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裏,冷安然那是一點修爲都用不上,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她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燕無雙給侵犯。
“淫賊,你給我等着,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殺我?我可是你的夫君!謀殺親夫可是死罪!”燕無雙冷笑。
“你纔不是我夫君呢!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冷安然有些急了。
“就是現在啊!你難道你忘記了,你剛纔穿的是可是嫁衣!”
“你——”冷安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雖然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那會穿的確實是嫁衣。
“行了,你就別生氣了,你放心好了,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你不是想找你孃親的,那我幫你一起找!”
“是嗎?”提到孃親,冷安然就顧不得生氣了,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夙願。
“嗯,我發誓,不管是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幫你找到孃親的。”燕無雙點頭。
清白重要,但是冷安然是一個現實的人,自小的囚禁生活告訴她,只有活着,纔有可能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打不過燕無雙,那就等找到孃親,讓孃親殺了燕無雙。她現在反抗,惹惱了燕無雙,燕無雙殺了她,那她的孃親也不知道她是被燕無雙給欺負了,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想通這個環節,冷安然決定不再反抗,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任由燕無雙摺騰。不過她只是認命了,並不代表是真的接受了燕無雙,不想看到他那張讓人厭惡的臉,就乾脆的閉上眼,別過頭去。
這個夢,不僅是冷安然的夢,也是燕無雙的夢。
他因爲心裏想要冷安然,所以做了這個夢,還天真的以爲,只要是明媒正娶,那冷安然就不會殺他了。
跟之前他在夢裏傳授冷秋雨雪裏紅的性質一樣,所以冷安然的意識也是被帶進了他的夢境,如同現實一樣,跟他產生互動。
有了冷安然的默許,燕無雙就肆無忌憚起來,變着花樣折騰着冷安然。
最終,在冷安然忍無可忍的時候,她從夢境中掙脫出來。
冷安然她一睜開眼,就看見燕無雙的臉,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之前是做夢,並不是真的。
儘管只是虛驚一場,冷安然依舊是後怕不已。
“哼,姐姐騙人,鬼的頂尖劍法,害的我被那個淫賊給欺負了!”冷安然抱怨了一句,隨即扯開燕無雙的手臂,坐起身,拿起衣服準備穿上。
燕無雙被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看到冷安然那絕美的背脊,也沒有多想,直接推倒她,撲了上去,準備繼續夢中沒有完成的事情。
燕無雙動了起來,感覺有些不對,立刻低下頭。
“額,無語,我怎麼又變成女兒身了?”燕無雙很是鬱悶,他還沒有做完呢,憋着很是難受。
“哎呦,你幹嘛呢!”冷安然的臉貼在地上,很是難受。
“哦!”既然不能做,那燕無雙也沒有必要繼續了,他鬆開冷安然。
冷安然坐起身,揉了揉臉,憤憤的看着燕無雙。
“你剛纔推我幹嘛!”
“我推你一下怎麼了,你現在是我娘子,我想幹嘛就可以幹嘛!”燕無雙說着直接把冷安然擁在懷裏,用力的親了一口。
冷安然聞言,愣愣的卡着燕無雙。
“我是你娘子?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還能是什麼時候,就是昨天晚上啊!”燕無雙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昨天晚上?怎麼可能?我昨天晚上就跟那個淫賊拜堂過。等等,你是這個淫賊?”冷安然說着,一臉審視的打量着燕無雙。
燕無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徹底清醒了,見冷安然看向自己下面,下意識的用雙手遮住。
“不,我不是!”
冷安然雖然討厭
看見燕無雙的身體,但是她確實是見過,並且印象還非常的深刻。
燕無雙現在是月神的身體,跟他本身,別說是像了,連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奇怪,你既然不是那個淫賊,你剛纔幹嘛說你昨天晚上娶我了?還有,我們都是女人,你是怎麼娶我的?”冷安然雖然閱歷有限,但是也知道婚嫁是一男一女的事情。
剛纔燕無雙是一不小心說禿嚕嘴了,現在再想否認估計冷安然也是不會相信的。
“都是女人怎麼了,我跟你姐拜堂過呢!就是玩玩,你這麼當真幹嘛!”
“哦,是這樣啊!過家家嗎?”冷安然似乎是有些懂了,只是有些不解,兩個人又不是小孩子,爲什麼還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一味的解釋,是無法打消冷安然的懷疑的,那隻有是反客爲主。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誰要你又進來的?”
“我姐讓我進來的,她說讓你抱着睡覺可以學到頂級劍法,狗屁,我怎麼夢到是跟那個淫賊拜堂,被他給欺負呢!”冷安然很是火大,不滿的瞪着燕無雙。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傳授我劍法,還讓他來噁心我!”
“我抱着你,你就可以學到頂級劍法?你想啥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燕無雙翻了一個白眼,他嚴重懷疑這個冷安然的腦子是一個擺設,不然怎麼會相信這種事情。
“可是我姐是跟我這麼說的,而且她跟我說,她那個雪裏紅就是在夢裏跟你學的。”冷安然很是單純的相信冷秋雨,覺得冷秋雨是不會騙她的。
“哼,她說什麼你都信啊!你真的是傻的夠可以的,她都把你給賣了,你還幫她數錢。”燕無雙覺得有必要點醒冷安然,省的他是真的被人給欺負了。
“不可能,我姐是不會騙我的。”冷安然覺得冷秋雨處處爲了她着想,是不會騙她的。
“你不信是吧?那行,我們找你姐來對質!”燕無雙說着拿起衣服穿上,冷安然也是穿上。
他們穿好衣服,去找冷秋雨,只是冷秋雨並不在帳篷裏,他就四處查找。
死丫頭,明知道他碰了冷安然會死,還故意撮合兩個人,這是多想他死啊!看來給她兩天好臉色,她都忘記自己叫什麼了。
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他生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瑞雪,你是再找秋雨嗎?”方丈還知道在外人的面前,不能稱呼他爲王爺。
“嗯?大師你知道她在哪?”燕無雙以爲方丈知道,立刻來了精神。
“她進城了,說是去買什麼東西,讓我轉告你,她一會就回來,有什麼事情,等她回來再說!”
“哦!”燕無雙覺得冷秋雨事先說過了,那就不急了,等她回來再說。
冷秋雨進城是採買東西的,最主要是買春藥的,只是她一個姑孃家家的,買這個方面的藥,不太好意思開口。
醫館的大夫見冷秋雨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雖然她戴着面紗,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一直在那裏不停的來回踱步,看樣子她是心裏很急了。
大夫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對着冷秋雨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姑娘若是不方便的話,不妨去後堂說。”
“好!”冷秋雨點頭答應,她的聲音很好聽,衆人聞言,紛紛爲之側目。
看這個架勢,肯定是難以啓齒的病,衆人立刻想到婦科病,覺得這麼年輕就得病,真的是命不好。
到了後堂,大夫立刻伸出手,擺出切脈的手勢。
“姑娘,把你的手給我!”
“不是我,我沒病!”冷秋雨立刻搖頭。
“那你是家裏人?那你早說啊!瞎耽誤時間!”大夫有些不滿,責怪冷秋雨不會辦事,要知道病人的病情是不能耽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