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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突破!劉煥銀案案發當日,曾經有目擊證人,證實嫌犯鍾某曾經出現在過受害人所在的廠區外圍!
目擊證人有兩個以上,相互之間並無聯繫,尤其是第一目擊證人是鍾某新成立的兄弟建安公司裏重要成員。
同時,有熱心市民舉報,刑警隊警官方某跟嫌疑人鍾某有相當長的曖昧史,卻一直擔任辦案人員,這對司法公正無疑是一個諷刺。且該熱心市民敢於公開身份。所以,不管方靖辰如何解釋,市局還是做出了將方靖辰外調學習的決定。景建武正式接任刑警隊長,並第一時間組織專案組,重新偵辦劉煥銀案。
集合所有證據,證人,唯一懸而未決的是,吳偉軍從外地返回祁城,究竟有沒有接觸到嫌疑人鍾某,受害人指甲內證物,以及殘留體液都是吳偉軍的無疑,只有在案發前接觸過他的人纔有可能採集到這些,而且,體液的採集方法需要一個明確的論證。
劉煥銀已經被祕密請回祁城協助調查,她的到來,卻又弄出了一個死衚衕,受害人堅稱,案發時那種行爲絕對真實發生,體液進入體內時,她有意識。
景建武頭疼欲裂,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案子越來越蹊蹺,明明只有一張紙,看上去一捅即破,卻又偏偏走到了絕境。這案子不說他沒有經歷過,估計放之整個世界,也能夠稱得上絕無僅有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在受害人這裏鑽了死衚衕,最好的辦法是從重要證人入手,看看有沒有可能是冤枉了嫌疑人,安頓好劉煥銀,景建武只能重新約見目擊證人兄弟建安保衛隊長大海和樂府茶樓老闆娘洪曉以及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受害同廠職工。
“還是那句話,我出來作證,根子上是希望早點洗脫鍾哥的罪名,雖然這證詞對他不利,但是,實事求是纔是對他最大的幫助,這樣更有利於你們查清真相,那天綠化街區的朋友們給鍾哥接風洗塵,他雖然一直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還是喝高了,有些不受控制,脾氣也很大,我只好遠遠跟着他,在廠區外圍的時候,我尿急,您也知道,那附近人來人往,我跑了很遠才找到廁所,出來後找不見了他,只好先回去了,然後就出了事,我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是在森林公園附近,他很能喝,醒酒也快,不過,我得說一下自己的判斷,鍾哥去了廠區不錯,但,身上並未攜帶任何物品是一,還有,我跟他分開時他的狀態根本做不了那事兒,你們這次深入走訪,我得說實話,可我真的相信鍾哥不是兇手“。大海有理有據,說的也是天衣無縫。
“在作證之前,我需要聲明一點,婚前,我跟嫌疑人曾經有過一段戀情,上次沒有說,是害怕影響我現在的家庭”。洪曉低垂着頭,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對不起,洪女士,能不能準確表述戀情的具體程度”?
“同居過,這次作證,我跟老公坦白了這事兒,得到了他的原諒,但是,請你們保守祕密”。
“這是當然,那麼對上次的證詞,是否有補充”、
“沒有”。
“能複述一遍嗎”?
“可以,案發當日,嫌疑人約茶樓一位熟客及另外一位朋友聚會,要辦的事情,你們有過其他人的筆錄,我就不重複了,案發前兩三個小時左右,那位熟客打電話說嫌疑人喝高了,約見可能要推遲,受害人所在的廠區附近是煤炭銷售集中地,我茶樓用自己的鍋爐,經常回去那附近買煤,當天客人不多,本來精心準備的約會要推遲,就去拉了一車煤,從商業街出發到那裏需要一定的世間,到後辦手續又需要時間,不敢肯定具體的世間,大約就是我裝完車準備返程的時候,看到嫌疑人出現在附近,醉態很重,我相信喝到那種樣子,站都站不穩,不可能有作案的力氣,這一點請你們相信,不是站在他的立場說話,畢竟,青春年少時的荒唐遠沒有我現在的家庭幸福重要,只是用一種公正的心態對待,不是袒護他,你們重新走訪的時候,我感覺需要把事實說出來,不管是對他有利有害,查明事情真相纔是最重要的”。
另一個目擊證人是家裏裝修的時候,曾經用過嫌疑人,對其爲人處事十分欽佩,所以,雖然過去了很多年,卻依舊有個見面之情,案發當日,曾在廠區外看到,本來想要打個招呼,發覺他喝醉了,下班後又比較疲勞,就沒有過去。
三個目擊證人可以確切證明鍾某在案發前曾經到過現場附近,都有盲點,但是綜合該廠區的監控安裝,熟悉度,幾乎可以證實犯罪嫌疑人有作案世間,只是,辦案不能用“幾乎”這樣的字眼,相對於受害人的證詞,三位目擊證人的證詞只能放在次要位置,這點重大突破,看來又是一場空歡喜。
景建武有些想方靖辰在的日子了,雖然她現在可能還沒有在省城下火車,靖辰總能從不經意的地方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來,在這一點上他自嘆弗如。
不厭其煩,除了這四字真經之外,偵破工作真的不是電影小說裏描繪的那樣驚險刺激,分別詢問完三個目擊證人,略微休息一下,景建武趕緊重新約見案發當日曾經看到過嫌犯背影的目擊證人。對方都已經煩了,可是,警察卻不能煩!
付出總有回報,不厭其煩的問詢中,景建武總算找到了一個新的突破點,嫌犯逃逸時,很敏捷,但是快速運動之下,左腳似乎有一點掂腳,趕緊調出現場勘查報告,疑犯雖然用塑料袋套了鞋子,踩過的痕跡依舊能顯示,左腳落地的重心靠前!鍾某檔案顯示,左腿骨有過損傷!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光明,景建武一下子精神起來。
每次閉上眼睛,總會有兩個鏡頭先是獨自出現,然後慢慢融合在一起,劉煥銀拼命抵抗這個夢境,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一身冷汗的醒來。
日子過去了很久,這個夢卻一直縈繞在她心頭,這讓她幾乎崩潰,出事前的那個晚上,跟鍾某的一夕溫柔刻骨銘心,回味起來,久久不能釋懷,出事的時候,雖然慌亂,雖然拼命掙扎,但是,她確信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可是,法醫的檢驗結果不會有錯,清醒以後的感覺不會騙自己,縱然這個夢再怎麼糾纏,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說話。
清新的肥皁味,強而有力的衝擊,無比充實的感覺,結實的肌肉!劉煥銀猛地想到了什麼。鍾某相對於一般的男人依舊稱得上強健,可是,歲月不饒人,他的肌肉有些鬆弛了,肚腩也微微隆起,感覺相近,但僅僅是相近,出事的時候,那人的肌肉遠比鍾某結實!更沒有肚腩。
劉煥銀不敢怠慢,馬上撥通了景建武的電話,而此時的景建武正拿着鍾某快速行進時的步幅,重心所在比對現場勘查時的影像,幾乎是完美的吻合!如果這個電話再晚半分鐘,景建武就已經申請正式的批捕令了。劉煥銀的電話,又把一切拽回了原點!
根據劉煥銀的描述,死去的吳偉軍倒是嚴絲合縫,可是,吳偉軍身體健康,急速逃竄時,不可能裝出來腳受傷的樣子吧?再說了親身經歷了這倆人生離死別時的場景,不恥於吳犯的行爲,但卻能相信他沒有如此深的心機,唉,這個吳偉軍,死了也不讓人安生,一句此案不是他乾的,找出了這麼多麻煩,問題是,你倒是多少說一下案發那天你跟誰接觸過呀?哪怕留下一點點線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