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是個狐狸精,她勾引我爹!”
“你胡說,我娘不是那樣的人呢,肯定是你爹強迫我孃的,他這個淫賊!”
“你胡說!”
“你胡說!”
冷秋雨跟冷安然,兩個人掐着腰,面對面吵着,她們都把這個過錯,算在對方親人的頭上。
冷秋雨覺得冷安是毀了她的家,冷安然是覺得陳氏毀了她爹孃破鏡重圓的機會。
“夫君,你說,到底是誰的錯!”冷秋雨詢問燕無雙。
“對,夫君,你說是不是那個狐狸精的錯!”冷安然點頭。
她們吵着吵着,就讓燕無雙來評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是兩個都心疼,兩個也都不敢得罪。
莫名其妙,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爲難他啊!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親上加親,你們以後就是真正的親姐妹了!”燕無雙只能是選擇和稀泥。
“哼,什麼親姐妹,我就問你,你說,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冷秋雨別的事情可以忍,這件事不能忍。明明是冷安強迫她孃的,憑什麼罵她娘是狐狸精。
“什麼錯不錯的,你爹當初睡了安然的娘,現在他們兩個人睡一次,那不是扯平了嗎?”
燕無雙的看法是跟冷秋雨一樣是,這個倒不是他知道實情,而是冷安纔剛回來,這麼短的時間,他不認爲會培養出什麼感情來,更好了冷安現在那麼醜。
真相是什麼,燕無雙不在乎,他只是不想兩姐妹鬧。
“我——”冷秋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
“夫君,你是說我娘是故意的,就是爲了報復我爹的?”
“嗯,應該是的!”燕無雙點頭。
“那夫君你的意思是,我爹他也是故意的?”冷安然眉毛一挑,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答案。
“肯定是啊!”不管是不是,反正必須要讓冷安然相信。
“哼!討厭,討厭!我爹他太討厭了!”冷安然雖然不懂什麼愛情,卻也知道,發生這檔子事,嶽念慈肯定會生氣的,她都還沒有來得及撮合兩個人,冷安這邊就搗亂,實屬是氣人。
“行了,他們的事情,我們就別管了,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燕無雙說着,一隻手擁着一個,往牀邊走。
“睡什麼睡,不睡!”冷秋雨現在看冷安然不順眼,自然是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就是,不睡!”冷安然也是一樣,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情陪燕無雙睡覺啊!
“你們,算了,你們在這裏繼續吵吧!我出去走走!”燕無雙很是乾脆的轉身離開,省的姐妹倆又拿他撒氣。
陳氏跟冷安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冷傲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心情不太好,默默的喝着酒。
“啪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冷秋來跑了進來,他大口喘息着。
“爹,爹,不好了,外公說娘並沒有回家!”
“哦!”冷傲淡淡的應了一句,沒有過多的表情,繼續喝酒。
“爹,你說娘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啊!會是誰做的?”冷秋來雖然是懷疑陳氏遭遇了不測,但是他毫無頭緒,畢竟冷家跟陳家的仇人還是很多的。
冷傲沒有回應,繼續喝酒,冷秋來等了好一會,見他還是這個樣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焦急的說着。
“爹,這件事不怪我娘,肯定是那個混蛋強迫我孃的。”
“哦!”冷傲淡淡的應了一句,繼續喝酒。
他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他還是很瞭解
陳氏跟冷安的。
“爹,你知道?那你爲什麼不去找娘?”冷秋來很是不滿,覺得冷傲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對於陳氏不聞不問。
“找什麼?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冷傲放下酒杯,面無表情的看着冷秋來。
“爹,你說什麼呢!是他強迫了我娘,你還說我娘是自找的?”冷秋雨無法相信,冷傲是不是瘋了啊!不然怎麼會說瘋話啊!
“你不明白是吧?那行,我問你,安然大婚的那天,你三嬸,不對是你二嬸她被人下藥的事情你知道吧?”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當時跟妹妹都在外公家,不過爹,這個跟我娘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啊!”冷秋來很是迷惑。
“你說呢!你姐成親,你娘爲什麼要送你們回外公家,還不是怕東窗事發,你二嬸對你們下手!”
“二嬸爲什麼要對我們下手?嗯?爹,你的意思是二嬸那個毒是娘下的?她爲什麼啊!她跟二嬸又沒仇!”冷秋來那是更加的迷惑了。
“沒仇?呵呵,她們不是沒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知道的?”冷秋來眨了眨眼睛,一臉探究的表情。
“你現在也是一個大人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若非是因爲你娘胡鬧,你二嬸,也就是念慈,她現在就應該你是姨娘了!”
“什麼?爹你的說你跟二嬸她?”冷秋來雙目圓瞪,他實在是無法相信,他爹居然背叛了他娘。
“怎麼?你接受不了是嗎?那行,我再跟你說一個讓你更加無法接受的事情,那就你娘現在應該跟你三叔在一起,也許明年這個時候,你就會多一個妹妹,或者弟弟了!”冷傲也不管冷秋來是不是能夠承受住,直接說實話。
“怎麼會這樣,我娘她怎麼能這樣!”冷秋來踉蹌後退幾步,他無法接受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他感覺陳氏不乾淨了。
“她爲什麼不能這樣?她害的念慈不乾淨,這個是她活該!”冷傲不恨冷安,恨陳氏,讓他們好好的三兄弟,直接決裂了。
“活該?爹,她可是我娘,你的妻子啊!”冷秋來無法接受,自己的父親恨自己的母親。
“她這一種惡毒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女人,更不配做你的娘。”冷傲氣的,直接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直接粉碎。
“可是——”冷秋來還要給陳氏解釋。
“你別可是了,這件事你別管了,你收拾東西,回你外公家去吧!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爹,你是說三叔他要殺我?”冷秋來有些慌了,不過更多是氣憤,覺得冷安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滾吧!”冷傲因爲陳氏的原因,對冷秋來也不喜歡了,因爲他總感覺,這個冷秋來將來也會變成陳氏那樣惡毒的人。
“哼!”冷秋來冷哼一聲,直接轉身走了。
“你來都來了,還躲在那裏幹嘛!難道還要我請你不成?”冷傲沒有好氣的看了一眼陰暗處。
“啪嗒!”兩個腳步聲傳來,冷傲有些錯愕,冷凡看到燕無雙,也是錯愕,他剛纔居然都沒有發現燕無雙在。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念慈當初那個毒是嫂子下的,並非是三長老下的?”冷凡率先詢問。
“除了她,還會有誰!”冷傲冷笑,他瞭解三長老的爲人,兄弟死了,下毒的機會又只有一次,他肯定是要直接毒死嶽念慈的。
“那看來三弟是爲了報復大嫂才這麼做的,只是三弟是怎麼知道的呢?大嫂總不會傻乎乎的親自告訴他的吧?”冷凡有些想不通,陳氏不怕冷安氣極殺了她嗎?
“她是沒有說,但是她太蠢,太心急了,讓嶽父大人知道了。”燕無雙很是無奈
的說着。
“啥意思?”兩個人都是疑惑的看着燕無雙。
“我剛纔過來的時候,聽到媛媛哭,她說她被嶽母,也就是秋雨的孃親綁架過。”
“嗯?她綁架媛媛幹嘛?”冷凡很是錯愕。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她想把媛媛獻給嶽父,讓你跟嶽父內鬥,這樣家主之位,就會自然回到長房。”燕無雙攤了攤手,很是無奈的說着。“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沒有想到嶽父大人會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