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有人在侵犯冷安然,她也不像是靜慈,會忍不住,不過她現在的性質是跟靜慈差不多,她感覺身體裏有一把火在燃燒,燒得她心慌。
冷安然,安然來自安然無恙的意思,嶽念慈懷她的時候被岩漿火入侵,導致她也是受到了影響,不僅天賦屬性不同於父母,變成了火屬性,還火力旺盛,就像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焰。如果不定時壓制住火焰,她恐怕會被活活給燒死。
冷安然很討厭冷家,不想跟冷家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爲了活命,她依舊是要修煉冷家的水龍吟,暫時壓制火毒。
至於說爲什麼不修煉火屬性功法,引導火焰之力,這個她不是沒有試過,不僅沒用,還導致火焰失控。
十幾年了,她一直堅持修煉水龍吟,都還是五品的修爲。若是修煉火系功法,估計即便是沒有突破三品,也絕對是四品的修士了。
除了修煉水龍吟給身體降溫之外,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把身體裏的火焰之力給揮霍乾淨。以前她在冷家的時候,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就會這麼做。只是現在在荒郊野外,她可不敢這麼說,不然豈不是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了。
忽然,冷安然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她眉頭微皺,隨即立刻停止修煉,站起身,轉過身面對着來人。
冷安然拔出長劍,催動着靈力,劍身立刻被火焰覆蓋,變得整體通紅。
男子是小心翼翼的接近,準備偷襲的,他見被發現了,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準備溜走。只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拼一下。
沒有辦法,冷安然實在是太漂亮了,他要是就這麼錯過了,會抱憾終身的。
冷安然看清楚男人的長相,認出他是白天給她指路的人,她沒有想到她只是隨便的找了一個人問路,居然正好是一個淫賊。
“你現在若是離開,我不殺你!”冷安然雖然討厭淫賊,但是她也清楚,就她這個長相,還沒有男人看了不心動的,即便是冷家的那些長老,看着她的時候,也滿是佔有慾。
不過他們畢竟是修爲高深,自我控制能力強,外加雙方畢竟是血親,礙於情面做不出那一種事情來。
儘管如此,冷安然還是不放心,這也是她一直謀劃離開的主要原因。
被軟禁本身就活着沒勁,再要是成了某些人的玩物,那當真的生不如死。
趁着現在,大家都還能保持理智,她不走,難道等她真的發育完全,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妖姬,魅力無邊的時候,恐怕她想走都走不掉了。
冷安然這兩年明顯是發現,她的身體發育速度加速了,兩年長高了十公分,她現在一米七,比很多成年人還高。
不僅僅是身高,她的身材變化更大,胸更大,腰腿更細,那曲線,遠超一般的女性。
更更主要的是,她的臉,上面的稚氣全脫,她今天才十六歲,但是不知道的人,看她的長相還以爲是二十五六歲呢!她顯得很是成熟,嗯,用一個專業的名詞來形容,那就是熟女。
現在的她,渾身散發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一舉一動都很是撩人,熟悉的人都會這樣,陌生的人更是不用說了。所以她並不恨眼前這個淫賊,只要他識趣,她就願意放他一條生路。
冷安然是好心,只是初入江湖,不懂得人性,如果勸說就可以解決紛爭的話,那江湖上就不會有紛爭與殺戮了。她的好心,在男人看來那是示弱的表現,怕打不過他,說的一些場面話而已。
“是嗎?你要是這麼說,我還就真的不走了!”男人說着也是取出一把長劍。
他今年四十歲,六品後期修爲,他覺得冷安然再怎麼天資卓絕,也應該不會超過六品。因爲他很清楚,冷安然的實際年齡,遠低於她的長相。
很簡單,冷安然不僅不知道血魔洞在哪,連外面的物價都不知道,就是買東西喫需要花錢也不知道。
很明顯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而且從穿着上看,也是少女的搭配,遠非是真正的大女人。
一個初入江湖的菜鳥,即便是修爲高深,也不會打架,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要是錯過了,不是蠢是什麼,他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哦,那你就不要怪我了!”冷安然不想殺人,但是很顯然,她現在沒有選擇。
冷安然雖然年輕,但是男人卻是一點都不敢大意,因爲從冷安然的表現看來,她並非是看上去的那麼不堪,至少那長劍的火焰不是假的。
純度這麼高的火焰靈力,那想必她是天賦極高了。
天賦高的修士,大家默認都是出自大家族,大門派,會的功法也肯定是高級的。
男人不知道冷安然會什麼武學,就決定先下手爲強,他呼喝一聲,直接持劍刺向冷安然。冷安然全神以對,眯着眼睛,琢磨着到底是該從哪裏下手。
男人猜的不錯,冷安然確實是屬於那一種空有修爲,沒有戰鬥經驗的菜鳥。
她一直被關在宗祠裏,跟冷家同齡人之間沒有往來,根本沒有切磋的機會。她雖然會冷家的水龍吟,但是冷家並沒有傳她一招一式,若非是隻有水龍吟可以壓制她身體裏的火焰,估計水龍吟都不會傳給她。
怎麼打,是不是就這樣刺過去呢!那刺哪裏能一劍刺死呢!
冷安然正想着,那男人已經到了面前,然後左手猛地一揮,一大團白色的煙霧撲向冷安然,她下意識的閉上眼,防止眼睛受傷。
一切都如男人預計的那樣,他立刻調轉劍尖,準備刺破冷安然的右手,奪下她手中的長劍。
冷安然這麼的漂亮的,即便是死了,那也會是一個睡美人。
睡一個睡美人的感覺再好,也不如一個活的,更何況他想要可不僅僅是這一次,他想要的是長期佔有冷安然。
想法是好的,只是他忘記了一點,冷安然雖然沒有戰鬥經驗,但是那一身的修爲可不是擺設,她現在雖然看不見,但是也不是傻子,會站在那裏不動,任由她動手。
常年的靜修,讓冷安然的聽力極好,這也是她即便沒有全神貫注的傾聽,也知道男人來的原因。
她知道男人距離近了,也不管能不能殺死了,反正就是用盡全力的揮砍着長劍,反正男人就在面前,能不能砍中就全看她的運氣了。
男人見她這一種毫無章法的亂砍,心裏是更加的踏實了,只是緊接着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因爲冷安然這揮劍的速度有些快,快到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砍中了一劍。
還好,還好,傷口不深,休養幾天就好了。
男人正安慰着自己,忽然發現他的胳膊起火了,他愣了一下,立刻用左手去拍。
這一拍,他就發現了這火焰的不對,他不僅沒有撲滅火焰,左手也被火焰給纏上了,正快速的燃燒着。
“啊!”男人痛苦的哀嚎着,僅僅是幾個呼吸間,他的左手的肉都已經被燒沒了,僅剩下手骨。不過這個並沒有
完,因爲火焰繼續燃燒,往他的小臂上蔓延。
不行,不能放任這火繼續燒下去,不然他會被燒死的。所以男人心一橫,一咬牙,直接用長劍斬斷了小臂。
他快速的點穴止血,隨即看着正在燃燒的右臂,有些犯難。他真要是雙臂都沒了,那跟一個廢人沒啥區別了。別說以後的生活是一個問題,那些仇家也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