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源他罪不至死,罪惡也達不到禍及家人的地步。但是燕無雙很清楚,就江源這個性子,不僅會給他找麻煩,還會禍害整個王府都不安寧。
香香跟江琳兒都是王妃,他爲什麼還一直鬧,無非就是想着再進一步,讓江琳兒當王妃。若是他真的能夠娶冷秋雨或者是顏譚進門,那還好說,若是不能,他肯定是一直慫恿江琳兒做壞事的。
宮鬥劇裏邊,爲了上位,栽贓陷害,謀害對方子嗣,來來回回說的都是這些事情。他不清楚江源會不會這麼做,但是他不敢去賭。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愛香香,但是一旦兩個人真的是有了孩子,那他肯定是愛孩子的,也肯定是要對香香好的。那他是不會允許香香跟孩子出事的,哪怕江琳兒是他孩子的娘也不行。
“我——”江琳兒還要說話,燕無雙再一次打斷了她。
“你們一家人商量了清楚再說,可別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到時候他們說只是你答應了,跟他們沒有關係,然後又揹着我亂來。”燕無雙很清楚,江源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爲他當初堅持毀婚約,讓江琳兒跟他在一起,就是因爲權勢,付出了江琳兒,卻什麼都沒有得到,他怎麼會願意。
“哼!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我不答應。將來等你做了皇上,你需要給堰兒封個侯爺,大將軍什麼的。”江源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還侯爺大將軍,燕無雙覺得這個江源真的是搞笑,皇親國戚那麼多,也沒有見有幾個封侯封大將軍的。
“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而且我實話跟你說,你們進京之後,若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我一樣會法辦。該坐牢的坐牢,該殺的殺。”
“你要殺我?”江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燕無雙,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你自己作死,你以爲當我的親戚就可以胡作非爲了?你想多了,那麼多的人想要我死,一直愁着沒有機會呢!你給他們機會,他們肯定是要坐實了你是罪名,讓我不得不殺了你,給他們,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好毀了我的名聲。”
“我——”江源皺眉,琢磨着燕無雙說的是不是真的。
“怎麼?你還不相信?你知道我爲啥一直在外邊不回京嗎?難道我不知道當王爺,有人伺候着舒服嗎?那就是因爲我清楚,有太多的人想讓我死,我不能留在京城裏。”
“這——”江源這一次是相信了,因爲自古皇權爭鬥都是要死人的,更何況因爲燕無雙,已經死了兩個王爺了。
“而且我也不瞞你,我過陣子就會離開京城,什麼時候回來都不好說,是不是會回來,我也不清楚。到時候江琳兒留在王府,也只是獨守空房而已!有名無實,又沒有子嗣,你覺得到時候,誰還會給你們面子?”
“我——”江源皺眉,確實,大家現在讓着他,都是看在燕無雙的面子上,若是燕無雙一直不在京城,時間長了,大家肯定是不會再給他面子了。
“那,那你跟琳兒生一個孩子就是了!”
“還生孩子?就你們這個樣子,我哪裏敢!我怕孩子將來被你們給帶壞了,我可不想親手殺了我的孩子!”燕無雙可做不到皇上那樣,自己的孩子說殺就殺。但是以江源他們的個性,教出來的孩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孩子,那他總不能無視律法吧!
規矩很礙事,但是他不遵守規矩,別人也會不遵守規矩,那樣就麻煩了。
“你連我們的孩子都要殺?”江琳兒有些呆了,這也太殘忍了吧!
“當然,只要他作惡,我肯定會殺。”燕無雙沒有任何的遲疑,他會不會做他現在不清楚,但是他必須要讓江琳兒他們相信,他會這麼做。
“我——”江琳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爲她覺得燕無雙跟她印象中的那個燕無雙不一樣了。
“我說這個不是針對你一個人,香香也是一樣,我最近得罪了人,能不能活着都很難說,所以你們要想清楚了,別到時候又埋怨我,說我對你們不好!”燕無雙說着,直接離開了。
“夫君!”香香很是不安的喊了一句。
“香香,我知道你對我好,但也就是因爲你對我好,我纔不能害了你。一直被人記恨,我現在也希望有人能夠念我的好!”燕無雙很清楚,嶽不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絕對的修爲面前,說什麼都沒用,更何況嶽不羣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做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看來他以後,遇到漂亮的女孩子,不僅要忍住,更不能強迫對方。不然誰知道會不會還有一個厲害的外公呢!
燕無雙在護衛的帶領下,來到他的住處。
王府的臥室,裝修還是很豪華的,清一色的高檔傢俱,不過燕無雙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欣賞。
他命人準備熱水,他想泡一個熱水澡。
身爲王妃,香香她們都是有洗熱水澡的習慣,所以王府裏一直備着柴火,燕無雙這個要求也不算是過分。
只是這個浴桶不是新的,不知道是誰用過的,燕無雙微微皺眉,隨即脫掉衣服,泡在裏邊。
還是洗熱水澡舒服,全身放鬆,毛孔張開。
“王妃娘娘!”負責看門的護衛立刻抱拳行禮。
“嗯,免禮!”香香點頭,兩個護衛站直身體,推開房門。
燕無雙轉過頭,見香香捧着一身男人的衣服進來了,他有些詫異。
“你可別告訴我,這衣服是你給我做的?”
“嗯!婆婆教我做的,我手工不太好,夫君可不要嫌棄啊!”香香微微有些臉紅,她雖然是燕無雙的王妃了,但是跟燕無雙還是清白的關係,乍一看到他光着身子,還是很害羞的。
“不嫌棄,不嫌棄!”燕無雙快速的搖頭,這個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人給他做衣服呢!
燕無雙站起身,準備擦身子,試衣服,香香見狀,俏臉更紅了,她鼓足勇氣,走上前,小聲道:“夫君,我給你搓背吧!”
“哦!”燕無雙想了一下,沒有拒絕,伏在浴桶上。
香香的動作很是輕柔,似乎是怕弄傷了燕無雙的皮膚一樣,燕無雙覺得這樣很沒有意思,不過他也沒有讓香香加大力道。他很清楚,香香來找他,不是爲了給他搓背的,肯定是有話要說,他默默地等着就是了。
“夫君,你真是要走嗎?”
“嗯,京城這個地方,不歡迎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我又不想當皇帝,留在這裏幹嘛!”燕無雙實話實說,至於香香是不是會相信,那他就不清楚了。
“那夫君,你可以帶香香一起走嗎?”香香詢問。
“帶你走?那你不做王妃了?”燕無雙頭也不回的反問。
“王妃!”香香小聲的重複了一句,她自幼多病,身體羸弱,沒啥大的夢想,就是身體能夠跟同齡人一樣健康,想去哪去哪。
她身體被燕無雙治好了之後,就開始修煉,她也不知道爲啥要修煉,只是石鐵柱,嶽木慈他們說,她天賦高,不修煉就是糟蹋了。
香香本來以爲,只要她好好修煉,將來能夠作爲燕無雙的助力,燕無雙就會多看她一眼,對她好。可是現在她卻發現,燕無雙在乎的並不是這個。
“夫君去哪,香香就去哪,是不是王妃,香香不在乎!”
是,當王妃,被人照顧的感覺非常的好,但是就像是燕無雙說的那樣,燕無雙不在,她感覺特別的沒有意思,也不想過這一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