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被送到了治療室,軍事史的導師貝琳達戈爾女士將梅吉帶走了。清潔機器人很快將狼藉的場面收拾了個乾淨,一切彷彿沒有生過。天色也好了起來,陽光撥開烏雲,傾泄着它的溫暖,夏天真正的來了。
“班長,你的本錢不小哦!”
第一撥看望楚鳴的人居然是他的三個室友。世家子弟其實很好相處,特別是你和他們處在對等的地步,而且沒有利益糾葛。
“滾!”
“別啊,班長。你傷了我們的心,我們這巴巴的趕來看你,你就一個滾字。不過班長,你本錢的確不錯,是不是改造過?這可是違禁改造!大家也算同居過,友情推薦一下。”伊恩對楚鳴的身體生了濃厚的興趣。
“三位,求你們了,能滾多遠就多遠。”
楚鳴有點無可奈何。特別是這個嬉皮笑臉的伊恩。英格蘭。
“伊恩,別刺激班長了,今天班長可是給大家長臉了,我想我們學院的名氣更大了,都星裏小道消息傳的最快。”
“少來了,羅納德家族的基羽,用我的腳後跟想都是這個道理。”伊恩在維生設備的鍵盤的指指點點,試圖搞清楚每個按鈕的功能,這讓楚鳴憤怒而毫無辦法。
“班長,說件正事”達明安.凱勒要穩重些“班長,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凱勒,你這是什麼套路,我知道,都是壞消息。”
“錯,班長,其實都是好消息。不聽也罷。”
“說吧,先說好的。我就直接上你當好了,免得你心理失衡。”
“好消息是梅吉小姐已經安排下來了,和班上的女生住一起,這個安排還不錯吧。這邊的女生宿舍太冷清了。”
“不錯不錯。居然真是好消息。壞消息呢?”
“梅吉小姐要過來看你。班長,說實話,沒什麼慚愧的,慚愧的是我們。特別是伊恩,更應該直接自殺。你沒跟他一塊去洗澡,我現我要很努力的才能現。。。。。。”
“三位,三位,等等!幫幫忙,我馬上就出來。”楚鳴可慌了
“班長,不用急,梅吉小姐就在外面,她在等我們離開。伊恩,基羽,剛剛班長是不是叫我們滾來着,我們有點唐突了,班長是傷員,不該受刺激的,我們趕緊走吧,梅吉小姐等急了。”
“你們回來!”楚鳴在球池裏掙扎
“凱勒,這裏好吵哦,我們還是快走吧,班長需要安靜。”
“都回來!”
在楚鳴聲嘶力竭的叫喊聲中三個損友親密無間的走了出去。楚鳴在球池裏顛了個,猶豫是不是該一拳將球池打個粉碎。然後他看見的一雙小腳。
“梅吉!”
“嗯。”
“你還好吧。”
“還好。”
“住的習慣嗎?”
“習慣,你還好嗎?”
“還好,我在練習遊泳。”
楚鳴終於回到了正常的直立狀態。反正都看見了,楚鳴也豁出去了。梅吉還是帶着兜帽和麪紗
“你爲什麼不摘掉它。”
“習慣了。”
“還是摘掉吧。挺氣悶的。”
“好的。”
兜帽下是一張略微蒼白的臉,應該是太少見到陽光的緣故。梅吉有一頭濃密的淡金色長,濃密的程度有點令人乍舌,但卻不顯得突兀。額頭的留海梳得很平整,齊齊的壓住了梅吉的上眼臉,使她黝黑的瞳孔更顯得深邃,彷彿充滿了洞悉一切的智慧。鼻子和嘴都比較小巧,呈現出一種柔弱的美。對於梅吉這種“和平天使”,美麗是她們唯一的價值,這點楚鳴也承認,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難怪她們被謠傳被追捧,芮妮女子學院還是有它一套育人的手段的。
可是情形卻不太和諧,楚鳴是男人,正常得不得了,而且還有強大的過人的本能,本能這玩意指什麼?很不和諧。楚鳴立刻現了身體的反應,他想控制,卻無濟於事,想躲開,又無處可躲。索性,楚鳴又拿出無賴本身,呵呵笑着
“小妞長的不錯,有幾分姿色!”
“嗯,還好。”梅吉好像承認了,臉上仍是平淡的溫柔
“是的是的,嘿嘿,皮膚好像很滑。”楚鳴努力的笑得很猥瑣,這種表情一般都會把純潔的小女生嚇跑。
“嗯,這是伊薩花的汁液,效果很好。”梅吉好像不知道猥瑣是什麼意思,認真的回答着楚鳴的問題
“嘖嘖嘖,的確是,不知道是洗臉還是洗澡。”
“都是,還好嗎?”
“哦那就有意思了,也就是說都是這麼滑,嘿嘿嘿嘿”
“嗯,應該是吧。”梅吉還是淡淡的答道,不過眼睛裏有一絲狡黠
“哦,那得看看。”楚鳴有點繃不住了
“現在嗎?”梅吉說完手搭上了罩袍的第一顆釦子
“那當然不是,以後再說吧。你先走吧,我有點累。”楚鳴這句話說得飛快,就像要逃跑
“好的。”
說完梅吉婷婷冉冉的走了,即使是背影也透露出一個少女的活力和魅力。
“可怕的女人,可怕的直覺。”即使泡在營養液裏楚鳴也覺得自己出汗了,這次可是被徹底擊敗了,這個女人的洞悉力太強大了。楚鳴自戀自哀的想到“真是個廢物,被一個小丫頭逼到這個地步,我真的不象流氓嗎?哼哼,我可是男人,耍流氓又不是不,會總有一天要你好看!嗨朋友妻,不可欺,罪過罪過。我忍了!”
爲了避免還有類似的事情生楚鳴匆匆結束了治療,稍微凝練了一下體內的紋脈,這次沒有受到大的傷害,恢復起來比較容易,體表的“瓊面紋”更是具有自我修復的能力,真是神乎其技。
與此同時林得曼校長的案頭也收到了一份密件,他迅的得看完,然後叫來了羅伯茨導師和華爾茲導師
“就是這些,關於學員楚鳴的報告,爲此軍方的專家專門去了一趟大魯溫星。羅伯茨,你怎麼看?”
“怎麼上次不是怎麼寫的?”羅伯茨導師疑惑的問道
“那可是大魯溫星,你以爲那些專家願意在那裏度假。這次是逆向推論,當然把握就大了。在一處基站遺址現了一顆門牙,不錯,正是我們唯一的學生楚鳴同學的。恰好,德奇也死在那裏。”
“德奇?四階替修,這可不像上午的那兩個四階,這可是戰鬥替修,德奇起碼是中段。”華爾茲導師難以置信。替修雖然有劃分的各個分級,但事實上同級的能力差異是相當大的,而且戰鬥替修的強悍是公認的事實。
“是的。我們的學生設了一個局,用空間折點基站。然後伏擊了德奇,現在證實,被幹掉的還有另外三個,一個是四個替修。看來我們的學生的心機藏得很深。心理學專家推翻了上次的推論,但這次的推論又自相矛盾。這個大家就不用看了。”林得曼少校笑嘻嘻的說道,好像挺樂意聽見替修被幹掉的事情
“真是奇怪,據說他改過一次名字,原先叫卡森,後來自己改成了楚鳴,從此以後就瘋了。看來那些基站也很有可能是他乾的,報告說這次瘋居然還幫了帝國一個大忙,羅布羅西人佔領了大魯溫星才現沒有可用的空間折點,補給也就斷了,所以帝國很快的就將大魯溫星光復了。運氣真是不一般的好。”羅伯茨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說道
“是的,我想可能跟梅吉小姐有關。女人哪!我還現我們的學生在七戰區很有人氣,金牌賭盤,幸運和神奇這些字眼都跟他有關。跟將軍的衝突也是出於對戰友的抱不平,你知道,前線的士兵總是喜歡這樣的人。當然還有瘋狂,注意戰場模擬專家的報告,我們的學生很可能是用牙齒啃破了德奇的機艙,然後大魯溫星的酸解決了問題。華爾茲,你現他有這麼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