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確定?你不會是弄錯了吧?”冷秋雨雖然沒有被那淫賊禍害過,卻也知道,那淫賊每次動手天黑行動,並且動手之前先下藥,受害者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不僅如此,連兇手是什麼樣子,高矮胖瘦都不清楚,不然凌天劍派查起來也不會這麼的費勁。
謝杏兒之前也是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來,怎麼現在又忽然可以確定是燕無雙了呢!
“是他,除了他不會有別人!”謝杏兒依舊是那個說法。
冷秋雨見謝杏兒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琢磨着她可能是一開始的凌菲菲一樣,什麼都沒有弄清楚,就賴上了燕無雙。
“師姐,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你沒有證據,掌門是不會給你做主的。”
“證據?什麼證據?”謝杏兒愣愣的問着。“知道他做的還不行嗎?”
“當然是不行了,正所謂抓人抓髒,你要是想讓大家相信他是淫賊,那你至少也要說清楚他的身上有什麼特徵纔行,比如他後背上有一個龍首印記,並且一運功就發出金光。”冷秋雨微微搖頭,覺得謝杏兒做事太魯莽了,這樣是無法扳倒燕無雙的,她還是出手幫忙吧!
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吧!反正燕無雙是淫賊,該死,不用在乎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
“哦!”謝杏兒愣愣的點頭,覺得冷秋雨說的有道理。
“還有,要是裴掌門他們問起來,說他當時是怎麼佔有你的,用的是什麼姿勢,你怎麼說啊!”冷秋雨繼續引導着謝杏兒。
“你怎麼也這麼說啊!被他睡了就是睡了,問這些幹嘛!”謝杏兒很是不滿,她有一種冷秋雨故意調戲她的感覺。
冷秋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估計是謝杏兒被燕無雙這麼質問過,啞口無言,所有回來搬救兵的。那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當然有關係了,你不說清楚,大家怎麼會相信你呢!要是他再次問,你就說是他直接撕爛你的褲子,強行佔有了你!然後給你翻了一個身,從後邊這樣進去的!”冷秋雨說着,從後邊擁住謝杏兒,撞了一下她的翹臀。
“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啊!”謝杏兒很是不解。
“你不要問這麼多,你就只要知道他喜歡這樣就行?然後再說他把你放在桌子上……”凌秋雨伏在謝杏兒的耳朵旁,小聲嘀咕着。
“變態!”謝杏兒還沒有聽冷秋雨說完,就忍不住罵了一句,只是一個睡覺,還玩出這麼多的花樣。
“好了,師姐,該說的我都跟你說完了,不過要是別人問起來,你可不能說的我說的,不然他們會覺得我們是串通好的,故意栽贓他的。”冷秋雨很清楚,事情一旦揭穿,燕無雙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殺人,恐怕燕無雙是不會消氣的,鐵定要折磨她的。不過爲了能夠殺死燕無雙,她還是要賭一次。
“嗯!你放心,他就是殺了我,我不會說的!”謝杏兒狂點頭,她只是有點笨,又不是真的傻,自然是可以分得清事情的重要性。再說了,冷秋雨這麼好心的幫她,她可不能牽連冷秋雨。
“還有,要是他還否認,那你就這樣!”冷秋雨說着,在謝杏兒的耳邊小聲嘀咕着,謝杏兒聞言,不停的點頭。
“好了師姐,你去找裴掌門吧!你記住了,千萬別說是我跟你說的!”
“嗯!”謝杏兒鄭重的點頭,隨即轉身離開,腳步明顯是輕快了很多。
冷秋雨看着謝杏兒的背影,很是滿意,畢竟像是謝杏兒這樣,被人賣了還願意幫人數錢的人真的不多。
裴掌門跟那些受傷的人,都聚在一起養傷,外邊有專人把手。
這個是凌天劍派的傳統,只
要有掌座級別的人受傷,並且是多人受傷的話,就會聚在一起療傷。一來是方便看護,二來是怕有人趁機下手。畢竟凌天劍派門人衆多,誰知道是不是有賊人藏匿在其中。更何況易容之術,很多人都會。
謝杏兒還沒有走到門口,負責守門的人就直接發話了。
“你不準進去!”
他們是隻認命令不任人,要不是謝杏兒手中沒有兵器,並且走路姿勢一看就是受了傷,他們就直接拔劍了。
“我找裴叔叔!”謝杏兒故意加大聲音,確保大殿內的裴掌門可以聽見。
“是杏兒啊!你進來吧!”裴掌門跟謝杏兒很熟,所以聽得出她的聲音。
掌門都發話了,兩個人也不爲難謝杏兒,主動讓開身。
謝杏兒進屋,剛要說話,忽然發現幾個掌座,管事的坐在地上修煉,那臉色,一看是重傷未愈。
“裴叔叔,他們這都是怎麼了?是遇到魔門偷襲了嗎?”
“哦,不是,就是跟人起了一點小衝突,沒事,養幾天就好了!”裴掌門故作輕鬆的說着,燕無雙使用萬劍歸宗那麼大的事情,謝杏兒居然都不知道,裴掌門琢磨着,那還是不要告訴她了,替他們擔心了。
謝杏兒沒有懷疑裴掌門的話,外加凌天劍派的高手,又不是隻有這些人,她對着裴掌門躬身道:
“裴叔叔,侄女找到淫賊了,還請裴叔叔給杏兒做主!”
“是誰?他在哪!”裴掌門很是火大,這個淫賊鬧得凌天劍派雞犬不寧,名譽掃地,他必須要親手處理了這個淫賊。
“他在七師公的住處!”謝杏兒冷笑,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燕無雙死了。
“他在你七師公的住處?你可別告訴我,你說的人是趙燕北?”不僅是裴掌門,靜軒他們聞言,也都是眉頭緊皺。
他們這一次受傷,純屬是大意,但是外人可不清楚這些。這一戰,燕無雙算是真的揚名了,而他們是燕無雙的墊腳石。
畢竟十幾個長輩,打燕無雙一個後輩,還全部受傷了,傳出去多難聽啊!尤其是徒弟們那個懷疑的眼神,覺得他們是裝神弄鬼的騙子,看的他們是真心的窩火。
“是他,肯定是他!”謝杏兒確定。
“那個杏兒,你是不是弄錯了?”裴掌門現在是真心的不想跟燕無雙爲敵了,因爲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他現在受了傷,不見得可以打得過燕無雙。
其實燕無雙現在的修爲已經掉了回去,還是五品,只是裴掌門他們不清楚,還把他當成了那日戰神附體時的狀態,認爲他是無敵的存在。
“是他,肯定是他,我絕對是不會弄錯的。”謝杏兒斬釘截鐵的說着。
裴掌門聞言,眉頭緊皺,按照道理,他是應該給謝杏兒做主的,可是他現在過去,那不是送死嗎?還會連累裴世雄,不值得。可是不去,他這個掌門還有臉繼續做嗎?
謝杏兒見裴掌門遲疑,面露難色心裏很是不安。
“裴叔叔,你不爲杏兒做主嗎?”
“杏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叔叔不是不想給你做主,而是叔叔現在受了傷,打不過他。”
“那叔叔你可以派其他人幫我啊!”謝杏兒覺得這個簡單。
是,這樣是簡單,但是裴掌門這個人身爲掌門,做事情就考慮的很是周全。
“杏兒,我們幫你是沒有問題,但是前提,你必須要弄清楚,真的是趙燕北毀了你的清白纔行。這件事要是一個誤會,那就麻煩了,畢竟他之前可是說了,誰要對他動手,他就滅了誰滿門,沒有證據,我們可不能去找他。”
死亡不
可怕,可怕的是不能白白冤死,更何況還是涉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