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驢跑到燕無雙的面前,邀功似的叫喚着。
“好了,你趕緊跑吧!”燕無雙揮了揮手,他是講信用的人。
“兒啊!”怪驢很是興奮,直接轉身跑了。
趙青玉見狀,很是不安道:“王兄,這個怪驢可是父王要進貢給皇爺爺的,你把它給放了,那回頭我們怎麼交代啊!”
“什麼叫我放了,是他自己掙開鎖鏈跑的好吧?”燕無雙搖頭,不滿的看着趙青玉。
趙青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啊啊!對對,是它自己跑的!”
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然就會有麻煩。
“再說了,我是答應放它走了,但是它能不能跑得掉,那就是它的事情了!”燕無雙嘴角微微揚起,這怪驢傷了宋奎,福王肯定是要給宋家一個交代的,所以抓捕怪驢,那是勢在必行。
“額!”趙青玉有些無語,感情燕無雙這是在騙怪驢啊!
燕無雙似乎是讀懂了趙青玉內心的想法一樣,很是無奈的解釋着。
“這個不是我不講信用,而是從它踏進王府開始,就註定了它要失去自由。更何況它真要是被送去宋家,那隻有一個死,它不想死,那隻有是跟着我進京。”
“好吧!”趙青玉實在是無語了,難怪傳聞中都說趙燕北是工於心計,一點都不假。明明是他出餿主意讓怪驢去踢宋奎的,結果還以救世主的姿態,要怪驢感恩於他。
第一次,趙青玉覺得她應該是離燕無雙遠一點,省的被他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快,快,派人把那怪驢給我抓回來!”福王回過神來了,立刻對管家下令。
燕無雙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立刻出面,不然是會引起懷疑。
侍衛出動,福王來到馬廄,看着鐵籠的破壞痕跡,陷入沉思。
那怪驢被他們抓住都快兩個月了,一直沒有掙開過鐵鏈,今天掙開了,屬實是有些反常。
並且這怪驢,獲得自由之後,並沒有立刻逃跑,而是先去踢一個跟它毫無關係,也沒有仇恨的宋奎,這個實在的太詭異了。
忽然,福王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燕無雙的住處。
福王眯着眼睛,沉思一會,權當是沒有發現,他直接用戒指收起鐵籠子,隨即離開了。
福王走了,燕無雙從暗中走了出來。
他自然是知道鐵籠子是破綻,不過他想看福王怎麼做,是幫他還是幫宋家。
這件事是人爲操縱的,那宋家自然是懷疑福王是他的同謀。
福王只要不傻,就不會讓宋家知道真相,並且還會幫忙圓謊。
怪驢很是賣力的跑着,不過它的速度卻怎麼也比不上飛劍,它看着圍着它的人,不想受皮肉之苦,所以很是乾脆的趴下身子,表示投降。
王爺的命令是抓活的,不是殺了怪驢,所以侍衛們立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鐵鏈。
怪驢被抓了回來,不停兒啊兒啊的大聲叫喚着,別人不知道,燕無雙知道,怪驢那是再跟他說話。
怪驢抱怨他不講信用,說好的放了它的,怎麼又派人把它給抓回來了。
燕無雙擔心還有人能夠聽得懂怪驢的話,立刻出現,對着怪驢豎起食指。
“噓!”
“兒啊!兒啊!”怪驢見燕無雙出現,那是更加的火大了,拔高了嗓門。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燕無雙板着臉,
揚起手作勢要打。
怪驢可是記得燕無雙那一個巴掌有多重,立刻閉上嘴,低着頭,服軟了。
“你放心好了,我答應過你的,肯定是會放了你的,不過現在這裏是王府,我說了不算,等到了京城,你就自由了!”燕無雙安慰着,不過他覺得這個概率不大。
就憑這怪驢踢人能夠讓人失憶這個特殊技能,皇上就不會放任他在外邊溜達,不然傷及無辜的百姓,有損皇家聲譽。
“真的?”怪驢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騙你幹嘛!騙你又不能當飯喫!乖啊!先給你一點獎勵,你要是聽話,以後會給你更多。”燕無雙說着,拿出一瓶丹藥,全部倒在手心,遞了過去。
怪驢也不客氣,舌頭一卷,全部喫下。
安撫好怪驢,燕無雙走到宋奎的住處,他現在受傷了,自然是要在王府中靜養了,要是還在客棧裏,傳出去顯得福王沒有待客之道。
宋奎躺在牀上,頭上包裹着紗布,一動不動,生死未卜。
“嬸嬸,那宋奎沒事吧?”燕無雙一本正經的詢問着一旁的王妃。
“這宋奎啊!哎,哎!”王後極力的憋着笑,痛苦道:“這個倒黴孩子啊!”
王後實在是忍不住,捂着臉跑開了。
“王叔,他沒事吧?”燕無雙又問福王。
福王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很是鬱悶道:“賢侄命大,死不了,只是他被他怪驢踢了,怕是要失憶了。”
“失憶?這麼倒黴啊!那他跟郡主的婚事怎麼辦啊!要不要推後啊!”燕無雙故作爲難的說着,宋家的下人也在,他說這個話,就是說給這些人聽的。
“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等他養好傷,恢復記憶再說!”福王很是無奈的說着,燕無雙鐵了心要阻止福王府跟宋家聯姻,那他要是還執意如此,估計燕無雙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宋家的下人已經回去稟報了,福王琢磨着,那下人肯定是會添油加醋說一番的,少不了要扯上趙青玉的事情,估計宋家家主是會埋怨他的。
不過這件事也怪不得他,要怪就怪宋家,早不來晚不來,非要趁着燕無雙在的時候來。宋奎還那麼死心眼,非要跟燕無雙爭趙青玉,純屬是自尋死路。
婚事暫時擱置,那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不過宋鍾既然是宋家的人,那他是不是要給宋家準備一份大禮啊!不然對不起宋鍾對他的照顧啊!
“阿嚏!”同一時間,宋鍾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隨即抬腳邁入宋家大門。
這一次,宋鍾去李家是爲了讓李家迎娶陳紫玉的,結果不僅沒有成功,還導致李家的人都死了,按照規矩,他是應該跟父親大人稟告一聲。
僕人已經提前通知宋老爺宋鍾回來了,所以宋鍾就直接在會客廳裏等着。雖說宋老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不過他依舊是不敢坐着,並且還是躬身等着。
“啪嗒啪嗒!”金屬撞擊的聲音傳來,宋鍾知道他爹出來了。
這宋老爺是將軍,除非是睡覺的時候,那是常年穿着鎧甲,佩戴武器。不過在自家,他相對隨意一些,沒有佩戴頭盔。
“爹,是孩兒不好,沒有把事情處理好!”宋鍾很是直接,跪在了宋老爺的面前。
“嗯?出什麼事了?那小妮子不願意嫁?”宋老爺很是不解,宋鍾帶着黑衣人去了,完全可以強迫陳家低頭。
宋鐘不敢說是因爲他惦記着陳紫玉,導致矛盾升級的,很是無奈的說着。
“那陳紫玉,不知道是
從哪找來的幾個幫手,不僅殺了李知府一家,還想殺孩兒,要不是孩兒跑的快,現在也死了。”
“幫手?你是說他們的實力超過你們?”宋老爺有些呆了,畢竟陳紫玉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而已。
“是,三把仙劍,其中還有一個二品的高手!”宋鍾當時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不過爲了彰顯他逃跑是對的,就只能是誇大其詞。
“二品?你確定?那陳紫玉能夠請得動二品的高手?凌天劍派的二品高手也沒有幾個!”宋老爺有些不太相信,因爲陳紫玉沒有那個資格去請他們出手,更何況陳紫玉回家之前,肯定也是不清楚宋鍾他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