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風靈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因爲那個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她自己都發現了,李鐵山都有兩個孩子了,自然也是可以分辨的出。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嫁給我,我就權當他真是你的侄子,劍譜也會給你。你要是還想空手套白狼,那不僅劍譜你沒有,你們的事情,我也會公之於衆。呵呵,若是大家都知道一向以潔身自好標榜自己的風靈靜,居然有一個私生子,那不知道大家會怎麼看你,你覺得凌天劍派,還能夠容下你們母子嗎?”
“有種你再說一遍!”風靈靜取出長劍,直接拔劍,指着周博山。
“我再說一遍怎麼了?你還敢殺了我不成?我現在雖然不是掌門了,但是你殺我,一樣是死罪,你的俊兒也會跟着死!”周博山也不怕,他現在還是披甲門的門徒,那風靈靜想要殺他,就必須給出一個正當的理由纔行。
披甲門是不如凌天劍派,但也不是他凌天劍派可以隨意欺辱的,更何況風靈靜還代表不了凌天劍派。
“你——”風靈靜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不然的話,她剛纔就直接動手了。
“你什麼你,我不嫌棄你,你就要識趣,乖乖做我的女人,不然惹毛了我,我不給你劍譜,看你怎麼辦!”周博山很是心煩,要不是他現在打不過風靈靜,他就直接動手,給風靈靜一個巴掌,讓她明白什麼叫做男人。
“你無恥!”風靈靜指着周博山咬牙切齒的罵道:
“我無恥?那你要不要?你要是要,就乖乖的走到我面前,跪下,喊我一句夫君!”周博山冷笑,這個風靈靜不知進退,難怪風俊逸也是傻子一個,原來是遺傳。
“李鐵山,你不要太過分!”風靈靜氣的,臉發黑。
“你是不是聽話照做隨你,反正我是不稀罕,畢竟山下的那些姑娘,哪個不比你年輕,比你身材好!”
“你拿我跟她們比?”風靈靜的臉色更黑了。
“怎麼?你還不服氣,你自己說,你哪一點比她們強?她們至少還有個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誰,該做什麼。不像是你們母子倆,除了作死,還是作死。”周博山雖然也不喜歡燕無雙,但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風靈靜母子倆自找的,換作他是燕無雙,會做的比這個更狠,直接殺了風俊逸,滅風家滿門。
嗯,也不對,要是風家有個別漂亮的小丫頭,還是可以留下的。
一個自知之明,點醒了風靈靜,不管她現在有恨燕無雙,她都必須忍着,等燕無雙離開披甲門才能動手。也不管她有多討厭周博山,那也必須要先得到左手劍再說。
想到這裏,風靈靜很是乾脆,收劍入鞘。
“哎,這纔對嘛!來,你過來!”周博山見狀,心裏大鬆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是擔心風靈靜這個瘋婆子會動手。
風靈靜很是無奈,走到周博山的面前,任由他抱着,佔着便宜。
“那我們事先說好了,等我嫁給你之後,你必須要把劍譜給我!”
“嗯,你放心好了,劍譜我會給你的,反正我要那劍譜也沒用!”周博山滿不在乎的說着,然後抱起風靈靜,往屋裏走去。
風靈靜很是乖巧,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依偎在周博山的懷裏。
周博山把風靈靜丟在牀上,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風靈靜很是不舒服,不過還是忍了。
“你一直板着臉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跟我睡是嗎?那行,你走吧!”周博山故作生氣的樣子。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風靈靜立刻道歉,爲了表示誠意,還自己主動。
“哼,這個還差不多!”
接下來,周博山就像是一個大爺一樣,哼着小曲,滿臉春風得意。風靈靜見狀,恨的是牙根癢癢,有好幾次,都想拔劍,一劍結束了周博山。
事畢,風靈靜伸出手。
“劍譜!”
“不給!”周博山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不是,你什麼意思,我們之前不是
說好了嗎?我們睡過覺,你就讓多看一會的嗎?”風靈靜很是不解的看着周博山,不明白他爲什麼忽然不講信用了。
“你也知道是之前啊!你這個善變的女人,我現在改主意了,你嫁給我之前,我是不會讓你看劍譜的!”周博山又不傻,若是風靈靜看完了,都記住了,自然是不會再跟着他了。
“你——”風靈靜指着周博山,氣的身子直哆嗦。
“你什麼你!你要是講信用,我也會這樣防着你嗎?”周博山白了風靈靜一眼。
“你,哼!”風靈靜沒有辦法,她又不能殺了周博山,只能是選擇退讓。
周博山見風靈靜不說話,很是很滿意,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繼續。
風靈靜強忍着怒氣,動了起來,不過卻在心裏,詛咒着周博山,詛咒他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最好是直接廢掉,以後只能做太監。
爲了得到劍譜,風靈靜就任由周博山宣佈,兩個的婚訊,並且婚期還定在三天後。
三天的時間,披甲門是可以佈置好現場,但是風家那邊肯定是來不及準備的。而且風靈靜畢竟是凌天劍派的入,按照規矩,也是應該派人來的。
風靈靜這一行人,同輩的就她一個,其他人自然是無法代表凌天劍派了。
事發突然,衆人都是覺得事有蹊蹺,只是以風靈靜的修爲,現在的李鐵山根本要挾不了她。既然不是要挾,那風靈靜爲什麼要嫁給李鐵山呢?難道是因爲愛情?
衆人都感覺這件事不靠譜,可是他們身爲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尤其是袁海峯,他是急得要死,他本來想等燕無雙走了之後,想辦法弄死周博山的。周博山要是真的跟風靈靜成親了,那他就很難下手了。
一旦給周博山時間,恢復功力,到時候就不單單是奪回掌門之位那麼簡單了。
兩個的婚訊,很快在披甲門傳開了,燕無雙見周靜心還在逗着阿黃玩,很是詫異。
“你爹結婚,你不用幫忙的嗎?”
“他愛娶誰娶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周靜心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周博山對於風靈靜還有個佔有慾,至於她,那是隻有恨意。
“哦!”燕無雙見周靜心不太開心,也就沒有再說,畢竟周靜心能夠主動來他這裏就不錯了,他別再把人給氣走了。
“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事,要不然我們出去軋馬路吧!”
“軋馬路?什麼意思?”周靜心很是疑惑的看着燕無雙。
“就是逛街的意思,你都跟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有給你買過什麼像樣的禮物呢!而且你現在也確實需要買幾身衣服!”
周靜心的衣服小了,雖然還能湊合穿,但是活動受限,穿着很是不舒服。
周靜心聞言,也是反應過來,她這幾天心情不太好,也都忘記這茬了。
“哼,還不都是你害的,我這一次要多買幾身衣服,不過我們事先說好了,我沒錢,等會你買單!”
“行行,我買單!”買衣服能要多少錢,只要能夠討好周靜心,獲取芳心就行。
披甲門是一個大門派,山下的小城還是很熱鬧的,只是披甲門女弟子很少,漂亮的女弟子更少。而城裏的這些女的,雖然漂亮的不少,但是真正富裕的不多。這就導致了,不管是成衣店,還是布匹店,都沒有太好的料子,基本上都是尋常的絲綢而已。