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12-3-23
“有一種病叫做相思。”這句話雖然樸實,卻也是最煽情,最暖人心窩子的話。揚益連帶着身體都變的燥熱了。如果不是中間還隔着幾十公裏的路程,揚益真的恨不得現在就以身相許。
揚益雖然是醫生,能治療許多疑難雜症,比如癌症,比如白血病,比如······可是他真的不是神醫啊,碰到有些病還是會束手無策的。相思病這個病真的好難治。厄?好吧,如果揚益願意以身相許的話肯定會藥到病除的。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不是揚益不願意,只是這樣會不會不好?揚益覺得喫獨食不是個好習慣。好東西大家分享嘛,咱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能力有能力的。---也算是好東,厄,好的人選了吧。你們都是好姐妹,商量商量着大家一起用豈不是更好?既能解相思之苦,又能娛樂身心。更重要的是---省地方不是?這麼多人睡一張牀多好,既經濟又環保。現在國家人口這麼多,有很多人都沒地方住的。咱們不能佔三四個房間,這樣是不對的。
揚益覺得自己應該把其中的利弊給她們分析清楚。說不定她們心一軟就同意了呢?
這是多麼利國利民又利己的事情啊,揚益忍不住感慨。
林曉丹雖然知道揚益看不見,可是俏臉還是忍不住紅了,像是塗了一層腮紅,粉嫩的慘絕人寰。要是揚益在的話,一定會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心跳,小弟,等重大器官。
揚益打死也不敢順着她的話往下說了。要不然真就忍不住做了對不起祖國,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那羣對揚益虎視眈眈的女狼的事情了。
一想到因爲自己喫獨食,那羣女人喫人的眼神。揚益就忍不住汗毛倒豎。
“你爸媽沒問你這幾天去哪了嗎?”揚益急忙轉移話題,在想下去,揚益怕被自己的下半身給支配了。
林曉丹剛纔說那句‘有一種病叫相思。’是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的。可是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對揚益這麼羞人的話。林曉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揚益了。而且她還不知道揚益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其他女人,比如劉瑞琪。要是被她們聽到自己剛纔的那句話,那就真的糗大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
“哦,沒事,我說去同學家了。”雖然揚益沒在她跟前,但是林曉丹的臉還是忍不住紅了個透。
“哦。”
沉默,良久的沉默。
揚益感到很奇怪,平時雖然沒有和林曉丹說多少話,可是也不至於無話可說吧?可是今天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話題。
揚益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尷尬的氣氛,對着電話燦燦的一笑。道:“怎麼還不睡?”
“想······睡不着。你呢?”林曉丹本來要說想你想的睡不着呢。可是又把嘴邊的話變了。
這樣明顯的暗示說一遍就好,只要能讓揚益知道她並沒有放棄就夠了。
“我也是。”揚益拿着電話掛也不是,不掛也不是。
要在平時揚益一定忍不住調戲兩句,可是他今天就好像小姐從良了一般,那些平時順口之極的輕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林曉丹也意識到氣氛有些不一樣,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才道:“好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林曉丹不等揚益說話就急忙掛斷了電話,然後看着手機顯示屏傻笑。
揚益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苦笑着搖了搖頭。收起電話,喃喃道:“這小妞越來越膽大了。”
揚益蹲在車蓋子上點着一根菸,仰頭看着滿天繁星。腦子裏卻亂糟糟的。
揚益現在越來越困惑了。當初只是單單的想讓自己有錢,父母過上好日子,現在雖然有錢了。可是麻煩也越來越多了,黑社會,歐陽家,日國忍者,甚至是林家他都招惹了。揚益真的很擔心有一天會有人傷害他身邊的親人。其他人揚益不敢保證,但是以歐陽燁那種小人,爲了對付揚益一定會不擇手段的。
最重要的是揚益現在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麼了。要說錢,他已經有了,而且還不少。要說權,他沒這個慾望。揚益無奈的摸了摸額頭,又接着點了一根菸。
揚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的坐在揚益跟前,道:“哥,你咋又不睡覺?”
“想事情,小思宇睡了?”揚益心不在焉的答道,眼睛已然怔怔的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嗯。”揚風學着揚益的樣子看着天上,道:“哥,你想啥事啊?能不能給我說說?”
揚益沒吱聲,低頭把手裏的煙抽光,才道:“你說,我到底追求的是啥?”
“哥,我們老師說過,你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你追求的事情。”揚風笑的很開心,哥哥終於不把自己當小孩子看了。
最想做的事情?揚益有些迷糊了。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劉瑞琪幾女全給收進後宮,然後一起大被同眠。難道這就是自己以後的目標?我靠,這目標也太······太偉大了一點吧?
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把追女人當成最大的奮鬥目標吧。
反正又不丟人,有人把買房買車當成一輩子的目標,有人把娶媳婦當成一輩子的目標,有人把百萬富翁當成一輩子的目標。揚益覺得其實把娶媳婦,而且是娶一大堆媳婦當成一輩子的目標也不怎麼丟人。
有人嫉妒讓嫉妒去,有人羨慕讓羨慕去,有人罵讓罵去。他們這都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世界上有幾個男人沒想過左擁右抱?有幾個男人不羨慕阿聯酋的一夫多妻制度?
揚益忍不住笑容滿面,這將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心裏也不再糾結了。笑道:“小弟,你們老師說的真好。那天替我謝謝你們老師啊。睡覺去。”
揚風莫名其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一夜無話,因爲昨晚睡的比較晚,揚益第二天睡到快中午了纔起來。回去正好趕上幾女做飯,揚益看着幾人挽着袖子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心裏就有一股幸福的味道。他覺得自己離奮鬥目標又邁進了一大步。“我爸媽呢?又去誰家喫飯去了?”
“沒有,叔叔阿姨下地了。叔叔不讓我們跟着,也不讓我們叫你。”穆月正在切菜,頭也沒回的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