。你明白這價值嗎?除了商業價值外的軍事價值。布朗星附近是臂間宇宙,星球極少,而且布朗星本身還是一顆星球結構相當穩定的類暗星。也就是說它沒有必須的自傳和公轉。”
“優良的防禦和補給基地。”楚鳴插了一句話
“是的,如果是國家和聯盟間決定性的大會戰,甚至可以將其拖曳到必要的區域。這對於沒有這顆星球的一方絕對是個災難。真正的大會戰比的不是指揮技巧,不是個人勇氣,比的是實力和後勤。一邊是長途跋涉,一邊是以逸待勞。那仗就算是笨蛋都能打贏。”
“僅僅如此?”楚鳴不依不饒的問道,因爲他感覺到林得曼精神力波動有點異常,這是說謊時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